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所謂的尸傀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林正英的那部電影,就是他有兩個徒弟,把他大師兄的兒子尸體給弄爛了,最后他那個大師兄用了一些方法竟然讓他兒子活過來了。這其實就是一種道家的秘術(shù)。
只不過這種東西很多年以來已經(jīng)漸漸的不為人知了,我很好奇的是這個會趕尸人控尸手法的家伙,是怎么知道如何祭煉尸傀的呢。而且他要這么多的尸傀究竟有什么用,這點我也是不得而知。
尸傀一物準(zhǔn)確的來說并不能算是一種起死回生的法術(shù),相信這個世界上面也沒有那種能夠讓死人復(fù)活的辦法吧。就算是強如地藏王菩薩的那種,也不可能做到讓一個人死后還能還陽。
我所知道的尸傀在形成之后,雖然會保留些許的生前記憶,但是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情感,只會聽令于施術(shù)之人的傀儡,尸傀一詞其實已經(jīng)解釋了他的下場。
我詳細的給崔處長解釋了尸傀的情況,包括這個東西一旦進入人群之中究竟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崔處長聽完了之后也算是沉默了良久不知道如何讓回答。
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人弄這么多的尸傀要干什么。不過我知道的是要是讓他這么發(fā)展下去的話,估計會死不少人的。所以能阻止的話我還是會盡量阻止的,更何況這里面還有天狗師父的事。
終于還是崔處長打破了沉默:“我布置人在這里等著,等那輛車?yán)锩娴娜嗽俪鰜淼臅r候先拿下那個年輕的。然后在去抓那個年老的!”崔處長想了半天之后感覺了一下事態(tài)的輕重,終于還是決定下手為強了!
我和張牧對于這方面都沒有什么經(jīng)驗,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告訴崔處長一切小心,而且如果問出什么東西的話,告訴我們一聲。崔處長連連點頭:“肯定給你們說,畢竟還是要有一個會陰陽術(shù)的人壓陣才放心啊!”
我對著崔處長笑了一下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精神病院。在張牧的車上面天狗問我:“師叔,你覺得崔處長他們能問出什么么?”我想了一下之后揉了揉腦袋:“有點難啊!”張牧看了看我插了一句嘴:“你是不是覺得那個年輕人也有可能是尸傀呢?”
我點了點頭:“我要是那個人的話,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所有出來弄尸體的干脆就一個人都不是,這樣的話就算是被抓住了,或者是出了什么問題的話也不會被人找到自己的所在,所以崔處長這次估計不會這么順利的?!?br/>
“那你不告訴崔處長一聲?”張牧一邊開車一邊疑惑的問我。我看了張牧一眼:“我說了能有什么用啊!咱們也沒有一個好辦法啊,要是我能有辦法的話早就說了。”張牧想了一下:“也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還不如讓崔處長去試試呢,萬一成功了呢。”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腦子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沒想。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好像靈異事件特別多,而且出現(xiàn)的也是千奇百怪的。就連一些近百年來都沒有見過的東西都出來了。
難道這真的就是天下將要亂了的征兆么?而我又要在這場大亂之中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回到酒吧之后,一夜沒睡的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雖然身體很疲倦,但是就是沒有一絲的睡意。在這一刻我突然間想起了岑思,不知道如今的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要是按照時間來算的話,今年的她應(yīng)該有一歲了吧。
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么?投胎到哪一戶人家了。這一刻我突然間很像抽煙,一如以前一樣很想她。只是我找遍了酒吧的個個角落也不曾找到一根煙,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隨后坐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從不做夢的我在今夜做了一個夢,夢里面我成為了一個將軍,銀盔銀甲,手持銀槍戰(zhàn)場上縱馬廝殺好不快活。而在戰(zhàn)場的后方,一個女子正靜靜的看著我,臉上帶著淚水,口中唱著祝福的歌謠。
今生一場陰陽歌,不曾鐵馬動山河。
夢中醒來的時候,天早已經(jīng)大亮了,我坐在床上回憶起昨晚的那個夢,只是始終想不起夢中的女子是什么模樣。我坐在酒吧門口的椅子上面,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間心里面有種很難過的滋味。
雖然我今年也就剛剛二十幾歲的樣子,但是不知不覺中自己心態(tài)變得就像是一個暮年的老人,對于很多事情已經(jīng)看淡,有了一份不屬于我這個年紀(jì)的心性。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樣樣子是好是壞,只知道也許我這一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
一個人寂寞的過下去。
“嘿!干嘛呢?吃飽了撐的坐這里發(fā)呆啊?”一雙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之后,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里面。我從出神之中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女孩。我面朝東方早上的太陽有點讓我睜不開眼睛。
“呵呵,于大小姐怎么今天有空過來了?不上班???”我瞇著眼睛看清楚了女孩的相貌。隨后輕輕的說了一句。于丹笑了笑:“今天我休息??!就想著到你這里來玩玩,我還順便給你買了點油條,這東西在重慶可不太好找??!”
于丹說著晃了晃手里面的袋子??粗诘さ臉幼樱粫r間好像在一年前的時候也有一個女孩在我的面前古靈精怪的逗著我。岑思和于丹的身影竟然在這一瞬間借著那刺眼的陽光緩緩的重合了。
“又發(fā)什么呆?。∵M去??!”于丹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回了現(xiàn)實。我緩緩的站起了身子,轉(zhuǎn)身往屋里面走去。
于丹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跟我一起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給我說起了她們醫(yī)院里面的一些好玩的事情?!袄詈颇阒腊桑皟商煊袀€人來給他孩子看病說孩子發(fā)燒。
醫(yī)生看了看之后就說那就給孩子測測體溫唄,那個家長就開始給孩子脫衣服,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天了,前幾天都十幾度將近二十度了,那個家長愣是給他孩子穿了五件衣服啊!
醫(yī)生一看這種情況直接就給家長說了,說讓他把孩子的衣服脫幾件,當(dāng)時體溫就能正常了?!庇诘ひ贿叧灾蜅l一邊給我說著,說完之后自己還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見到于丹這個樣子,自己也跟著心情好了一點。
這一年多的時間以來,我雖然也有說有笑特別是最近的時候也能跟張牧有說有笑的扯犢子,但是自己心里面始終不曾真正的輕松過。總是有一塊大石頭五行的壓在我的身上,讓我一刻也不曾放松過。
而于丹的到來竟然讓我那刻沉重的心變得有了一絲輕松的感覺。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笑著跟于丹聊了一會天,隨后兩個人一起吃完了桌子上面的東西。就在我和于丹聊天的時候。
我酒吧門口正對的馬路上面,突然間出現(xiàn)了兩個人正直直的看著我的酒吧。我看了兩個人一眼之后,心里面瞬間就有了涼意!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我跟蹤的那兩具尸體!
這么快就變成尸傀了!這個人的速度夠可以的啊!我站起了身子,緩緩的走到了酒吧的門口,將身體靠在門框上面隨后跟馬路對面的兩具尸傀對視著。兩具尸傀看著我臉上竟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李浩,你看什么呢?”于丹也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后跟我站在了一起。就在于丹剛剛出現(xiàn)在我身邊的時候,馬路對面的尸傀竟然用手指了指于丹,隨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當(dāng)于丹的眼神看向馬路對面的時候,兩具尸傀在車輛的遮擋下已經(jīng)消失了。我心中的怒火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的點燃了!這他媽的就是*裸的過來威脅我!當(dāng)著我的面竟然告訴我說要殺我的朋友!是不是有點太不拿我李浩當(dāng)盤子菜了!
于丹看了一下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于是轉(zhuǎn)過頭疑惑的看著我:“你到底怎么了???”我壓住心里的火氣沖著于丹說道:“沒什么,就是有點出神,想點事情而已?!庇诘ばα艘幌?,隨后說道:“那我走了???”
我想了想之后擋了一下于丹:“你今天沒事吧?”于丹詫異的看著我:“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今天休息啊!你忘了?”我笑了笑:“沒忘沒忘,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別走了,晚上我一個人有點忙不過來,過來幫我一晚上唄。”
于丹看了看笑著說道:“那李大老板準(zhǔn)不準(zhǔn)備給我發(fā)工資?。俊蔽倚α艘幌罗D(zhuǎn)身走進了店里面。
呵呵!既然你敢威脅我,那我就在這間店里面等著你!我倒是想看看!就憑你這兩個破尸傀,憑什么能威脅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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