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趴在床上還在閉目昏睡的西陵奕,布吉晃了晃手里的藥瓶,陷入了沉思,她一不小心把皇帝砸下水差點(diǎn)淹死,然后一不小心扒了皇帝的褲子,又一不小心摸了他的屁屁,接著一不小心咬了他的屁屁,后來又一不小心砸得他昏迷。
這么多一不小心加在一起,足以讓皇帝咔嚓咔嚓了她的腦袋。
她不想再多加一條罪名,想找個(gè)丫鬟給西陵奕上藥。
結(jié)果……
結(jié)果,所有丫鬟異口同聲告訴她,“我們喜歡的是少爺!?。 ?br/>
然后,一哄而散。
靠之~~~
“還我們喜歡的是少爺,”布吉撒氣的狠狠揉著西陵奕的屁股,學(xué)著丫鬟們的腔調(diào),“一個(gè)個(gè)的不把我當(dāng)小姐,告訴你們,老娘喜歡的也是少爺!只不過,此少爺,非彼少爺?!?br/>
布吉邊擦藥,邊輕聲哼著歌。
雙目緊閉的西陵奕突然睜開眼,這死女人,那么大力,揉得他屁股痛死了。
剛要開口罵她,卻看見那小女人,沐浴在清晨的陽光里,神情專注,嘴里哼著輕快的旋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陽光在她的臉上投下淡淡的淺影,柔和而美好。
她就在那里,快樂的,輕聲哼著小曲。
就像……就像母妃。
記憶里,每次他頑皮受傷,母妃總會(huì)溫柔的給他擦藥,輕聲哼著小曲,母妃的聲音輕柔而寧和,像和緩溫寧的湖水。
眼前的這個(gè)小女子,聲音清越動(dòng)聽,曲調(diào)輕快,像山澗中,自由自在的溪流。
西陵奕的眼前漸漸模糊,母妃在他七歲時(shí)就已過世,他對母妃的很多記憶其實(shí)已經(jīng)模糊,唯一記得的便是母妃輕聲哼著的南方小調(diào),和母妃那雙溫柔的手和溫柔的笑。
傷處突然傳來劇烈的痛楚,西陵奕不由得悶哼一聲,小女人別過臉驚訝的看著他,有些驚慌,“痛嗎?”
果然是不同的,記憶里的母妃,在他疼痛時(shí),總會(huì)對他溫柔的笑,問他,“痛嗎?”然后,柔聲哄他,“母妃的奕兒是最勇敢的孩子,不會(huì)痛的?!?br/>
是的,他是母妃的孩子,是男人,不會(huì)痛,哪怕是在最艱難的歲月,哪怕兵臨城下,哪怕被所有人逼迫,他也不會(huì)痛。
盡管知道她是故意用力揉他的傷處,但她驚慌的瞪圓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他竟然生不起氣來。
他搖搖頭,“你,輕一點(diǎn)。”
布吉一愣,西陵奕竟然沒朝她大吼大叫,只是要她輕一點(diǎn)?他痛傻了?
管他呢,只要他不咔嚓自己的腦袋就好。
布吉朝他咧嘴一笑,“那我輕一點(diǎn),疼你就說。”
看著那明媚的笑靨,西陵奕又開始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