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豪華的客廳里,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的棠落靠坐在沙發(fā)上,神情慵懶的玩著手機(jī)。
過了好一會兒,一位中年男子才急匆匆的走過來。
“棠小姐,二少爺他……他還是不見您?!惫芗乙荒槥殡y的看著棠落。
對于這個結(jié)果,棠落一點(diǎn)也不意外。
她在這坐了半小時,管家?guī)退柫宋辶?,可傅晉北的回答永遠(yuǎn)是不見。
收起手機(jī),棠落輕笑一聲:“沒事,他不見我,那我就去見他?!?br/>
說完,她起身就往樓上走,管家在后面攔都攔不住。
上了三樓,穿過一條長走廊以后,棠落走到盡頭的一間房門口停下,然后一把推開虛掩著的房門。
明明才下午兩點(diǎn),外面陽光正好,可房間里的窗簾卻被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也沒開燈,整個屋子一片漆黑。
傅晉北背對著棠落坐在輪椅上,好像整個人都沒入黑暗中。
“傅晉北?!碧穆渥叩剿砗笳径ǎ骸澳銥槭裁床辉敢馊⑽??”
“跟你訂婚的是傅邵杰。”傅晉北頭也沒回的冷聲應(yīng)道。
“可我不想嫁給他?!碧穆渥叩礁禃x北面前蹲下,兩人的視線平齊,目光在黑暗中交匯:“被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嫌臟。”
聽到她的這句話,傅晉北皺起眉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疑惑。
但棠落并沒有跟他多解釋,只是勾起嘴角,對著他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我就想嫁給你?!?br/>
傅晉北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用力握緊,整個身體都繃得很緊,過了好一會兒才再次出聲:“我不想娶你?!?br/>
聲音冷漠,語氣里似乎還有幾分嫌棄。
可她臉上的笑容不減,根本不在意他這樣的態(tài)度。
起身走到窗邊,抬起雙手,直接將遮得嚴(yán)實的窗簾一把拉開。
沒了窗簾的遮擋,陽光肆無忌憚的灑向房間,驅(qū)趕了屋子里的黑暗與陰霾。
傅晉北瞇起眼睛,一臉的不悅:“棠落!”
他剛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棠落突然彎下腰,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抵在他的薄唇上。
“你會娶我的。”
她臉上的笑容透著滿滿的自信,肆意而張揚(yáng)。
看著她這個樣子,傅晉北的眉頭皺得更深,心里也升起一股燥意,索性側(cè)過頭不再看她:“你想多了?!?br/>
“是嗎?”棠落挑了挑眉:“那我們就走著瞧唄?!?br/>
說完這句話,棠落又看了他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房門關(guān)上,傅晉北這才操控著輪椅轉(zhuǎn)身,黝黑的雙眸緊盯著棠落離開的方向。
許久以后他才收回目光,然后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號碼。
另一邊,棠落剛開車離開,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落姐,裴真真帶著人來BEAST砸場子了!”電話一接通,就聽到男人在那頭氣沖沖的喊了一句。
聽到裴真真的名字,棠落的眸子一沉,用力踩下油門:“等著,我馬上到?!?br/>
二十分鐘以后,棠落的跑車穩(wěn)穩(wěn)停在BEAST酒吧門口。
此時才下午四點(diǎn),酒吧還沒開門,但門口已經(jīng)停了不少豪車。
將鑰匙扔給泊車小弟,棠落快步走了進(jìn)去。
剛走到一樓大廳,就看到一群男人正扭打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棠落順手拿起身邊的一瓶酒,往前走了幾步,然后手一揚(yáng),將酒瓶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