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住了一個月的院,手術(shù),開刀,想了很多,感謝一直以來沒有放棄的親們。
“???我也就那么一說啦,你不用太介意,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方,也只能先把事情料理完才能回去了!”對于丹脂隔天過來的質(zhì)疑,炎芳只是這樣解釋來安撫她的忐忑。
“可是你說很麻煩……”
“廢話呀,有誰會覺得攤上這種事還會不麻煩?。 毖追挤籽?,心中的那口氣至今還沒吐出去。
哎,對于這個美麗的過份的女人,為什么我還要關(guān)心她的心情怎么樣啊,只要她不高興,隨時可以去找那個澄安子嘛……
“但是,冊焱以前她……”眼前的美女姐姐還在不安,炎芳有些忍受不了擺手:“夠了夠了,過去怎么樣都可以啦,我只想快點把我以前留下的爛攤子收拾好快點回學(xué)園,就這樣。再說,我對前世什么的根本沒記憶,你們就別再念叨叨了!”
明顯不想再說下去的語氣讓丹脂終于掩住口,表情終于不再不安了。
“快點快點!我們?nèi)ツ莻€什么夢之??彀桑 ?br/>
“有沒有感覺炎芳一下子懂事了起來?”隔天,一下子感受到炎芳努力氣魄的明風(fēng),輕咬昔日藤云館會長的耳朵,對方輕笑著搖頭,卻完全沒有避開,任金發(fā)美少女揪著自己。
“她好像受了什么刺激?!?br/>
“刺激倒是沒看出來,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倒是真的?!?br/>
“這種地方,誰來了都有種硬上架的感覺吧?!”
雖然鼓足了勁,但是站在一片狼狽的夢之海,炎芳仍沒好氣。
就算是第一次來這個傳說中的地方,但是眼前的一片狼狽,也實在讓人提不起精神來。何況還加上一個鏡宿景在邊上叨叨的說這是因為自己的前世之故。
“什么啊,我怎么會記得我的前世做了什么???”
一片荒蕪也就算了,這東一片焦地,西一片沽血的,什么意思啊???
而且這里的空氣絕對讓人不舒服,仿佛是有怨靈存在的委辱感和血腥味,即使是身為高中生的炎芳和明風(fēng),也能馬上感知到,炎芳還甚至撫了一下毛孔張開胳膊,忍住心底的強烈不舒服。
“這里以前發(fā)生過戰(zhàn)爭。所以生靈們很懼怕這個地方。”
“戰(zhàn)爭?”
“嗯,你在這里殺了太多的生靈,所以這個地方至今沒有生機?!?br/>
“這么大的場地?哇。你是屠殺機器人嗎?”明風(fēng)夸張的手搭涼棚。
“……我可一點也想不起來會有這種事?!?br/>
一邊咕喃著,沒什么精神的想著,炎芳抬起頭,突然看到幾只類似于蒲公英樣的絨球用沒什么精神的姿態(tài)飄過,天生的好奇讓她剛伸出手。卻被身邊的澄安子攔過:“戰(zhàn)后的懷夢里面全是噩夢,你碰觸它們是想死么?”
“不能碰就不能碰嘛,誰想死了?”炎芳不爽的甩開他的手。
什么人哪,動不動就死啊活的。
“對了,你會收拾這里吧?”澄安子滿眼不信的看著炎芳,對方這次只給了他一個白眼。顧自不理他。
懷夢繞了炎芳一圈,顧自往遠處去了,而天邊的云彩還在淡淡的飄著。
不想再呆在這里。炎芳提出要先離開。
踏出那里的第一步,明風(fēng)就率先吐出一口氣:“啊,憋死我了,那個地方的空氣真令人不舒服!”
“夢之海原來是空氣最新鮮的地方,戰(zhàn)前很多生靈都喜歡在那個地方修行的。”鏡宿景嘆。話里有一絲遺憾。感覺自己在無形中又被他責(zé)備了一次的炎芳更加不高興,但是也不能找無辜的樂夏會長出氣。更何況對于樂夏會長,她就是有氣也發(fā)不出來,完全不像那個澄安子……
真是的,
好想回去!
這個世界并不是帝都林西門,她不能離開這個滿是云朵的地方,她曾經(jīng)和明風(fēng)試圖尋找出口,但均宣告失敗。
“只要冊焱你能把夢之海凈化干凈,就能恢復(fù)從前的樣子了?!币娧追汲鰜砗螅樕婢徚艘恍?,澄安子又開口。
“是是是,你就直接說我要干些什么吧?打掃還是什么的事?”炎芳無奈的聳肩。
“你放心,不是打掃?!背伟沧雍唵蚊髁?,倒也讓炎芳松了一口氣。
不是打掃就好,她最討厭值日啦!
像是看出炎芳的心思,澄安子過來摸摸她的頭,感覺自己被像小孩子一樣對待了,炎芳不悅的瞪他,對方卻一臉淡然,沒想到會是這個反應(yīng),這下輪到她自己有些臉紅了,雖然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要臉紅。
奇怪,我頭殼壞啦?澄安子明明是個討厭的家伙!
炎芳敲敲自己的頭。
“以你的能力,只需要把以前的靈法想起來,使被殺死在這里的生靈得到解脫,這塊因為你前世的戰(zhàn)亂之地就會恢復(fù)原狀的,懷夢也都會回來。”輕輕的話語再度落下來,如水般溫潤,全然不似先前在帝都林西門中的大吼或冷酷。
那個聲音,仿佛遺失了很久,現(xiàn)在終于,有一點點的想起來了。
風(fēng)從九種顏色的碧空落下時,炎芳有一瞬間以為風(fēng)也是九種顏色的,澄安子的話語還是像以前那般讓人不愉快,但是炎芳此刻并沒感覺到一絲厭惡,至少,對他的話。
也算一個進步吧?
這個家伙……
看上去,要比在帝都林西門態(tài)度好了一些。
“你怎么又擅自離開我視線了?”一清早,從璃府的屋子出來,炎芳就被人堵在了大府門口,關(guān)于自己要和澄安子住在一個地方的事實,炎芳在一開始的嚷嚷之后,發(fā)現(xiàn)并不是一個屋子,也就作罷了,畢竟璃府大得不像個府地,倒像個沒邊境的幻地。
昨天晚上還在想澄安子也許不是那么討厭,但是澄安子好像又擅自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炎芳有絲遺憾,對著眼前的高個子帥男嘆了一口氣。
她有些懷念昨天的聲音,像水一樣溫潤。
好可惜哦,其實澄安子要是溫柔起來,完全可以吸引更多的心儀的女生嘛。
一想到心儀的女生,炎芳的腦海里就浮起了小小的身影,她不自在的撇下嘴,本能的覺得自己大概又是哪里頭殼壞掉了,為什么會在此刻聯(lián)想到小小。
東沉寧和沈小小,早就是校園里公認的一對了。
就算來到云界,他們的身份和關(guān)系應(yīng)該也是大家知道的吧?
一路上想著這件事,不知不覺中被明風(fēng)推搡了一把,炎芳才抬起頭。
“這里是?”
“星之谷,龍誕生的地方。”追風(fēng)率先從風(fēng)翅上跳下,眼見他們的姿勢個個如同漫畫中的人物,感覺只有自己沒有跟上,特別是以運動見長的明風(fēng),雖然一身的風(fēng)神彩帝紗衣,仍是亮麗的讓炎芳不禁有點沮喪,心中更有幾絲不服,好歹她也是柔道館里的成員??!
想到這里,她呼口氣,學(xué)著明風(fēng)的樣子從足有三米高的地方一躍而下——
那一天,星之谷響起了前所未有的慘叫,數(shù)知剛誕生的小龍驚嚇得游走到半空。
“什么?腳扭了?”澄安子皺著眉頭,看著鏡宿景一面搖頭嘆氣,一面給炎芳上藥,對方正皺眉咬牙,想叫痛又不肯叫,他只得上來,幫鏡宿景按住炎芳的腳,白皙的腳裸突然躺入有溫度的掌心,炎芳下意識的就要抽回去,但是被澄安子給握住了。
“喂,你……”
“吵死了,乖乖的不要動,鏡宿景上藥不疼的。”
騙人?。?br/>
炎芳眼淚都要出來,看著一臉笑樣的昔日會長,正用看上去恨不得拍打他才能變快的速度,捏著手里的柔軟棉花團,一下一下的擦著自己原本已經(jīng)縮回去,此刻卻被澄安子擒住的腳裸。
“到底還要多久?”
“再忍一會兒,再一會兒……”
天??!受不了了~~
“冊焱,你到底在想什么?才三米的高度竟然也會摔到……”偏偏澄安子的話在此時響起,炎芳一下子就忘了痛,她現(xiàn)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渾身不自在。
“叫我炎芳!”
“我習(xí)慣叫冊焱?!睂Ψ饺允抢淙恢粡埬?,但是嘴角上揚的表情仍是泄露了一絲心情,但是明白這個心意的炎芳可完全沒有舒暢的意思,她現(xiàn)在一方面因為鏡宿景的用藥而疼痛難忍,而另一方面,由于澄安子的手,她陷入前所未有的不自在中。
比起那一次的拍臀事件,這次炎芳完全沒有氣惱,有的只是莫名其妙而復(fù)雜的心悸。
“快點啦,會長!”
“莫急莫急嘛!”
完全把兩個人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的紫陽星尊,像是故意似的,動作慢得足夠讓炎芳臉紅了一陣子。
“好了,至少這兩天你不能下地了。”
“?。績商?,你開玩笑吧?誰要呆在這個大水床上兩天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