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你喜歡那個玩意兒嗎?”盛蕊茵睜著一雙大眼睛,眼中滿是好奇和不解。
“是啊,聽說可好看了,只是我沒有那個運氣,看不了?!卞X雙雙嘆了口氣。
盛蕊茵欲言又止,錢雙雙用余光瞥到了,但并沒有催促,她只是和往常一樣,目視著前方。
但盛蕊茵自己忍不住了,先開口說道:“其實我有琉璃,也沒什么好看的,和其他東西沒什么兩樣,你也就不要看了吧。”
“是嗎?你居然有琉璃,我能看一看嗎?”錢雙雙眼袋欣喜,完全忽略了盛蕊茵之后說的話。
盛蕊茵被她架在這兒,有些懊惱自己的開口,但話既然已經(jīng)說出口,也沒有收回的道理。
她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有是有,但是那個琉璃燈被我不小心打碎了?!?br/>
“啊,這樣啊?!卞X雙雙面上難掩失望的神色。
“是啊,其實說實話,真的沒什么好看的,我覺得還不如這個好看呢?!?br/>
盛蕊茵看錢雙雙這么失落,順手拿起了街邊小攤上的一個瓷娃娃。
錢雙雙只是笑了笑,又隨意的問道:“你怎么會打碎琉璃的?這個東西可名貴了吧?!?br/>
“我也是不小心的,前些天,我一個沒拿穩(wěn)就摔碎了,但是東西既然已經(jīng)摔碎了,也就沒有什么好看的了。”
比起錢雙雙,盛蕊茵倒顯得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那是什么時候摔碎的呀?”錢雙雙不動聲色地繼續(xù)詢問著。
“半月前吧?!笔⑷镆痣S意的說道。
“哦哦,琉璃燈打碎的時候,碎片肯定濺一地吧,你有沒有傷著?”
“當然沒有啦,丫鬟們早就已經(jīng)收拾妥當了,連碎片渣子都不剩了?!?br/>
“那就好。”錢雙雙笑了笑,又隨意的問道,“那你把那些碎渣子都扔去了哪兒?”
“自然是扔在了后街。”盛蕊茵漸漸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你怎么對這個這么感興趣?”
正當錢雙雙以為自己要露餡的時候,盛蕊茵有帶著揶揄的笑容,自顧自的說道:“難不成你想要那些碎渣子,就連那些琉璃的碎渣子也要看一看?”
“是啊。”錢雙雙心中拍了拍,她還以為她太急功近利露餡了呢,還好還好,虛驚一場。
“不說這個了,省的你又取笑我。”錢雙雙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和盛蕊茵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一直和盛蕊茵逛了一個下午,錢雙雙才回到了聶府中。
聶尌不在家中,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應(yīng)該是去探訪那些有琉璃制成的東西的人家了。
另一家是王爺府么,也不知道聶尌現(xiàn)在進展是否順利。
錢雙雙覺得,現(xiàn)在有很大的可能性,那點子琉璃,是出自左侍郎家之手。
一直等到大晚上,聶尌總算回到家中。
他一身風(fēng)塵仆仆的,可見沒少吃苦。
“你怎么樣?這次出去有收獲嗎?”錢雙雙上前去,將他的外衣脫了下來。
“略有一些?!?br/>
錢雙雙見他眉眼之間是化不開的疲倦,至少他今天為了應(yīng)付王爺,一定是精疲力盡。
所以也就沒再問下去,“你先去洗漱一番吧,等洗完澡了,好好睡一覺,你都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休息好過了,不管怎么樣,身體還是很重要的,復(fù)雜的事情,明天再去想吧。”
聶尌看錢雙雙這么關(guān)心自己,也答應(yīng)了下來,自己去浴房里好好洗漱了一番。
等到他濕著頭發(fā)出來的時候,就見到的是錢雙雙已經(jīng)睡著的樣子。
其實錢雙雙這幾天也十分的疲累,為了這個案子忙里忙外,忙上忙下,她也并沒有睡一個好覺。
他輕手輕腳的關(guān)了門,自己一個人走到廊下。
夜風(fēng)帶著涼意,吹在他身上,他手上拿著毛巾,胡亂地給自己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寒風(fēng)一吹,還有那么一些冷意。
他打了個寒顫,繼續(xù)快速的將自己的頭發(fā)擦干,進了屋子里后,現(xiàn)在外邊站了一會兒,除去了身上的寒氣。
把自己的身上弄得沒有那么冰冷后,這才躡手躡腳的爬到床上,小心地抱住了正在熟睡的人。
錢雙雙睡得很沉,這幾天她幾乎沒怎么睡好,所以她現(xiàn)在是倒頭就睡,只要能睡著,那睡眠質(zhì)量就是杠杠的。
被聶尌抱在懷中,有一會兒的冷氣侵入,錢雙雙只是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連睜開眼睛的力氣也沒有。
不過也不用睜開眼睛了,因為沒過一會兒,身上就已經(jīng)暖融融的了。
她回身抱住了身邊的人,兩個人在這樣的寒冷的夜里,意味著相互取暖。
……
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推移,天氣也變得越來越冷。
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算陽光打在身上,也沒有暖意融融的感覺。
只剩下一股清晨的寒意。
聶尌起床穿衣,他的動作很輕,因為床上之人還沒有睡醒。
他不想吵醒她,想讓她再多睡一會兒。
但最近的錢雙雙,特別的敏感,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能立馬醒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有什么絕世武功,能夠感知一切呢。
“你怎么起來了?什么時辰了?”
錢雙雙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抬眼望了望了窗外的天色。
只有晨曦微薄的光亮,應(yīng)該是天剛亮,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
“你再睡會兒?!甭檶プ叩酱策叄斐鍪终瓢矒岬厝嗔巳噱X雙雙的腦袋,隨即落下一個早安吻在她的額頭上。
錢雙雙微微彎起唇角,“我不睡了,我也要起來了?!?br/>
說著,她一咕嚕的就爬了起來。
對于從前的她來說,起床是一件大工程,沒個半盞茶的功夫都是完不成的。
但如今,她一點兒也沒有從前那樣的拖延癥,想到什么就要去做什么。
“對了,你還沒跟我講你昨天的發(fā)現(xiàn)呢,我先跟你講講我昨天的發(fā)現(xiàn)吧?!?br/>
錢雙雙一邊快速的穿著衣裳,一邊和聶尌說著話。
錢雙雙回憶著昨天聽到的那些話,慢慢的說道,“昨天我去見了左侍郎家的女兒盛小姐。
半月前,她確實打翻了皇帝賜給她的那盞琉璃燈,碎片扔在了后街上。
我現(xiàn)在猜測,要么那個兇手就是左侍郎家的護衛(wèi),在幫盛小姐清理碎片的時候,腳底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踩到了一塊碎片。
你也看到了,那碎片特別的小,所以一般很難能注意到,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