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我聽說你帶回了一個女人”
一個風(fēng)騷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聽到聲音,南宮顏眼里復(fù)雜之色一閃而過,快的連諸葛墨夜這么敏銳的人都沒發(fā)現(xiàn)。
溫玉著一襲墨綠色的外袍,當(dāng)走進(jìn)竹林閑居看到相互對望不語的二人時,他才相信,諸葛墨夜去了一趟晚宴,就帶回了一個被慶都傳的不堪入耳的女子。
開始,他怎么也不相信,以諸葛墨夜的性子,誰敢強(qiáng)迫于他?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那位也不行,而他又帶回一個女子,那么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排斥的,而且是甘愿接受。
老皇帝自以為自己勝過了諸葛墨夜,然如果諸葛墨夜自己不答應(yīng),誰能做他的主?
所以,他便開始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子可以讓諸葛墨夜心甘情愿。這是從未有過的特例。
“你”
當(dāng)他看到南宮顏那一瞬,似乎看到了他的小丫頭,那一身清冷的氣質(zhì)真是像及了她,可她看他陌生的眼神說明她不是她。
他的小丫頭,看見他不會滿身都是冷淡,像陌生人一樣不認(rèn)識他。
他的丫頭會高興地叫他玉哥哥,不開心時會嘟著嘴一個人悶悶地不說話,會耍賴地纏著他去不讓她去的地方。
然而,他卻把他的丫頭弄丟了,他找了她五年,她卻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這五年來,他去過了許多地方,卻再也找不到她的一絲氣息。
可這個女人……
“你就是南宮顏?”
溫玉收起跑遠(yuǎn)的想法,認(rèn)真地問道,在她的面前他永遠(yuǎn)真誠,即便是跟她相像的人。
“你是誰?”
南宮顏沒有回答溫玉,現(xiàn)在的她不認(rèn)識他。
“呃……我是溫玉,我是夜的…”
“滾”
溫玉還沒說完,就被諸葛墨夜一腳踢出了竹林閑居,不知為什么,他不喜歡溫玉看她的表情,更不喜歡她與溫玉多說話。
南宮顏對于諸葛墨夜與溫玉之間的關(guān)系重新有了新的認(rèn)識。
她所認(rèn)識的溫玉溫文爾雅,沉穩(wěn)灑脫,雖然不知道這五年來他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會變成這幅玩世不恭的樣子,但她始終以為溫玉是她當(dāng)初最美好的存在。
然而,當(dāng)她從放棄的那天開始,她從未查過溫玉和與他有關(guān)的一切,她真的走的不顧一切。
她也曾想過,她們相見會是什么情景,可是,她想到了自己的臉,見到了又如何,他——認(rèn)不得她。
果然,相見不相識。
“你認(rèn)識他?”
諸葛墨夜見南宮顏一直盯著溫玉出神,冷冷而不知味地問道,陰鷙的眼神似乎她要敢說認(rèn)識就射殺死她。
“不認(rèn)識”
南宮顏亦冷冷地看著諸葛墨夜,這個男人發(fā)什么神經(jīng),她們好像才第一次相見,不是太熟吧?
“最好不識”
諸葛墨夜帶著危險的警告,等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后,嚇了自己一跳,他怎么了?
諸葛墨夜微微沉默了一下,見南宮顏冰冷地看著他,他哼了一聲甩袖離去。
南宮顏看著他冷峻的背影,無聲地嘲諷了自己一下,他把自己廖在這里,是什么意思。
南宮顏打量了一下這所居所,左右兩邊墻壁上都雕畫了威風(fēng)凜凜的神獸麒麟,而麒麟頭都朝一個地方匍匐,那個地方就是用一塊同樣雕畫了麒麟的屏風(fēng)隔開的里間,里間似乎有什么鎮(zhèn)壓著麒麟,讓它們不得不匍匐著。
南宮顏深了眸色,她似乎看見諸葛墨夜衣袍上銹著的也是麒麟,諸葛墨夜對麒麟似乎情有獨(dú)鐘。
南宮顏先對麒麟只是片面的了解,后來當(dāng)知道一切后,她才知道諸葛墨夜身份是那么高貴,而麒麟只是他的……
南宮顏正準(zhǔn)備走進(jìn)里間隨便看看,只是剛走到屏風(fēng)前,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墨楊叫住,而她隱約看到里間與外間擺設(shè)似乎有點不一致。
“南宮小姐,爺讓我?guī)闳プ〉牡胤健?br/>
墨楊見南宮顏只差一點就進(jìn)入屏風(fēng)后了,雖然他毫不擔(dān)心這個被傳言的不堪女人會看出一點什么,但那里畢竟是除了爺親信的人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涉足的地方。
以目前的形式來看,南宮顏雖然對爺來說有些特別,但還沒到秘密共享的地步。
“走吧”
南宮顏見墨楊松了一口氣,更加肯定屏風(fēng)后一定有什么東西,她若無其事的跟著墨楊去了聽風(fēng)閣。
這邊,溫玉被諸葛墨夜一腳踢出竹林閑居后,揉揉被踢疼的屁股,一臉鄙夷地看著竹林閑居,他又怎么惹到那個煞神了?他不是好好的在和南宮顏說話嗎?哎,等等,南宮顏,莫非…。他真的動心了。
溫玉想到這里,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他必須找諸葛墨夜好好談一談。
諸葛墨夜從竹林閑居出來后,并沒有走遠(yuǎn),他走到竹林深處,那里有一條彎彎的小溪,溪邊有一地的春彼岸。
世人從未知道,夜王府居然有這么一處美景,當(dāng)然因為這個地方是夜王府的禁地。
看見她和溫玉說話會不舒服呢?他從來不是會被兒女私情困擾的人,不然這些年來他也不會只是一人。
南宮顏沒有驚天的容貌,比她貌美的女人比比皆是,比她清冷的也不是沒有,可是她身上總有一種東西吸引著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她。
為什么呢?
春風(fēng)一陣吹來,諸葛墨夜被南宮顏弄得凌亂的頭腦才有了一些清醒。
他看著那一地的春彼岸,面部蕭瑟,眼神陰鷙。
他——不該沉迷于此,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決策。
諸葛墨夜回到竹林閑居時,溫玉已在房中等他。
“夜,你真對南宮顏動心了?”
溫玉有些復(fù)雜地問道,也許南宮顏是夜第一個動心的女人,這么多年以來,夜一個人太辛苦了,他也希望有個女人可以陪在他身邊,可是,絕不是南宮顏那樣聲名狼藉的女人。
即使她與他的丫頭有些相似,但她畢竟不能幫助夜,夜需要一個強(qiáng)大的助力,而南宮顏什么也沒有。
“我有分寸”
諸葛墨夜不喜溫玉討論南宮顏。
“我是怕……”
“你管多了”
諸葛墨夜冷冷地掃了溫玉一眼,眼神滿含警告。
“我……對不起,我逾越了”
溫玉知道,諸葛墨夜真的動心了,雖然他們表面上是朋友,可暗地里,他溫玉乃至整個墨劍山莊都是諸葛墨夜的手下,但知道的這個秘密的只有他父親、他以及山莊里的各位長老。
看來,他有必要回一趟山莊了,找丫頭的事還是以后再說吧,與諸葛墨夜的事比起來,他的幸福又算的了什么呢?
“閉好你的嘴”
諸葛墨夜是誰,溫玉要做什么,他一眼就知道,他現(xiàn)在還很矛盾。
“是”
溫玉知道他再也沒有機(jī)會告訴山莊里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了,只好作罷。
南宮顏其實看到溫玉進(jìn)入竹林閑居的,雖然他很好地躲避了暗處的隱衛(wèi),可還是被她看到了。
她站在聽風(fēng)閣的窗前,可以看到諸葛墨夜的寢殿,而恰巧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溫玉。
看到溫玉,她的心忍不住的疼了一下,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終究還是變了。
“南宮小姐,府前有位叫碧荷的姑娘,說是你的丫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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