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著,又叛出了巫國,還殺了那么多巫國子民,你別告訴我,這早就是你們計劃中之事了”
“沒錯,的確是,屬下可以告訴公子一個天大的秘密,這不僅是主子的計劃,還是圣母的計劃”
“阿影不是和圣母不和嗎”
“主子的事,公子還是莫管的好,若公子非要一個答案,那屬下就告訴公子一句話‘眼睛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表面上主子的敵人不一定是主子真正的敵人,而那些于主子交好的,也不一定就是主子的伙伴’”
“也包括洛森?”
“包括洛公子,還有”殘念猛地抬起頭直視純逸,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跳著幽幽的光芒。
純逸靜靜看著殘念,沒有開口,一時間,寂靜的夜晚連蟬鳴聲都突然消失了。背后吹來陣陣?yán)滹L(fēng),純逸不經(jīng)意間打了個哆嗦。
蕭清站了起來,手中多了一條披風(fēng),彎腰呈給純逸“夜涼了,請公子披上吧,免得著了風(fēng)寒”
“反正今夜我睡不著了,我也在這守夜吧。你繼續(xù)跟我說說”
“屬下該說的都說完了”
“不,我是想讓你說說我不在巫國的這些日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原來是這個”見純逸不再與那件事糾纏,蕭清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伴著遠(yuǎn)處飄來的花香,蕭清打開了回憶“自公子您在城樓上被主子射殺后不久,屬下就領(lǐng)兵攻城。由于糧草供應(yīng)不足,連城的將士們本就無力作戰(zhàn),再加上這么多天來我們混進城中的暗探在連城百姓中四處散布連城即將變成空城的消息,終于在我們攻城之時點燃了城中暴亂的引子,內(nèi)憂外患,不過兩個時辰,我們便攻了進去。之后屬下派人搜找了一天一夜都未找到公子,還以為會受主子責(zé)罰,沒想到主子毫不在意,洛公子懷疑,便去探了主子,主子這才說公子您沒死。再之后,主子以巫國國主的身份宴請四大國國主共赴巫國”
男尊國
“將軍,這女尊國國君膽子可真大,居然敢邀請我們四大強國共赴她區(qū)區(qū)一個小國,您說她不是找那啥嗎?”被白訖瞪了一眼,九福才生生將那個不吉利的字吞了下去。
“莫在背后議論主子的長短,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巫國國君即便不是你主子,但卻比你主子我尊貴得多,若這話傳言出去,一個不小心,你腦袋就該沒了”
“主子未免過于小心了,這里是白府,是巳央國,她是一國國君,還能來我們這不成?說句膽大的話,即便她聽見了又如何,這又不是她巫國,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區(qū)區(qū)一個小國國主,她能把我怎么著?”
“你就是冥頑不靈,此次巫國之行就不帶上你了”
“誒,主子,您瞧我這張嘴,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主子莫把我丟下了”
“這巫國雖是小國,但能與男權(quán)社會共存幾千年而不曾被吞噬,據(jù)史家推測,這巫國存在的時間可能更長”
“那又如何,時間長也不能改變她弱小的事實”
“從未有人真正進入過巫國,沒有人知道巫國到底有多大,之前攻打巫國的軍隊也都離奇失蹤,巫國的人甚至都不曾與外界交過手,自然也就沒人知道這巫國兵力到底如何,這個神秘莫測的國度如今忽然要揭開面紗,與其說我們是好奇,更不如說是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可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去一趟,之前一直想要進去而不得,如今明擺著有一個機會,豈有放過的道理”
“原來這就是四大國國主都應(yīng)邀前往的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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