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禹的背影,岳乘風心跳加速,這是前所未有的激動感,曾經(jīng)的廢物九皇子,現(xiàn)在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身后的高人,究竟是誰。
修煉了一晚,清晨時分,林禹睜開眼睛,修為更進一步,已經(jīng)是達到了靈境,這種速度很驚人,著實讓人震撼。
“禹兒,為娘猶豫了很久,還是想將這個消息告訴你。”葉英男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苦色。
兩人相對而坐,院子里秋風掃過,楓葉飄落,不禁覺得有些絲絲徹骨。
“還記得你五歲時不能修煉嗎?”葉英男看著林禹,嘴角微微顫抖,眼眶又微微紅了。
林禹點頭。
“為娘已經(jīng)知道是誰讓你變得無法修煉了?!痹捳Z間,透露著一絲恨意,葉英男道:“是八皇子,在那天宴會上,他在你的茶杯上下了斷脈散。”
這時候,那充滿恨的眼淚已經(jīng)從眼眶中吐出,流淌臉頰,她想起這十年來,林禹經(jīng)歷的痛苦,她很難受。
“嗯?!?br/>
林禹淡淡點頭,那眼中的平靜卻讓葉英男十分震驚,當自己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的憤怒在頃刻間便溢了出來,而現(xiàn)在眼前的林禹,是那般的平靜。
“禹兒你……不憤怒嗎?”
“憤怒,但我們現(xiàn)在無能為力,不是嗎?”林禹微微一笑,笑容看起來是那么的讓人心痛,戳中了葉英男的心,刺痛無比。
葉英男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此刻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娘,以后他會付出代價的。”
林禹還是那張笑臉,這一刻讓葉英男驚到了。
——
八王府。
“林禹怎么就能修煉了呢?”林辰徘徊走動,顯得焦慮:“難道他真的得到了續(xù)脈丹?”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傳聞,殿下將那九皇子給投毒的消息。”
林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仆人,凝神,繼而深呼一口氣,緩緩道:“查出來究竟誰傳出去的,一旦查出,殺之!”
“殿下,恐怕查不了。傳得太廣了,近來消息不斷,想必那九皇子也已經(jīng)知道了?!?br/>
林辰皺著眉:“我得去找莫國棟商量一下,當初那斷脈散就是他給的,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這等事情,必須得找個辦法解決才行。”
林辰想了想,立刻便讓仆人備好龍馬,即刻去丹閣。
——
“爺爺,傳聞可曾聽說?”
仙閣中,岳乘風正閉目養(yǎng)神,身邊的岳溪睜開眼睛,透過大門,看向山下。
從這里俯視下方,可見燕北百姓走動,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好生熱鬧。
“自然。”
“那莫國棟怕是要倒霉了。”岳溪嘻嘻一笑,道:“當初那斷脈散可是莫大師給八皇子的,也不知被八皇子灌了什么迷魂湯,現(xiàn)在倒是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了?!?br/>
岳乘風睜開眼睛。
“想必八皇子已經(jīng)開始動身了,沒猜錯的話,應該在去丹閣的路上?!?br/>
——
大街上,破舊的馬車在行駛著,很緩慢。
“這一次你可要在你爹面前好好表現(xiàn),別讓你爹失望了?!比~英男千叮嚀萬囑咐,就怕在燕北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十年來,燕北王從未來看過林禹,葉英男也知道,林禹心中定然對燕北王充滿了不滿,但雖有不滿,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br/>
“知道了。”
短短的幾分鐘里,已經(jīng)聽了有十幾遍了,雖然很嘮叨,但林禹并沒有出現(xiàn)不耐煩的樣子。
馬車行駛很慢,到了下午才到皇宮。
皇宮大殿上,該來的已經(jīng)都來了,幾位皇子大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等待著燕北王。
不多時,燕北王走了出來,氣色不錯,精神飽滿,沒有傳聞中的那般。
“見過父皇(燕北王)”
眾人起身,君臣跪拜,皇子作揖。
燕北王坐在龍椅上,輕輕地掃視了下方一眼,渾厚的聲音回蕩大殿。
“平身。”
今日是燕北王的七十大壽,是件高興的事情,大臣們送上壽禮,以表敬意。
“爹,聽聞您前日龍體欠缺,故此為您尋來了洗髓丹,可護龍體?!碧痈悠鹕?,捧上一枚丹。
燕北王點頭,收了下來。
“爹爹,這是孩兒送您的畫?!倍首由锨?,取出一畫,攤開有五米之長,一眼掃去畫中景象如龍,仔細看時才清楚,這是燕北的江山社稷。
眾大臣紛紛點頭,贊嘆不已。
隨后幾位皇子也都呈上了壽禮,壽禮都為人所動。
“九皇子呢?”
掃視下方一眼后,燕北王緩緩開口,自己已經(jīng)有十年未曾見過林禹了,今日自己大壽,卻未曾前來,是有些過分了。
這一刻,下方的場景變得微妙起來,眾大臣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父皇,那林禹竟然不來參加您的大壽,真是目中無人?!卑嘶首悠鹕恚闹袇s是狂笑。
“在這里?!边@時候,一道聲音傳入大殿中。
大殿門口,林禹的身影出現(xiàn),身邊陪同的是葉英男,兩人穿著樸素,不像大殿中的人一樣,華麗無比。
燕北王微微起身,但又坐了下去。
“孩兒來遲了?!绷钟淼?,與葉英男一同走進大殿,在眾人的目視下,只見林禹拿出一個玉瓶。
“這是父皇的壽禮,增壽靈液。”
語罷,只見林辰勃然大怒,怒斥林禹:“林禹,你這按的是什么心,父皇的大壽你竟然送增壽靈液,你這是在咒父皇死么!”
林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而且,我從未聽說過增壽靈液,怕是隨便拿了什么毒物來當壽禮,想害父皇吧!”說著,林辰冷笑連連。
“老夫也未曾聽說過?!边@時候燕北第一煉丹師莫國棟開口,道:“雖然九皇子是好意,但這等無名之物,還需驗證一下才行。”
還未經(jīng)林禹同意,莫國棟抬手便將那瓶靈液拿在了手中。
打開塞子,一陣香氣蔓延,緩緩彌漫宮殿,所有人都眼睛一亮,目光全部都聚集在那瓶靈液上。
這一刻,莫國棟的手竟然微微顫抖起來,臉色大變,眼中露出中的盡是震驚。
“這瓶靈液你從何處得來!”莫國棟旋即道,很激動,甚至一只手已經(jīng)抓住了林禹的手臂,生怕他逃跑一樣。
林禹微微皺眉,沒有說話,冷淡地看著莫國棟。
“這是哪位大人的杰作?”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莫國棟松開了手臂,語氣緩和了一下。
“莫大師,這是怎么了?”這時候燕北王開口,輕輕地看了一眼林禹,然后目光落在莫國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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