“舒涵?舒涵?”
秦歡嬌柔的聲音在舒涵耳畔驟然響起。
舒涵強壓下心中的酸楚,狠狠地抹了抹臉上的淚,氣惱地抬起頭,卻見秦歡拽著穆司晨站在餐桌旁,看似關切的目光中閃爍著幾許嘲諷。
舒涵深吸一氣,“有事嗎?”
秦歡微微一笑,“我們路過,看你好像在哭?!?br/>
舒涵板起臉,“與你有關系?”
秦歡咬了咬唇,嬌怯怯地說道,“我和司晨哥只是想關心你?!?br/>
舒涵冷冷地覷她一眼,站起身,就朝食堂外走去。
“葉冥寒,你什么意思?”蘇燕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葉冥寒,“舒涵哪里得罪你了?”
鄭天的嘴張合幾下,終沒有吐出一個字。
葉冥寒似完全沒有聽到般,徑自低著頭,扒拉著盤中的白飯。
“你們不是都要舉行訂婚禮了嗎?”蘇燕大聲嚷道,“你這翻臉也太快了!”
葉冥寒垂眸不語,手中的筷子慢了下來。
“她對你不夠好?”蘇燕怒道,“你他媽還是人嗎!”
葉冥寒驀地停住手,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待他豈止好,甚至忍辱負重。可正因為此,他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你是打算和舒涵斷了?”蘇燕冷笑道,“你他媽別反悔!否則,老子瞧不起你!”說完,她氣沖沖地往回走。
“四哥,……”鄭天欲言又止,忍不住抬頭望向舒涵的方向。
座位那兒哪里還有舒涵的影蹤。
葉冥寒深幽的目光緊鎖著那已經(jīng)空了的位置,心似被重擊般鈍痛。
“四哥,你可要想清楚。”
葉冥寒微微低頭,心早已飛出了食堂。
“那個仇靖宇對舒涵可是一直有著心思。你如今這樣,不怕……”鄭天憂心不已。
葉冥寒想起昨夜的事,不由攥緊了拳。
他媽不止豪賭,還差點被人弄去紅燈區(qū)?!她就是他的污點,他的恥辱。而這事還得經(jīng)由仇靖宇處理善后,且以舒涵答應了取消和他的訂婚禮為條件才成行。他實在沒臉再面對舒涵。雖然直覺告訴他,他媽這一串經(jīng)歷是被人設了套。
鄭天見葉冥寒遲遲不動,不禁急了?!八母?,你不會真得……”
葉冥寒緊緊地握著筷子,腦子里不受控地閃現(xiàn)出舒涵傷心落淚的模樣,舒涵黯然離去的身影,舒涵與仇靖宇在一起的場景,……
這一刻,他有種被人剜了心臟般的鈍痛和空落。
失去她?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從昨夜到現(xiàn)在,他滿心滿腦都是無以面對她的羞愧。
“四哥,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你真得能放下舒涵?你……”
葉冥寒驀地撂下筷子,站起身,一步跨出座位,飛也似地朝外跑去。
“舒涵呢?”葉冥寒氣喘吁吁地望著蘇燕,“舒涵去哪兒了?”
他回到教室,舒涵的座位已經(jīng)空了。
書和書包都沒有了。
“哼,”蘇燕冷笑道,“你不是挺能的?譜擺得比誰都大?!”
葉冥寒眸色一沉,“告訴我,她去哪兒了?!?br/>
蘇燕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書,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我干嘛告訴你?”
葉冥寒定定地瞧著蘇燕,“你必須告訴我?!?br/>
“必須?我他媽沒那義務!”蘇燕鄙夷地瞅他一眼,“你現(xiàn)在就急了?別說你這會兒功夫就反悔了!”
葉冥寒握緊了拳,“我從來沒有想過和她分開?!?br/>
“那就奇了?”蘇燕“啪”地一下撂下書,厲聲質(zhì)問道,“那你早上換座位是什么意思?中午避開她又是什么意思?你他媽別以為舒涵就只能和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