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蝮蛇竟然被她生吃,只剩條尾巴還未曾吃掉,露在口外,蛇血順著她的嘴角緩慢溢出,而且咀嚼的聲音十分刺耳,在她的口中,這似乎就是種美味佳肴。
黎兵忽然感覺自己的胃部往上返,強(qiáng)壓口氣,止住上涌的勢頭,而此時(shí),那傻女人又抓起一條蜈蚣塞進(jìn)自己的嘴里,深深的咀嚼著,細(xì)細(xì)的品味著,呆滯的眼神望著黎兵。
“大……大嬸,你……你怎么吃這個(gè)東西?我已經(jīng)給你錢了?!崩璞澏兜穆曇?,仿佛遇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甚至和三哥下墓遇到粽子時(shí),他也沒有這樣驚慌恐懼。
俗話說得好,世界萬物并不可怕,哪怕是傳說中的鬼也并不可怕,而最可怕的,終究還是人。
傻女“嘿嘿”的笑著,居然開口說了話。
“我喜歡吃啊!小時(shí)侯就是吃這些東西長大的?!甭曇袈犉饋砗軇e扭,確實(shí)不像是正常人的聲帶。
當(dāng)他聽到傻女說小時(shí)候就是吃這些毒物長大的,更是冷汗直流,一位正常人每天吃這么多毒物,而且又吃了這么多年,真的可以申請吉尼斯紀(jì)錄了。
黎兵頓了頓道:“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家吧!”他也是鼓起勇氣才說出這番話,畢竟他是為了從傻女身上找到賣魚老漢。否則,誰敢和一個(gè)吃毒物長大的人同車。
傻女嘴里發(fā)出“嗚嗚”聲,手指著東方,表情好像很著急。
“你家還有何人?是不是還有位打魚的老伯?黎兵見她瘋傻,遂開口問道。
傻女聽到他的問話后,緩步朝他走去,似乎很生氣,呼吸加重,一股股血腥之味,隨著呼吸彌散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一陣哨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響起,似乎是口哨聲。傻女片刻便驚恐的望著聲音來源處,表情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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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兵卻很淡定的望著西南方,看樣子,吹口哨之人的目標(biāo),定是為了傻女而來,就是不知道,一位瘋傻之人的身上有何價(jià)值。
一條黑影極快的縱躍著,身法不弱,片刻來到黎兵身前,一身黑裝,蒙著面紗,頭上的發(fā)髻顯得十分干凈,看這裝束似乎是位女人。
“蠱奴,跟我回去吧!你為了他,已經(jīng)折磨自己一輩子,這樣的負(fù)心漢該千刀萬剮?!焙谝屡拥馈?br/>
黎兵聽到聲音后,卻是一愣,此人是外地口音,并不是本地人,而且聲音又如此熟悉。
黑衣女人陰冷的眼神望著黎兵,冷冷的道:“你是何人,怎么和蠱奴在一起,不相干的人最好躲開,以免遭來殺身之禍?!?br/>
他輕輕的笑了笑道:“你欺負(fù)一位瘋傻女人,我絕不會袖手旁觀的?!?br/>
“你錯(cuò)了,我不會欺負(fù)她,我們情同姐妹,我要帶她回家?!?br/>
瘋傻女人自黑衣女人出現(xiàn)后,表情頗不自在。聽了黑衣女人這番話后,似乎情緒激動,暗暗流下了眼淚,并緩步朝黑衣女人行去。
這可出乎意料之外,黎兵只能望著傻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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