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國際愚人節(jié),將北定之日選作這天看來我做事也是缺少緊張感呢。
我與花姐研究了最近很長一段時間白石先生和默德的出行路線,覺得只有這天兩人才有可能在‘風(fēng)月’酒樓碰頭。而就算這兩人同時出現(xiàn)在酒樓里,如何讓他們進(jìn)同一間房間也是個大問題。
于是,我們的反骨之王張新誠就有了用武之地。白天他伺候白石先生吃午飯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句‘聽說最近風(fēng)月酒樓來了個新的伶人,傾國傾城不可一世?!资壬馈媒袢沼芯褚ツ抢镉鋹傄环?,你幫我安排一下吧?!?br/>
這日晚上,默德偶有閑暇來風(fēng)月酒樓消遣一下。最近結(jié)社倒臺,手下不少賭場都有被其他勢力瓜分的趨勢,不過還好自己兄弟多勉強維持了下去,饒是如此也是累的夠嗆。
剛一進(jìn)門,就看見一個不施粉黛的絕世女子在大廳中哭的梨花帶雨,“不要……我不要去招待那個糟老頭子,惡心死了?!?br/>
花姐在一旁好言相勸,“顏顏哪,你看招待誰不是一樣呢,你就當(dāng)被鬼壓了唄。”
默德頓時來了興致,仗著自己與花姐有幾分交情,便湊了上去,“喲,花姐,這是你新帶的姑娘嗎?”
花姐眼珠子一轉(zhuǎn),對顏顏道,“要不,讓默德先生陪你?”
顏顏淚眼朦朧的打量了一下默德,最后點了點頭。
默德頓時心肝都癢了起來,笑呵呵道“好說,好說……”
于是顏顏姑娘邊摟著默德的手臂將她往事先安排好的屋子里帶去。
結(jié)果一開門,里面就傳來了白石先生不耐煩的聲音,“怎么才來?”
看到里面的白石徹一,默德頓時冷汗都出來了,我去,難道剛才她口中的糟老頭子就是白石先生?看著白石先生不滿的望向自己,就像是掃了他老人家的興一樣,默德瞬間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白……石先生,打擾打擾?!?br/>
顏顏一把拉住默德的手臂,楚楚可憐道“默德先生你不管我了嗎?”
默德嘴角一抽,心想你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管你。
這時后面房間的門突然打開,沖出一個人朝默德的后背撞了一下,而默德失去重心后連連踉蹌了兩下進(jìn)了屋子。
他一時有點惱怒,正想回頭質(zhì)問對方時,一個黑硬的管口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自己的眉心,那目光……冷冷幽幽。
等芙芮莉安排的刺客趕到現(xiàn)場時,正好撞上了雙星會聞聲而來的保鏢,結(jié)果差點把命交代在對方的圍攻下。
……
莫斯蘭大酒店某辦公室內(nèi)
芙芮莉陰沉臉,整個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陳墨,你竟然算計我?”
我輕描淡寫的說道,“哪里,時間地點我都告訴了芙芮莉小姐,只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默德去早了,你安排的刺客去晚了,就這么簡單而已。就結(jié)果而言其實并沒有什么兩樣,不是嗎?”
芙芮莉搖了搖頭,“沒有人可以算計勒布雷斯家族,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今天你是無法安然的走出這里了?!?br/>
我站起身,收起之前還算友善的表情換上了一副強硬的態(tài)度,“那就看看,芙芮莉小姐打算對我做什么了?!眮G下這句話,我轉(zhuǎn)過身朝辦公室門走去。
沒錯,我就是在賭!我現(xiàn)在的命可不是芙芮莉說了算的,我的死活是她的老板金布利說了算的,而金布利……他可以坑我,算計我,但是絕對不敢殺我!他要是殺了我,霧香跟他生意的合作直接告吹。我其實就稍微坑了一下芙芮莉,這事可大可小,甚至芙芮莉上報了金布利可能都裝作無事發(fā)生。
“你贏了,陳?!北澈髠鱽碥杰抢虻穆曇?,“我的確不能把你怎么樣,但是你失去了我的信任,以后你不會再得到莫斯蘭旅館的幫助?!?br/>
我轉(zhuǎn)過頭淡淡看了她一眼,“告辭。”
不過,雖然我坑了一下芙芮莉,而她依舊遵守了之前的約定,在默德死后她開始大力統(tǒng)治維綸港內(nèi)的賭場。這讓雙星會內(nèi)部有點措手不及,難道是芙芮莉順便殺了同一房間里的白石先生?
顯然大部分人是不信的,他們依舊認(rèn)為是我們老龍商行動的手。而反骨之王張新誠這時候就又有措辭了,‘一定是莫斯蘭旅館的人看我們與老龍商行有矛盾,所以在殺默德的時候順帶想到了這手殺了白石先生,想讓我們跟老龍商行血戰(zhàn)到底,大家千萬不能上當(dāng)?。 ?br/>
而雙星會內(nèi)一下子就分成了三派。佐橫總一郎主張不管是誰殺的白石先生,老龍商行肯定不能留一定要先干掉,就當(dāng)擴(kuò)充地盤也好。澗木二郎主張靜觀其變,說白了就是保留實力,很有可能莫斯蘭旅館接下來就會統(tǒng)一永夜港的道上勢力,現(xiàn)在不適合再與老龍商行火拼。張新誠主張應(yīng)該憑借他在老龍商行多年的交情與他們講和,然后想辦法共同對抗莫斯蘭旅館,說白了就是攪屎棍……
而我,這時候一點也不愜意,甚至連大門都不敢出。因為張新誠告訴我,白石徹一死后那個他從本國雇來的狙擊手就悄無聲息的失蹤了……我頓時就慌了,誰他么知道他干什么去了!這種不受控制的刺客才是最危險的啊。
然而,更讓我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白石徹一死后的第三天晚上,突然有個長相斯文,人畜無害的少年來拳館找我,乍看之下也就十二三歲,聲音稚嫩好像連變聲期都還沒過。
“小弟弟你找我干嘛,要來拳館學(xué)拳嗎?”我問道。
少年搖了搖頭,“白石爺爺還有四百萬尾款沒給我,本來殺了你就能拿,要不你把尾款給我我就不殺你了,我估計你也不想死,對吧?”
我“……”
少年眨了眨眼睛,道“你覺得這樣不劃算嗎?”
我搖了搖頭,“不對小朋友,白石徹一已經(jīng)死了,就算你殺了我也拿不到那四百萬。賬不是這么算的?!?br/>
他想了想覺得似乎有點道理,“那我換個說法,你快給我四百萬,不然我就殺了你?!?br/>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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