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李此時正愜意的坐在張懷山的位置上,鄉(xiāng)民們對這個陌生的道士十分的尊敬,因為就在剛剛是他制服了那些發(fā)狂的鄉(xiāng)民。
“孟天師,您看看這應(yīng)該怎么處理?。俊编l(xiāng)民們指了指院子里一干昏迷的鄉(xiāng)民齊聲說道。
“怎么處理?我倒要問問你們,那尊石像你們要怎么處理!還有那個秘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我???”
孟李的一席話讓身旁的鄉(xiāng)民們各個冷汗直流,一時間都成了啞巴。
“怎么不說話了?當(dāng)時有膽子做?現(xiàn)在沒膽子認(rèn)了?要我說,你們白燭鎮(zhèn)真的是活該到今天這個地步?。 ?br/>
孟李說完便佯裝成離去的樣子,周圍人一看頓時連忙呼喊道:“孟天師我們不讓你知道是真的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那倒也不用你們操心了,就老老實實的把藏在心里的那個秘密說出來吧!”
鄉(xiāng)民們終究是拗不過孟李,更何況地上那些“得病”的鄉(xiāng)民好像開始醒過來,鄉(xiāng)民們害怕孟李拋棄他們,那到時候真的是叫天不靈,叫地不應(yīng)了。
鄉(xiāng)民當(dāng)中的一位老者緩慢的走了出來,他嘆了一口氣,栩栩說道:“孟天師,其實這尊石像就是我們白燭鎮(zhèn)人自己打造的!”
聽到老者的話語,在場的所有鄉(xiāng)民都緩緩的低下了頭。
“孟天師,這尊石像原本是大自然孕育而出的天然狐像!然后祖上能工巧匠之輩,將其頭顱砍下,用人首取而代之!”
聽到這,孟李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自然孕育?我看未必吧!據(jù)說二百年前!狐族十四境大修士好像就在此地閉關(guān)十五境吧?那石像原本是那狐族修士閉關(guān)失敗之后留下的遺蛻吧!”
聽到孟李的補充,鄉(xiāng)民們各個詫異萬分,除了那位老者,他緩緩的對周邊人說道:“孟天師說的是他們這些山上人的修煉境界!”
“哦?你倒是有些清楚,既然如此,說說吧!”
“不知孟天師可曾聽過陰陽一族?”
“現(xiàn)在陰陽教派的開端?”
“呸!他們怎么能算是我陰陽一族之人!頂多只能算是頂著一點稀薄血脈的奴隸罷了!”
“額,好像你嘴中的奴隸,現(xiàn)在在江湖上可謂是頭等大派了吧?”
“唉,這都是因果報應(yīng)??!”
老者將當(dāng)初的情況告訴了孟李,原來陰陽一族當(dāng)時的族長王心學(xué)為了成就十五境造化,竟然運用自家獨門陰陽術(shù),將九尾妖狐沖境失敗的遺蛻奪舍!
其目的就是為了體驗這合道感悟!但是沒想到的是,那九尾狐雖然沖境失敗,但元神尚且還有一絲茍活!
于是兩者開始在這副半個十五境的遺蛻當(dāng)中做生死之斗!但偏偏天意使然,兩個十四境大修士的手段竟然使得這個遺蛻成功合道十五境!
兩人的元神也被這十五境遺蛻給攪合在了一起,于是一個身體操控元神的十五境大修士孕育而生!
這可為當(dāng)時的陰陽一族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因為遺蛻沒有太多的記憶!他只記得陰陽一族對自己殘忍的傷害!
眼看著陰陽族要被滅族!當(dāng)時的大祭司王懷真為了挽救族人,集所有族人特殊的血脈之力將這副遺蛻給封印住了!
而代價便是整個陰陽一族難以修煉!且血脈之力越濃厚的族人生命會越短!因為雖然封住了這遺蛻!但是大祭司卻發(fā)現(xiàn)這個遺蛻竟然靠著陰陽族人的血脈之力來吸取他們的生命之源。
為了保全陰陽族人,大祭司將陰陽族分成了兩部分人,血脈之力最濃郁的人留在了這里成為了白燭鎮(zhèn)的鄉(xiāng)民,其余的則四處落腳,尋找解決辦法。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祭司的后人開始淡化此事,希望留在白燭鎮(zhèn)的族人可以完全忘記自己的真正身份,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撫平心底的傷痛。
“真是笑話,你們這叫撫平???我看是隱瞞才對!那這么多年過去了?外面的族人就沒有回來幫你們?”
聽到孟李提出疑問,老者不免惆悵了起來:“有啊!怎么沒有!懷山他找了許多人,這我們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外面陰陽教派流傳的族史與你們完全不同?”
“孟天師果然神機(jī)妙算!我們這些個人在外面那部分人看來竟然成了罪人!”
“本末倒置!倒也能理解!”孟李喃喃道。
“那些下等族人!為了防止我們這些族人逃跑!竟然一直都派人監(jiān)管著這里的一舉一動!在他們的眼里!只要我們這些族人能夠給這石像提供源源不斷的生命力,他們便可以衣食無憂!”
“有點意思了!那些監(jiān)管者現(xiàn)在怎么樣了?”孟李剛說完便拍了拍了自己的腦袋說道:“明白了!原來是白燭驛站??!”
……
白燭驛站內(nèi),沉默的氛圍自從王三娘關(guān)上那扇門之后就產(chǎn)生了,而門外更是安靜無比!
小虎妞偷偷的爬在門上,透過門縫看著外面,但奈何實在是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見。
“小虎妞!不怕外面的怪物把你抓走啊!”李富平的打趣打破了這份沉默。
“不怕的!有白姐姐在的!白姐姐,就真的不能救救小豆子嘛?”
“難!”
“整個鎮(zhèn)子里,也只有小豆子對我好,有事沒事的總偷偷找我玩,給我好吃的!白姐姐,虎妞真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虎妞蹲在地上,將頭埋在了懷里,語氣有些哽咽了!張鳳儀看不過,便走了過去,將她摟在了懷里。
“小虎妞乖,白姐姐沒辦法,李哥哥有啊,來吃糖!”
聽到張鳳儀的安慰,虎妞的眼睛便開始直勾勾的盯著李富平看。
“小子你有辦法!”
“額,前輩都沒有辦法!我這一個小小的蛻體五境怎么可能有!”李富平有些無奈的回應(yīng)道。
“富平真就沒辦法了嘛?不然你用給我的招數(shù)去試試?”張鳳儀指了指自己額頭那個“封”字。
“弟媳,看病都講究一個對癥下藥!你就別難為老李了?!?br/>
白衣女子看到那個“封”字倒是詫異了起來,隨即問道:“小子你是不是有一支奇特的筆?”
李富平懵了一下,緩緩說道:“有!”然后拿出了玉桿墨筆。
“玉桿墨筆!你小子姓李是不?”
“對啊!”
“成了!這事有門了!看來那對小情侶果然說的沒錯??!”
“前輩此話怎講?”
“哈哈,怎么說?簡單,四個字,父債子還!”
李富平聽到這句話之后連忙起身跑到了張鳳儀的身前,拿出了玉桿墨筆做起了防備的姿態(tài),唐和尚也是第一時間施展開了自己的佛意。
“緊張個什么!這筆債,是你老子許下的承諾!這白燭鎮(zhèn)的事情就得你們姓李的來解決!”
“前輩這話說的,晚輩可有些迷糊了!”
白衣女子也不做回應(yīng),只將自己的三條尾巴露了出來隨即說道:“小子,聽好了!我那六條尾巴就是被你父親借去了!”
“?。 卑滓屡拥脑?,讓李富平等人一度吃驚的合不住嘴巴!
“吃什么驚啊!怎么跟他一點都不像??!你爹可是一個生性灑脫之人啊!怎么到你這活的如此拘謹(jǐn)!”
“前輩!我覺得你還是好好解釋一番吧!”李富平此時已經(jīng)收起了玉桿墨筆,因為很明顯對方?jīng)]有半點的惡意,而且對方的眼神還透露出一絲的感慨。
“好說,我自報一下我的身份,你估計就明白了,九尾妖狐一族族長白素素!怎么,現(xiàn)在該明白了?!?br/>
白素素說完是一臉期待的表情,可是對面的李富平仍是一頭霧水,他轉(zhuǎn)身看了看張鳳儀,美人的臉上畫滿了疑惑。
又轉(zhuǎn)頭看看唐和尚,唐和尚所展現(xiàn)的表情大致是與他相同的。
三人的反應(yīng)被白素素看在了眼里,她急忙的走到李富平的身前,使勁的掐著他的耳朵說道:“怎么?你爹沒跟你說過我?”
“哎呦,前輩,疼,疼!你先放手,再容我想想!”
“喊什么前輩!叫白姐姐!”
“呵呵,前輩都和我父親一輩的了,怎么能讓富平叫您姐姐呢!有違常理??!”
唐和尚剛說完話,就發(fā)現(xiàn)白素素已經(jīng)來到他身邊,看著對方面色低沉,他連忙改口:“但前輩的容貌屬實與那豆蔻年華一般!叫姐姐不過分!”
白素素頓時陰轉(zhuǎn)晴天,開始不斷的盤弄唐和尚的腦袋,并且說道:“還是你懂事!那我問你,你爹有沒有跟你說起過我??!”
“額,前輩,我可能只算半個兒子吧,畢竟我是他們撿來的!”
“哦,那你廢什么話?。 ?br/>
白素素又回到李富平的面前,想接著捏那個小臉蛋,但被張鳳儀給攔住了!
“請前輩自重!做長輩就要有做長輩的樣子!”
“呦呦,吃醋了!你這小妮子倒是跟當(dāng)時她很像嘛!不愧是父子啊,找媳婦的標(biāo)準(zhǔn)都一樣!”
“白姨,不對,白姐,我是真的記不住我父親有跟我說過有您這么一號人物了!”
“你娘也沒說過?”
“沒。”
“不應(yīng)該??!我和你娘可謂是情同姐妹??!”
“白姐,您還是快和我說說您和我父母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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