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藍氏家族以母為尊,所以我和洺兒都隨母親姓藍。記事以來我們一家人就隱居在山上,母親與父親也不曾提及他們以前的事情。
這塊玉確實曾是母親的貼身之物,母親死之前把它留給我作為與婆婆相認的信物,也是母親留給我的一個念想,我一直戴在身上??幢笨ね醯纳袂橹鴮崒@塊玉很熟悉,林蕭的父親認識我母親?
我不曾告訴別人我姓藍,一直以來父親母親的慘死讓我明白隱藏我的真實身份才能保護自己。這位北郡王見玉立馬就知道我姓藍,看來與母親有一定淵源。這位北郡王如果真的是母親的故人,或許他那兒有殺害母親與父親的兇手線索。
錦榕看我許久不說話,對北郡王說道:“不知北郡王這位故人是何人?”
“哦,扯遠了,我們不談也罷。給,洛汐。”北郡王頗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再看看手中的玉,沉思了片刻后將玉佩還到我手中。我將玉佩戴好,看了一下林蕭,他也在看著我。他會不會也知道我母親?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的心里一片亂麻,只覺前面是一望無際的迷霧,而我惶惑一人。
錦榮似乎覺察出我的不安,他將手覆在我手上,與我十指相扣。然后看著我,藍色眸子似乎在說有我在,別擔(dān)心。在這世間,不管前路如何,我身邊的這個男子會一直拉住我的手嗎?我握緊他的手,好像下一秒他就會抽離。
我看到林蕭一直在埋著頭喝酒,一副一心想灌醉自己的樣子。想來一直是我辜負了他的一片真情,不管他瞞著我什么,卻也沒做任何傷害我的事情。我又何必深究他的身份,不管是不是郡王的兒子,他依然是那時站在藍楹樹下沖我微笑的少年。林蕭似乎喝多了,他起身出去了,我也找了個借口出來,想看看他怎樣了。
“少喝點,傷身體?!?br/>
“洛汐,洛汐”林蕭見我來了,想要站好,卻終究還是東倒西歪地倚在假山上。“洛汐,不要怪我,我不想騙你?!?br/>
“我沒怪你?!蔽铱粗y受的樣子心中十分不忍。
“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個不曾騙你?!?br/>
“我相信。你只是不想透露你的身份對不對?你并不想騙我的對不對?”
“不是!洛汐,你不要這么善良,這會害了你!”他大聲說?!安灰敲摧p易相信別人!”
“什么意思?”我正要深究,錦榕來了。
“洛汐,你們在聊什么?”
“沒什么,你怎么出來了?”
“不放心你一個人出來,就跟出來了。”他看看林蕭,微微皺了一下眉,隨即扶起林蕭?!拔襾矸鏊厝?,你穿得單薄,晚上外面冷,我們快進去吧。”
“嗯,好?!?br/>
林蕭一把推開錦榕,“不要你扶!溫錦榕,你別在這兒假惺惺。我告訴你,你配不上洛汐!”
錦榕不理他,叫來下人來扶林蕭。然后拉著我就走,我明顯感覺到他的怒氣。
“你別生氣,他喝醉了?!?br/>
錦榕突然扭過頭來,一把把我拉近懷中,不由分說地吻起來。粗暴的吻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你擔(dān)心他?”,許久,他將我放開,藍色眸子盯著我。
“他是我朋友,你不要想多了?!?br/>
“以后不許你這么關(guān)心他!”錦榕把我抱得更緊。“聽到?jīng)]?”
“吃醋啦?”,他這么霸道,怎么反而覺得心里甜甜的?
“誰吃醋?我是看那小子一直就對你不安好心!”
“好啦,別生氣了。我的心不是在你那里嗎?”我指指他的胸膛。
他看看自己的胸口,笑容漸漸浮上臉龐,他俯下頭輕輕地吻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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