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什么最恐怖?
齜牙咧嘴的怪獸?
還是神秘而又不確定的未知?
這不是一篇美麗的形而上學詩篇。
有些人說:是你自己的恐懼與柔弱,甚至是自己的陰暗面。
抱歉,這也不是一個形而下學的不值錢論文。
什么都很恐怖,尤其是在黑暗里,那些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的無聊玩意兒。
而現在,最可怕的是影子。
你不會知道那突然從你眼前晃過的玩意兒是什么的影子。
而現在,霍谷用著這個世界的字母文字開始進行“修復”。
一旁的小胖顯然更得心應手,許多的管子出現了裂痕,進而被污濁的廢水腐蝕,崩壞。
但是在他的修修補補外加魔紋筆之下,那些細小的瑕疵竟然消失了,起碼管子不再漏水。
霍谷暗中觀察著小胖的用筆,他相當得心應手,幾乎沒有一絲多余,寫的字也很工整。
就在霍谷看得走神時,一只小老鼠跳了出來,嚇了他一跳。
也許是之前那只巨鼠產下的子嗣吧。
魔紋字的力量在進一步地加強,霍谷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魔紋字上面的力量。
拿金屬硬度來比較,之前自己寫的魔紋字如果是鐵,那么現在寫出來的就是鋼。魔紋字一般起伏不會太大,不像元素魔法那樣輸出不穩(wěn)定,但魔紋字若是更換書寫材料或者書寫方式,就可以跨越一個較大的程度,就像現在這樣。但問題是,霍谷并沒有更換材料,現在小胖使用的和自己使用的都是低劣煉金材料制成的墨汁,屬于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
但魔紋字的效率與力量都增強了,這就說明……
突然小胖一聲粗喊,驚得霍谷下筆都出了錯。
小胖的面前出現了一具尸骨。
看來這個人在這里已經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霍谷走了過來,他扶起了小胖,突然發(fā)現這尸骨竟然和人類不太一樣。
它的骨頭要更加厚重,比正常人類要高兩個頭的長度,頭顱的部分隱隱地散發(fā)出一種淺顯的氣。
霍谷還沒有仔細研究這具尸骨,小胖就嚇得不行了,照理來說魔獸吃人他都見識過了,一具死尸應該沒有那么震撼?
但霍谷真的嚇得哆嗦了。
怎么說這也是第一次在實驗室以外的地方見到骸骨啊。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去探索,發(fā)現這玩意兒還真獨特,骸骨并不是潔白的,確實有些藍偏綠地散發(fā)著微光。
這是?
他想再走進一些,突然骸骨的周身“長出”了好多眼睛,看著霍谷。
太可怕了……
密集恐懼癥都犯了。
五六只嬰兒拳頭大小的蜘蛛從骸骨的身上蹦跶出來,霍谷連連后退。
這些蜘蛛還沒有給霍谷如何如何的威脅感,可是他依然后背一涼。
“你還有多少沒弄好,我們得盡快離開?!?br/>
“還差一根主管”
“那根主管咱那里?”
“骸骨下面……”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了。
“哇,飛碟!”霍谷指向了另外一邊,然后小胖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指的那個方向,突然貪婪筆記張開了貪婪大嘴,像吸收飲料似的把骸骨給吞了。
這次骸骨并沒有出現在牛皮書頁里,而是白色書頁。隨即霍谷將婪婪收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那樣。
但骸骨的下方竟然露出了一張鬼哭之臉。
甚至嚇人……
“難道?”霍谷心中,此刻才真是一驚。
他終于明白自己的擔憂源泉在哪里了。
“小胖跑啊,別管了!”
說得已經晚了,那張“哭臉”扭動了一下。
突然,一個巨大的東西一下從地底蹦跶而起,貼在了中樞核心的天花板上。
8只眼睛同時睜開,那是一只足有八個人大小的巨型蜘蛛!
或者說,這玩意兒已經是魔蛛了。
它散發(fā)著一種強者的氣息,一聲喊叫,配合密閉的空間與管道,周圍的蟲子嫩頭全都避而遠之,就像是在標注自己的霸權。
那張鬼哭臉,則是它背后的花紋。
太恐怖了。
小胖拖著自己的腳,向剛才魔蛛所在的地方,那里應該就是下水道的最后一塊毀壞的區(qū)域。
其實這樣看來,這只魔蛛才應該是下水道被破壞的元兇。
“待在那里,不要動。害怕的話就把眼睛閉上?!被艄群爸?br/>
小胖戴著眼鏡,他沒法清晰地看著前方,因為眼鏡臟了,自己也滿身污濁。在他把眼睛閉上的那一刻,霍谷將手伸進了貪婪筆記的第二頁,頓時,一陣銀白色的光照耀著。
“出來吧,我的召喚獸!”
面對那只恐怖的巨大魔蛛,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從筆記里面直接拔了一個人出來。
“拿筆的那個,放你走了!”
“算你言而有信。不過這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臭?”
拿筆的那個殺手抬頭一看…………
“鬼哭魔蛛?你還能更坑一點嗎?”
“弄死他,就當咱倆從來沒見過。”
“大佬,你知道眼前這玩意兒啥等級么?”
“不知道。”
“這么說吧,它的原生等級不高,只有E,只不過D級的大小只有臉盆那么大?,F在這玩意兒相當于100個E級。”
“等級不是很高,你不是殺手么?”
“是啊,我是文職的,享受B級待遇。不過這玩意兒等級也不是問題,問題是這玩意兒殘忍,喜歡玩弄獵物到最后一刻,而且有噴毒技巧。這都算了,更可怕的是,它也是召喚系的……”
“召喚系?”
“嗯,絕招,召喚子孫群……”
頓時,魔蛛開始吼叫,他們的身邊被幾百只小蜘蛛包圍,小的蜘蛛只有G的水平,但耐不住,人家多呀。
“給我支煙,我們成大餐了,在這之前我只想抽支煙?!蹦霉P的那個說道,他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打火機,滿臉寫著“滄?!?,留下了淚水。
“媽媽,我下輩子一定聽你的,換個朝九晚五的臺面上的工作。”
……
……
……
“打火機?”
霍谷看著,遞上去一根煙。
此時,他有了一個不靠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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