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觀察最敏銳,在他發(fā)現(xiàn)了那位年輕人的表情變化,心里不安的感覺愈加強烈了,他下意識的掐滅了煙頭,全身神經(jīng)不由緊繃了起來,此時的他和在座的幾個人一樣,都十分緊張,這個伊迪斯到底什么意思,難道要鏟除他們這些合作伙伴不成?
想到這里,光頭不由得疑惑地對身后的一個同伴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隨時準(zhǔn)備和他一起出手,接著光頭帶著一絲怒意,對著伊迪斯怒道:“大法老,你什么意思?這幾個是什么人?我們的合作一直沒有外人參與,今天……你叫他們來……是不是先問問我們幾個呢?”
說完,光頭的目光死死盯著伊迪斯,就猶如一只即將發(fā)狂的猛獸,隨時都可以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他是一個黑暗世界里的狠角色,對于伊迪斯的舉動,自然是非常的反感,加上這些人的打扮和身材,光頭猜也猜到了,這些薩滿教的教徒魔法師,是準(zhǔn)備要對付他們在座的八個合作伙伴……
這也是完全處于本能的反應(yīng),光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盡管,這里是伊迪斯的地盤,但是,他還是相信自己身邊的八個合作伙伴,會和他一起面對這一切,一定可以化險為夷的!
而伊迪斯并沒有回應(yīng)這個光頭的話,轉(zhuǎn)頭望了一眼那幾個薩滿教的魔法師,微微點點頭。
光頭見狀,與身邊的幾個同伴用眼神交流著,此時,一個瘦小的中年男人察覺到了這幾個薩滿教魔法師冰寒的目光,不由瞪著眼睛,怒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們的眼睛挖下來……靠……馬上給我滾出去,去外面給我攔住雪狼突擊隊的人……要是攔不住,你們也別活著了……”
顯然,這個瘦小的中年男人并沒有將這些魔法師放在眼里,顯得十分囂張,在他的眼里,薩滿教的這些普通魔法師,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呢,所以這個時候擺出一副吃定伊迪斯手下幾個魔法師的樣子,讓這些人馬上出去為他們阻擋雪狼突擊隊的進(jìn)攻,否則他們就算不被伊迪斯干掉,也會死在雪狼突擊隊的手里,至于能不能脫離險境,瘦小的中年男人好像胸有成竹,故意擺出一副強悍的態(tài)度。
那幾個魔法師聽到瘦小中年男人的話,不由冷笑一聲,一個領(lǐng)頭的老家伙上前一步,冷笑道:“你們是什么身份……我心里一清二楚,不要以為有點能耐就可以這么囂張,如果你再說一個字,我會讓你從這里被抬出去……珍惜活著的每一分鐘……對你有好處。”
說話間,這個魔法師的雙眼頓時冒出了一絲濃濃的殺氣,讓瘦小的中年男人不由得感覺一股涼意撲來,下意識地退了兩步,心中震撼無比,暗想道:“這魔法師果然厲害……好強大的殺氣……”
而這個魔法師不等瘦小中年男人說話,就直接走到了伊迪斯的身邊,低頭在伊迪斯的耳邊說著什么,不一會,這個老家伙就站在了一旁。
光頭密切注意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切,見到這樣的情況,眼睛瞇了起來,他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暗道:“壞了,今天來此上了這狗東西的當(dāng)了……這老家伙要殺人滅口……草……怎么辦?面前是薩滿教的魔法師,外面又是雪狼突擊隊?怎么辦?”
在想到這些的那一刻,光頭突然間冒出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臉色突然變得陰森起來。
另外幾個人見到這樣的情況,臉上的表情很是慌亂,這是明擺著要殺人滅口,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來,看著這幾個薩滿教的魔法師,他們先是一愣,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看著伊迪斯,開口問道:“大法老,你與我等合作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么多年,我等盡心盡力,試問,出過什么差錯嗎?”
“并無出過差錯……”伊迪斯想也沒想就開口應(yīng)道。
“既然沒有出現(xiàn)差錯,那你今天這么做?是不是過分了?我等都來自不同的地方……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得到鬼靈塔,得到鬼門秘籍古本……這些人是你薩滿教的教徒魔法師,請問,你這是要殺我們滅口嗎?”
這句話一說出口,馬上引起所有人的共鳴。
“對,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就算是死……我們也不會讓你這薩滿教囂張得逞……哼哼……我們也都不是泥捏的……”
“和他廢什么話,這不是明擺著要殺人滅口嗎?***……欺人太甚,他薩滿教是仗勢欺人,要殺我們,嘿,那就來吧……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怪不得今天備下如此好酒好菜招待我們呢,原來這是斷頭酒啊,好一個薩滿教的大法老,好一個伊迪斯……心狠手辣,果然名不虛傳,看來……今天不打不行了……”
“大法老,我們可是薩滿教的人,你不能……不能殺我們呀……”其中有兩個薩滿教的魔法師緊張地喊了起來,試圖想讓伊迪斯改變主意。
“……”此時,伊迪斯的臉上是一臉嚴(yán)肅,一股濃濃的殺意隨即在他的身上流露出來,眉頭死死的擰在一起,眼角肌肉微微顫抖著,不急不慢地說道:“你們是我們整個計劃的關(guān)鍵人物……我已經(jīng)和你們所在的領(lǐng)袖商量過了……為了計劃的順利……今天你們必須死……這里,已經(jīng)被雪狼突擊隊盯上好幾天了,我召集你們到此,就是要告訴雪狼突擊隊,告訴莫問……鬼靈塔、鬼門圣物勢在必得……”
“什么?”幾個人聽到這一番話后,頓時冒出了一聲冷汗,在座的人都知道合作的計劃內(nèi)容,目的就是為了香下鬼門圣物,這么多年來,他們幾個在這里面賺了多少好處,誰心里不清楚,一個中年人微微一笑,重新拿起香煙,抽了起來,嘴里吐著煙霧,笑道:“伊迪斯,你開什么玩笑,在座的哪一位是怕死之徒?哼……即使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也是你的過錯,你這是把自己的過錯轉(zhuǎn)嫁到我們的身上……這么做,是不是太歹毒了一點?難道我們就該為了計劃而做出犧牲的人嗎?”
“你錯了!不是你們是要為這件事付出犧牲的人,而是你們必須要為這個計劃犧牲的人……哈哈……”伊迪斯說完,那幾個魔法師立刻將大廳里的人圍了起來,輕輕晃動著手中的法杖,一道道魔法黑霧,瞬間彌漫整個客廳。
犧牲?當(dāng)伊迪斯說完,所有人都緊張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就像一個白癡一般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雪狼突擊隊是什么樣的一支部隊,誰都清楚,一旦被雪狼突擊隊掌握了什么證據(jù),那就意味著被波及利亞軍方盯上,任何一個黑暗組織,都怕政府,更怕軍方的部隊,一旦被這些人盯上,那可以說就是和真正的死神在較量了!
而伊迪斯說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一個中年人帶著顫音問道:“伊迪斯,你……你這么做……會遭報應(yīng)的,我們可是忠心耿耿為了整個家伙付出的參與者,你不能因為你的暴露而犧牲我們的xing命……”
“哼……”伊迪斯冷哼一聲,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冷冷一笑道:“要怪的話,那就怪你們自己吧,因為你們知道的太多了,只要你們死,就不會有人知道整個計劃的詳細(xì)內(nèi)容了,更不會暴露真正的老板是誰了……”
“哈哈……”伊迪斯的話剛說話,一個笑聲頓時在莊園外面響起,接著就是幾聲悶響,顯而易見,是門外的手下被擊倒了,還沒等伊迪斯和屋內(nèi)的人反應(yīng)過來,外面一個讓他們都震驚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看未必吧……今天在這里的人,都得死……”
隨著話音的落下,‘啪!啪!啪!’幾聲悶響,大門、窗戶等地方瞬間被踢飛了,從外面一下子就冒出了幾十只飛獸,甚至幾十個手里端著特制武器的全副武裝軍人,其中就有幾個人,在場的都認(rèn)識,那就是血族的喬迪、烏特雷德、血族老管家克萊拉、戴利絲、亞歷克斯等人,當(dāng)然雅尼和麗莎也在其中,他們的到來,頓時讓在場的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是的,他們徹底暴露了……
光頭見到他們進(jìn)入后,整個軟坐在沙發(fā)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雪狼突擊隊怎么會和血族走到了一起,看來……今晚是死定了……”
與此同時,那幾個魔法師頓時調(diào)轉(zhuǎn)方向,一個箭步回到了伊迪斯的身邊,用身體扶住伊迪斯,對于這些人的到來,似乎一點也不畏懼,伊迪斯冷冷一笑,瞪著面前的眾人,怒道:“陳功鵬,喬迪親王……你們來的好快啊……”
“嘿嘿……”還沒等陳功鵬說話,喬迪就上前一步,咧嘴笑道:“如果不是血皇陛下讓你們多活幾天,你們早就下地獄去見老祖宗了……你們應(yīng)該知道,與波及利亞軍方作對的下場是什么?”
“哼……是我太低估了莫問,沒想到,他的手里會有金色**,更沒有想到……他會利用波及利亞軍方來對付我們……我原本想一個黑域世界的人,不會和政府扯上什么關(guān)系,可是……這個家伙所做的一切,都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伊迪斯毫無畏懼地冷笑著。
“這只能說我血族之人……比你們聰明!在你面前的是血族的精髓,還有雪狼突擊隊的隊員……在莊園外面,是波及利亞一個師團的特種兵……哈哈……伊迪斯,薩滿教的大法老……今天你死定了……”喬迪毫不示弱地回應(yīng)著伊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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