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酒吧
昏暗的燈光,震耳的音樂,刺鼻的酒水混合著煙草的味道。舞池中的男女盡情的搖擺著自己的身體,這里無一不顯示著奢靡。
酒吧二樓的包廂內
“阿霆,真沒想到啊!你倒比我先結婚了。什么時候把人帶給我們見見??!”程鈺半露著胸膛說道。
“呵呵,原本以為只有我一人走進婚姻這座墳墓,沒想到你倒比我先進了。真不愧是兄弟,夠意思。你放心,以后你有什么疑難雜癥,來找我,我一分不收你的?!?br/>
喬紀霆并不理會坐在沙發(fā)上喝的爛醉胡說八道的男人,愜意的抿了口酒,似是漫不經心。
“怎么?明天就要結婚了,今晚還不趕緊的享受你最后一晚的單身生活。我可聽說北城尹氏的尹靜姝是個厲害的角色?!?br/>
“哼,一個女人而已,再厲害還不得依靠男人?!背题曇荒槻恍肌?br/>
“一個女人能夠在家族爭奪戰(zhàn)中笑到最后,甚至手段比男人都狠的女人更不能小瞧。阿鈺,這種女人商場上尚且如此狠毒,生活中也是不可小覷的?!?br/>
“那又怎么樣,像我們這樣的人,婚姻不就是用來鞏固家族利益的,哪里來的感情,既然沒感情,那大家就各玩各的,單身不單身的毫無意義。”
當初和家里做了交易,婚姻和自由選擇一樣,他果斷地選擇了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成為一名醫(yī)生。
“不過說真的,阿霆,你什么時候變得專情了,只和人上了一次chuang就把人乖乖地娶了?!?br/>
程鈺眼神迷離,深色襯衫領口大開,胸膛上的手指印分外明顯。誰能想到這是臨城博愛醫(yī)院最年輕的醫(yī)學教授。
男人?。」皇前滋旖淌?,晚上**。
酒過三旬,各自散去。
銀色賓利漫無目的地疾馳在路上。
喬紀霆名下有許多房產,可是他很少會去,每次不是在公司忙到半夜睡在公司,就是到哪個女人那邊睡一晚。
可是今晚酒喝得越多反而越清醒。而且還莫名的想起了那個女人,他名義上的妻子。
好像有一個多月沒見她了。是??!他們是合作關系,只在必要時她才是她的妻子,所以一般情況下,他們是兩條平行線,沒有交集的。
他忽然很想知道那個女人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這么晚了,是不是和男人出去鬼混了。
一想到那個女人笑著拒絕他要履行丈夫的義務,自己滿足不了她。還要給他帶帽子。
喬紀霆雙眸幽暗,方向盤一轉,車子流線型的轉了彎,消失在夜幕中。
唯一是被“砰砰砰”的敲門聲吵醒的,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半。
她想不到是誰來找她,或許是敲錯門了,可是敲門聲一直響。
無奈,唯一開門。
可是當她看到門前的人時,睡意瞬間消失無蹤。
“你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