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wù)不就好了,還要花那么多時間去干農(nóng)活,好好修煉不好嗎?!”
“就是,達(dá)標(biāo)就能吃好睡好,還要干那么多活干嘛?!”
初到地兌十七班的宿舍,就認(rèn)識了班里其余五個兄弟,高高瘦瘦的老二譚成真,矮矮壯壯的老三洪雄,悶騷高冷的老四風(fēng)邢,單純?nèi)菀妆豢拥睦衔迨匪緦殻死狭鶚沸?,這些人給虞義杰的感覺,就是個個都容易相處,還特別講義氣那種,聊了幾句之后,聊到關(guān)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瞬間成了發(fā)泄不滿的大會。
從他們口里,虞義杰算是了解到了這里生活的方式。
生活修煉里包含的各種內(nèi)務(wù),農(nóng)活,職責(zé)的任務(wù),除了個人的部分,其他額外的任務(wù)都算入班集體的點數(shù),生活點數(shù)可以用來兌換生活用具和食物,還有各種藥材之類的東西,之前袁良給譚成真買飯的卡就是他的生活卡,通過靈氣凝聚的數(shù)字點數(shù)來兌換可兌換的東西,集體的點數(shù)平時沒什么用,一般也是班里辦活動或比賽時拿來換材料用的,在個人點數(shù)充裕的情況下,集體點數(shù)最大的意義就是評比了。
“但是點數(shù)越多越好,這不也是好事嗎?”虞義杰說道。
“越多越好是沒錯,不過這要干多很多活,根據(jù)貢獻(xiàn)來賺點數(shù),要是這么干,修煉的時間就少很多了。”袁良也說道。
“但是女生都干了呀,她們還比咱們強(qiáng),這說不過去吧?”虞義杰笑著有意思地說道。
“她們強(qiáng),是因為她們原本就很強(qiáng),不過要說進(jìn)步,她們肯定比我們慢得多。”這時悶騷的老四風(fēng)邢插了一句說道。
“這樣子,不就得不償失了嘛?”單純的老五史司寶也起哄說道,你一句我一句,真是有大道理,讓虞義杰一時不知道怎么說好。只能說幸好地兌十七班是個戰(zhàn)斗班,他們還能在比賽里合作,鑰匙生活班那不得吵死。
“真不知道女生在意那些沒什么用的點數(shù)干嘛?!痹甲鳛槔洗?,也是一臉無奈,他不敢惹那群姑奶奶,但也不理解她們,不過,虞義杰倒是有些想法。
“你們和班里女生平時不對付,那肯定也沒怎么了解她們的生活咯?”虞義杰試著分析說道,眾人想想,也是點頭,于是虞義杰便說出了他的想法。
“這其實屬于男生和女生的本質(zhì)區(qū)別了。”虞義杰頓了頓說道,七人也是湊了一個圈子,細(xì)細(xì)聽虞義杰說道。
“男生的圈子,基本沒有隔夜仇,女生的圈子,基本都是隔夜仇。”
“其實她們并不是討厭你們,畢竟比賽里需要默契的合作,這對一個自己討厭的人來說,這肯定很難難辦到,所以在戰(zhàn)斗上,她們是認(rèn)同你們作為同班伙伴的存在?!?br/>
“這生活上的分歧,大概就是男女生圈子差異造成的,你們在生活修煉上,別的班的男生應(yīng)該沒有和你們聊過太多吧?”虞義杰這么一說,倒是這么一回事,生活修煉這些事,有什么好說的?難道種個菜疊個被子都要仔細(xì)交流一番么?
“男生是這樣,但女生不一定啊”虞義杰接著解釋。
“如果比賽輸了,你會不會在生活上中傷別人?”虞義杰看著他們問。
“當(dāng)然不會,這么小氣的事情,我們怎么干得出來?!”洪雄第一個就發(fā)聲否認(rèn),在他看來,打不贏就嘰嘰歪歪,打贏了總是狂他的人,他肯定先把他的嘴打歪,他最煩這些
人了,自己肯定也不做這種人,比賽場上的恩怨,就在比賽場上了結(jié),拿到日常里惹事是最討厭不過的了。
“但女生可能會啊”虞義杰說出重點,一語道破所有事的原因,袁良似懂非懂,似乎有所想法,其他幾人也是看著虞義杰,等著言下之意。
“我不是說了嗎,女生那邊都是隔夜仇,要不是被說了,估計她們也沒那么注重班集體的點數(shù)。”
“你是說,別的班的女生和咱班的女生有過節(jié)?”袁良恍然大悟,似乎有所領(lǐng)悟虞義杰的意思,眾人也眉頭一松,似乎也懂了虞義杰的意思。
“過節(jié)是肯定會有的了,只不過可能是比賽上的失利,轉(zhuǎn)化到了生活上的勝利,成為了用來嘲笑你們班的理由?!闭f到這份上,總該明白了吧?虞義杰不管他們怎么想,先把自己的想法說完。
“她們當(dāng)初讓你們幫忙,估計是被你們拒絕,連理由都沒來得及說,然后你們的分歧就開始了,以女生那么愛面子的本性,再加上咱們班女生的強(qiáng)勢,逞強(qiáng)是必然的事情了,一方面是不想輸給其他班,讓別人有機(jī)會笑她們,一方面是不想向你們低頭,賭氣?!庇萘x杰說完,也是沉思著盤起了手,暗暗觀察著大家的反應(yīng)。
袁良等人聽完,感覺這些事都說得通,也說得對,班里那十個姑奶奶,一年前并沒有這么執(zhí)著,好像是某次比賽,取得了好名次之后,然后就發(fā)生了她們要求注重生活修煉的事情,只不過當(dāng)時語氣不妥,甚至有點強(qiáng)硬,就讓他們直接拒絕掉了,沒想到里面有這些淵源。
“各位大哥,如果覺得我說的有點道理的話,那你們就要好好溝通一下了,女生的面子,作為男生有時候是還是要挺身維護(hù)一下的,只有這樣做,大家才能放下面子真心相處,最重要的是,班集體生活點數(shù)墊底,別的班女生要笑,還不是笑你們懶散,這可是咱們男生面子的問題了!”虞義杰一番說道,說得眾人一陣沉思,羞愧于心。
“所以總結(jié)起來,咱們班女生要求你們多干活,并且她們還逞強(qiáng)干活,導(dǎo)致修煉落下進(jìn)度,你們以為是為了誰的面子?!咱們還好意思說要跟她們作對嗎?”
“確實是我們錯了...,太幼稚了,沒想到她們...”袁良聽虞義杰這番道理說完,沒想到她們這么用心良苦,直接就抹了一把淚,當(dāng)晚就把地兌十七班的女生全約了出來,整齊地鞠了個大躬,誠懇道歉!嚇了女生們一跳,只有虞義杰在后面憨笑著得意地豎起了大拇指,搞掂
“咳...原來如此,你們明白就好...”聽到袁良說出虞義杰的一頓分析,林清苑也算是比剛才的霸氣,收斂了許多,雖然女生還是有些數(shù)落男生的意思,但都已經(jīng)這么誠意道歉了,她們也算是消了心里的一股氣,表情都溫柔了許多。
虞義杰看著這成果,心里也是滿足了,雖然事情都是他推想著說的,是真是假,還得看林清苑肯不肯跟他說,現(xiàn)在她們只是順了虞義杰的說法,充分享受著男生的低頭道歉罷了,不過緩解了這地兌十七班對峙的關(guān)系,無論真假,都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
這一幫哥們,真是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虞義杰很喜歡他們,說不定加入十七班,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才來,就操心幫我們調(diào)解,是不是你本性就這么多管閑事???”看著這十七班男女有說有笑的樣子,虞義杰也是一陣感嘆,但這時候筱魚湊了過來,
悄悄跟虞義杰聊了起來。
“能管則管嘛,看著不理,也不是個滋味?!庇萘x杰看著筱魚隨和地說道,開懷一笑,讓筱魚微微愣了一下。
“那你要不要加入咱們地兌十七班?小師弟?”林清苑也湊了過來,正副班長兩人似乎有拉他進(jìn)班的意思,但虞義杰還沒有決定好。
“我覺得這里不錯,估計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不過這事也不急,讓我在這里多待幾天再看看?”虞義杰婉言說道,筱魚和林清苑一聽,笑了笑,也就沒有再說這事,于是地兌十七班全員加上虞義杰一人,一起去吃了頓宵夜,虞義杰跟他們分享了自己的往事,除了石鱷龍王的事情和地球的事情,他基本都說了一遍,大家也聽的津津有味,畢竟許久不聞山下事,在他們聽來,新鮮。
這天衡山修道院,聽他們說上山之后,除了出師和特殊事情,基本是沒有下山的機(jī)會的了,但他們也開玩笑說道,既然虞義杰他是爬上來的,說不定還可以爬下去。虞義杰自然沒當(dāng)真,上山容易下山難,爬下去是肯定不行的了,不過也可能是因為這樣,院規(guī)里沒有規(guī)定在院期間,不得下山,這讓虞義杰心里的一顆大石放了下來,這就是單純欺負(fù)那些沒有下山手段的人而已,虞義杰肯定是有手段的了,還早就準(zhǔn)備好了。
“聽說你主修武紋,但你法符的修道職也那么厲害,你到底是花了多少時間修了這么多基本功法?”林清苑饒有興趣地問道。
“五年左右吧,我也是修煉得很辛苦的,如果你們像我那樣修煉,你們也可以的?!庇萘x杰無奈地說道,他學(xué)這么多,還不是因為想贏一個老頭子。
“所以你一點進(jìn)階功法都沒學(xué)咯”林清苑一聽,便摸到了虞義杰的弱點,沒錯,就是一點都沒學(xué)。
“我來這,其中一個目的也算是為了進(jìn)階功法咯?!庇萘x杰擺擺手坦白說道。
“那你就好好加油吧,不過就算你加入我們班,班長之位,我還是不會拱手相讓的。”林清苑拎了拎拳頭,示意虞義杰想要班長之位,就來干架,虞義杰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怎么什么事都要打架決定的呢,看來實力就是一切啊。
夜會散去,晚上虞義杰就在地兌十七班的宿舍院房里休息了,里面的床竟然是炕,一排的能睡十來個人,上面鋪了竹席,堆了一些被單。所謂高處不勝寒,就算是夏天,這里的晚上也是十分冷的,虞義杰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多高的位置,空氣稀薄但不至于讓人難受,根據(jù)身體反應(yīng)。約摸在五六千米的高度,但萬靈星的體積比地球大,大氣層也比地球厚,他還真難以估計。
“我回來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虞義杰竟然出現(xiàn)在了自家院子的屋里,把正在研究香水的聶小仟嚇了一跳,差點把樣品打翻在地,還是虞義杰身手敏捷,挽救了回來。
“你不是上天衡山了嗎?!怎么會在這里?!”聶小仟大驚,看著虞義杰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以為見到了鬼!連被聲音吸引來的熬幼也驚呆了。
“杰哥哥,你怎么回來了?”熬幼揉了揉發(fā)困的眼睛,走到虞義杰的身邊問道。
“我回來拿點東西就回去,以后我還會不時回來,你們習(xí)慣就好。”虞義杰笑著摸了摸熬幼的小腦袋,問了問營地的進(jìn)程,便回房里把自己的黑金和白冰兩把刀劍拿上,便再次驅(qū)使人偶將他召喚了回去,這不過這一切,都在天乾大師的掌握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