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臉甚是好看,可以讓給我嗎?”千藍問。
虞清夢皺了皺眉,“我找人,讓開。人界地界不想與你打斗?!薄拔遗c姐姐差不多,姐姐也不一定就能贏了我?!鼻{道,依舊站在清姬面前沒有絲毫讓路的打算。虞清夢揚唇,眸中浮現(xiàn)淡淡的金色,手中蓄力隱隱有動手的打算,“就因為不一定,否則你不會還在這里擋
著我的路?!?br/>
兩人正要交手,遠處傳來人聲,千藍瞬間便在虞清夢的面前消失。虞清夢收回妖力,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她聽出來了,有司空殷的聲音。
小路的彎處緩緩走出一人的身影,司空殷也看到了虞清夢,“清,王妃原來在這兒?!?br/>
本是想叫清姬,可想到身后還跟著一人,司空殷立刻改了口。虞清夢頓時也確定了他身邊還跟著旁人。
肖書柳走出了彎處看到了虞清夢,“妹妹怎的在這里,茅房并不在此處呀?!?br/>
虞清夢不屑與她廢話,只道:“迷路了。”話落便走到司空殷身邊抱起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讓王爺擔心了,現(xiàn)已天黑,我們回府嗎?!?br/>
肖書柳磨了磨牙。
“回去吧?!彼究找蟮?。兩人說著也不理會肖書柳直接離開,肖書柳無奈只能跟上。
千藍從枝頭跳下化作人身看著三人離去,若有所思,“司空殷?!?br/>
司空殷與虞清夢回到了前廳,與司空邈一同離開。
馬車上,司空殷看著虞清夢握著她的小手,“看到了什么?”
“司空漠?!庇萸鍓舻?。關(guān)于那只鷹妖的事,她暫時不想讓司空殷知道??戳艘谎墼谂赃叺乃究斟悖萸鍓粲值溃骸八究漳纳ぷ訌U了,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阿殷你得多防著些他了?!?br/>
司空殷看著虞清夢,覺得她有什么事沒有說。如果司空漠有威脅,那按照她的性子是定然會再廢司空漠一次,而她此時只是讓他小心。
但既然她不說,那就有她的考量,他也就不問了。
一旁的司空邈聽著兩人的談話很多疑惑,“皇嫂怎么知道司空漠的嗓子廢了?之前并沒有傳出太多消息來啊?!?br/>
司空殷看向他,“你無需知道?!?br/>
司空邈不禁有些哀怨,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馬車在三王府門前停下,司空殷抱著虞清夢下車后就又馳選了。
夜深,司空殷翻了個身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被子里。頓了頓,睡意全無。
睜著眼,司空殷看著眼前的黑暗嘆了口氣。又去哪兒了,有什么事不能和本王打聲招呼再走嗎。
清姬去了活色生香,只是洛瑤并不在。點著燭火,清姬獨自坐著。那只妖,得提醒一下洛瑤。
“怎么來這兒了?!币寡氤霈F(xiàn)在了屋里,清姬抬眸看去。
“二王府有一只妖,你可知?”
夜央怔了一下,“又有妖來京城了啊。怎么了?”
“只是問你知不知道,沒什么?!鼻寮д酒鹕?,“既然洛瑤不在,那我就回去了?!?br/>
“等等?!币寡朊Φ馈G寮O聞幼鞯戎f話。
“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guī)兔?。”夜央道?br/>
清姬微愣,看向他笑了一下,“謝謝。”
夜央因此也愣了一下看著她離去,后又垂眸心底漫上一絲愉悅。
回到三王府清姬在司空殷身邊躺下,立刻就被他摟住了腰,“去哪兒了?”
“吵到你了?!鼻寮]想到他竟然醒了。司空殷覺得她突然離開應(yīng)該是與她沒有與她說的那件事有關(guān),“你有什么事沒有告訴本王?”
清姬頓了一下,依舊猶豫要不要告訴他,不告訴他只是覺得那會徒添一人煩憂,但是想了想,告訴他也能讓他防著些超道:“二王府有只妖?!?br/>
司空殷聞言許久沒有回答,好似睡著了一般,清姬不做聲,她也沒有去想司空殷在想什么。
“睡吧?!痹S久之后司空殷才道了句,清姬沉默著,在他懷里睡去。
初三一早,司空邈就來了王府想要叫著司空殷一同進宮去看蘇蕓婉。清姬自然是不想去的,待司空殷離開后她就回了尚書府。
莫青正站在院中看著墻角一棵枯樹,察覺到熟悉的氣息頓時就驚喜地看了過去,“清姬姐姐?!?br/>
“嗯,安兆玉的身體怎么樣了?”清姬應(yīng)了一聲問?!斑€是那樣,沒有好轉(zhuǎn)但也沒有惡化,姐姐要去看看嗎?”莫青看著遠處的清姬,并沒有走上前。
清姬點頭。變作的虞清夢的樣子走到了莫青身邊和他一起。
“姐姐,尚書讓我入朝去跟在他身邊?!蹦嚅_口道。
“你若是喜歡就去,不用問我。”虞清夢道。
莫青垂眸,斂起了眸色,“嗯,莫青想去的?!?br/>
“照顧好自己,朝堂不似表面那般清明。”
莫青眸光微動,“嗯?!眱扇酥g突然沉默了一會兒,莫青思索著惴惴不安地再次道:“清姬姐姐昨日說的那個人是誰?我像誰?”
虞清夢腳步一頓,停了下來,“故人,已逝了,記不起了?!?br/>
莫青卻并不覺得她不記得了,如果不記得又怎么會覺得他像那人。只可推測,是個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
“姐姐很在意嗎?為什么不去找他?”
“轉(zhuǎn)世輪回,找回來也不再是那個人了?!比~景明始終是葉景明,就算司空殷是轉(zhuǎn)世也不是葉景明,他們有相似,也有很多不相似。況且,就算她找到的人是葉景明又能怎么樣,只是個恨她的葉景明。
“不管怎么樣,不都是他嗎?為什么會不同?!蹦嗖唤?。清姬也不知道。
在她心里,葉景明是獨一無二的,或許只是她太執(zhí)著了。他們確實是同一人。
“真是有幸。”成為和住在你心里的人相像的人。莫青道。
“福兮禍兮,世事難料?!苯邮墁F(xiàn)實吧,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兩人談話間就踏進了安兆玉的院子。
“娘?!?br/>
“夫人?!薄皦魞夯貋砹?,坐到娘身邊來,莫青也坐。你爹他進宮去了?!卑舱子窨吹接萸鍓羰呛苄老驳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