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也將自己最后一瓶療傷補靈丹藥全部服下,吃力的站了起來,.
灰色圓環(huán)似乎很強悍,限制無回行動的同時還封鎖住靈力,使它無法再發(fā)出雷球。也難怪三人敢同無回一拼,能封鎖住四階妖獸的靈力并限制其行動,至少也是上品法寶。不過使用者的修為太低,限制了法寶的威力,若是筑基期的修士拿著這個黑色圓環(huán)對付無回,恐怕局面就要扭轉(zhuǎn)了。
任丘一邊喂沈飛飛吃補靈丹,一遍操控烈焰劍幫助陳實。一瓶又一瓶補靈丹以光速消耗著。在圓環(huán)的禁錮和三人默契的配合下,無回一時間無法傷害到他們,只是奮力的反抗圓環(huán)的禁錮。
林琳這邊雖然沒有直面無回的進攻,但情況卻比有法寶幫助的三人組更糟糕。
之前她推測無回這種雷屬性妖獸稀有的原因和變態(tài)的攻擊力與環(huán)境有關(guān),所以大膽的猜想也許是這里的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齊全才吸引到它。
于是打算利用手中封印靈力的禁制暫時封印住五行循環(huán)之道,說不定能一定程度上削弱無回的實力。若是無回真的是從五行循環(huán)之道汲取力量,那么這種禁制也會隨著能量的流動進入無回的身體,封印住無回部分軀體
。
這種利用環(huán)境布下禁制的方法是大師兄在游歷中最常使用的。林翰墨五年前看到林琳確實有轉(zhuǎn)變,才允許她學(xué)習(xí)禁制,但并未教授太多東西,更多的是令其自己琢磨分析獨立研究。
林琳腦中有與大師兄張笑山相處多年的記憶,發(fā)覺這個大師兄最愛用這種借助外力引導(dǎo)間接擊敗對手的事。受他的影響,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辦法。
說起來簡單,真正行動卻著實不易。五行環(huán)環(huán)相扣,生生相惜卻也絲絲相克。當她隔絕此處的藤蔓中木之力時,磅礴洶涌的土靈氣失去制約,向林琳操控的禁制襲來。
地勢坤,土主坤德。坤完滿至極,與乾相對應(yīng)。完滿則無所不包,順應(yīng)天道而產(chǎn)生萬物,此乃“元”;大地博厚,承載萬物,其德無疆,又包含萬類發(fā)揚光大,此乃“亨”。土德溫和至極,調(diào)和水火至陰至陽之勢,.
坤德雖博厚,在失去平衡之勢時暴漲所帶來的威壓其勢也洶洶,像地震、泥石流每一次爆發(fā)都非人力可以阻擋,貿(mào)然擋在前面只會失去自己的生命。
一種完滿厚重的力量從林琳腳下暴漲,順著足太陰脾經(jīng)和足陽明胃經(jīng)兩條經(jīng)脈侵入體內(nèi)。一路肆意膨脹叫囂,沖擊著胃部令其氣先滯。
林琳雙腿已無法移動,忍著疼痛打出復(fù)雜的法訣修復(fù)禁制,邊分出一絲靈力堵住土靈氣沿兩條靜脈上竄的通道。
山體內(nèi)土靈氣大漲的同時水靈氣被死死的壓制住?;痨`氣失去水靈氣的壓制大勝,原本泛著空靈藍色的溫泉水在被火焰山的火氣所侵,藍色逐漸褪去,湖底一股股紅褐色的液體翻騰起來。
林琳土靈氣還未壓下,火靈氣又向禁制襲來,妄圖吞食木靈力。火靈氣沿著手少陰心經(jīng)、手少陰小腸經(jīng)兩條經(jīng)脈侵入林琳體內(nèi),滋長心火。
火靈氣最為霸道,它助長心火放縱其心。若心思技巧則傷脾;心思聲色則傷腎;心思斗爭則傷肝;心思狂妄則傷肺。
林琳只覺得自己被烤得外嫩里焦,炯炯有神。再也顧不得修復(fù)隔絕木靈力的禁制,發(fā)動水療符篆并吞下寧心溫養(yǎng)經(jīng)脈的丹藥。
火靈氣打破禁制吞食同化木靈氣,在火焰山山體源源不斷的供給火元素下燒灼了盤旋在石林上的藤蔓。原本還張牙舞爪生機蓬勃的藤蔓萎蔫,縮卷,變成了枯黑的細繩。
周圍溫度頓時升高了許多,一種昌盛狂熱暴躁的靈力充斥了整個石窟。
那邊無回被圓環(huán)套住,正劇烈同它抗爭,突然安靜下來,感覺到五行循環(huán)被破壞,雙目由漆黑漸漸變得赤紅,兩爪暴漲,體表的紫色深化的幾近墨色,四肢肉瘤更加突起。它高高的躍起,全身放出刺眼的白色光芒。圍攻它的三個人眼睛被灼傷,紛紛抬起手遮擋住這刺眼的光芒。
沈飛飛在一片耀眼的白色中大喊:“任大哥、小實,這妖獸狂化已經(jīng)失去控制,你們快快先捏碎玉符出去?!?br/>
陳實張開嘴巴,剛欲說話卻又吐了一口血。摸了一下儲物袋,沉默的低下頭。
任丘的神識感覺到陳實的動作,衡量了自己的傷勢,同意了沈飛飛的建議“若撐不住立刻捏碎玉符出來?!彼粝伦詈笠粋€碧海玉符交給沈飛飛,轉(zhuǎn)身向陳實走去。
兩道玉符被捏碎,陳實和任丘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沈飛飛拿出最后的一個水療符施在自己身上,神色復(fù)雜的閉著眼睛后退,等待白色光芒散去。
白色光芒眨眼便消失,狂化的無回擺脫了圓環(huán)這桎梏。張開大嘴在嗓子眼處集結(jié)了一個能量團,隨著雷電氣息越來越重,這個雷球顯出雛形,直徑竟然超過五米。無回憤怒的看著林琳,林琳還未看清雷球的軌跡,紫紅色的雷球已經(jīng)來到面前。
情急之下,林琳發(fā)動了自己最后的底牌——林父所做的能承受元嬰修士三擊的陰陽符寶。一個陰陽卦將林琳包裹住,陰氣陽氣不斷循環(huán)轉(zhuǎn)動。陰陽循環(huán)中,剛才被火土靈力所侵的四條經(jīng)脈逐漸舒緩下來,胃部停滯的靈力開始流動。
碩大的雷球在林琳面前炸開,侵略性強的雷靈力轟擊著整個山體,火焰山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能量,被轟擊出幾條裂縫,頭頂?shù)纳绞粫r間如暴雨般落下,紛紛砸向沸騰的溫泉湖,金屬色的石林,枯萎的藤蔓和與此相比微不足道的修士。
無回仍未平靜,卻不再搭理剩余的兩人,反而掉頭更加狂暴的躍向頭頂上方的一塊紫色石頭,不斷發(fā)出雷球轟擊這塊紫色石頭。
沈飛飛在雷球爆開之際用完了最后一個底牌——任丘所給的碧海玉符,當她發(fā)現(xiàn)山體崩裂、地動山搖,整個火焰山向下壓下來要摧毀這里的一切時,她不得不掏出掌教所發(fā)的玉符,也準備撤退。
一塊掉落的山石擊中了湖中央泉眼處的陰沉木,已失去生機陰沉木哪里受得了這一撞,立時四分五裂。一道小小的白光從碎裂的陰沉木中飛出,向沈飛飛的方向飛去。一直關(guān)注陰沉木的林琳可不允,反應(yīng)極快地在一片混亂中不管不顧的踏著行風步揮舞熾炎鞭擋住白光的去路。
此時林琳已經(jīng)在地動山搖中站立不穩(wěn),被掉落的山石和崩落的山體砸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傷口。她不敢分一絲精力關(guān)注傷口,面目猙獰的用盡全部氣力步步緊逼白光,拼命抑制住自己捏碎玉符逃出這里的沖動。
白光被林琳一次又一次的用鞭子阻擋下來,眼看白光已經(jīng)沒有出路,只能在傾倒的山體和熾炎鞭的緊逼下到林琳手中,一道不知哪里冒出來的紫光偷襲了林琳。林琳只覺得渾身一震,動作一滯。白光找到破綻逃出,“恰好”落到正捏碎玉符的沈飛飛身上與沈飛飛一同消失了蹤跡。
不遠處的無回不知發(fā)了什么瘋,轟——得一聲撞向破碎的山體。
“**————”林琳大罵,所有集中起來的最后一絲氣力也隨之消散,她感覺到強烈的不甘心,全身傷口火辣辣的疼痛,脫力后的虛弱一起向自己襲來。
氣憤之余,整個山體已經(jīng)掉落到離她不足兩米的高度,她拼著最后一絲力氣捏碎玉符。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轟隆——整個火焰山緊接著化為了一地廢墟,狂躁的無回也在山體坍塌時被埋于于千萬噸巨石之下。晴朗的天空突然降下一道雷劈在廢墟之中。隨后,整個西部山脈像是被抽干了靈氣似的,生長的樹木開始枯黃,萎蔫,失去生機。妖獸們感受到天雷的氣息和靈力的突變,紛紛從棲息的巢穴逃出,向中部廣闊的草原奔去。
“不好——”草原某處,桓仁剛順利解決了一只二階妖獸,正準備收集玉簡上的材料,神識就感到有只三階妖獸像此處奔來。他用隱息符和隱匿功法收斂了氣息,靜伏在原地等待。沒過片刻,一只火紅的小馬飛奔而過。
這是火屬性的踏燕馬,性情膽小怕人。躲藏于西部山脈地火旺盛的洞穴。此時怎么會驚慌失措的向草原奔來,甚至還未發(fā)現(xiàn)自己反而先讓自己發(fā)現(xiàn)。難道說西部山脈出了什么事?桓仁不解的思考。不過西部山脈是筑基區(qū)域,師姐和自己都是煉氣期,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會是師姐。
他這樣想著,心里便安定下來,準備繼續(xù)采集藥草。這時遠處數(shù)百只妖獸揚起的塵土從地平線處飛快的掠近。等他定睛一看,幾乎全是西部山脈處生活的三階妖獸,臉上立刻血色全無,剛才的安定被拋到了九重天外。匆忙從儲物袋中掏出玉符,捏碎了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