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條消息,洛伊人就是一愣。章節(jié)更新最快往窗外看了看,外面一片白茫茫的,窗沿處都已經(jīng)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拿著筷子的手頓時就停住了,洛伊人擔(dān)心地問:“怎么辦,這么大的雪,鄧澤一你等下開車回去會很危險的。”
可是,要是鄧澤一不回去的話,他就只能在她家里住下了。只是,這事首先應(yīng)該要大哥同意吧。
想到這里,洛伊人就默默地看著大哥不說話。
感受到對面來自自家妹妹的“深情凝視”,顧江的筷子剛夾上一個元宵就被嚇掉了。當(dāng)了二十多年的兄妹,他當(dāng)然明白自家妹妹這是什么意思,但是讓鄧澤一在家里留宿這是萬萬不行的。
于是在洛伊人眼睜睜的注視之下,顧江很無情很無理取鬧地說了“不要”。
然后,在他剛剛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他面前的一碗元宵就突然沒了。
“喂!”
“既然你這么無情,那你也就不要吃人家做的元宵了?!?br/>
看著洛伊人手里那碗慘遭劫持的噴香元宵,恍惚間,顧江覺得那碗元宵在呼喚他,最后,顧江這個吃貨還是在美食的威力下屈服了。沒辦法,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
不過,有些原則問題還是不能屈服的。
夾著筷子把元宵趕緊給吃了個精光,顧江摸著肚子躺在沙發(fā)上哼哼,慢悠悠地說著:“不過,我們家只有兩間房,我可不和他睡,他只能睡咱家客廳的沙發(fā)。”
北方的屋里雖然開了暖氣,但是客廳還是沒有臥室暖和,洛伊人剛要對大哥這話提出抗議,沒想到鄧澤一這人滿口就答應(yīng)了。
“沒事,我都可以的?!?br/>
可以你個頭,晚上的客廳冷不死你,到時候肯定要多加一床被子了。小聲地朝著鄧澤一喊了句“傻子”,洛伊人也沒管他們兩,見和網(wǎng)友們約好的直播時間已經(jīng)到了,她就起身開始準(zhǔn)備了。
家里最近也沒怎么收拾,臥室太亂,也就客廳窗臺那里背景和光線都好看一點。
拿著手機和支架到了窗臺邊,和客廳正在看電視的大哥說了句自己要開直播讓他把聲音關(guān)小之后,洛伊人就把直播給開開了。
也許是最近網(wǎng)劇開始宣傳的緣故,直播間的人挺多的??此齻兯⒌膹椖?,多數(shù)都是她的粉絲還有的原著粉。
說實話,洛伊人對直播這玩意也不太擅長。上次開直播主要也是澄清謠言,一個小時的直播里,她全程都在用言語和行動來懟網(wǎng)友。但是現(xiàn)在也沒出什么事,除了說一些官方的讓網(wǎng)友們多多支持收視率之類的話,洛伊人還真的沒什么可說了。
畢竟,要是真讓她像那些直播間的女主播們那樣又唱歌來又跳舞,她還真不會。
只是,看著彈幕里雪花花一片的“我們要看爆西瓜”“洛娘娘快爆西瓜啊”“娘娘你要再不爆瓜我就取關(guān)你啦”,洛伊人開始有些無語了。
“這大冬天哪來的西瓜可以爆啊……超市去買?外面在下雪,我可不去……”嘴里還在懟著網(wǎng)友,洛伊人的視線在客廳里搜尋了一會兒,看到上次她心血來潮在一家工藝品店里買來的文房四寶時,她的眼睛亮了亮。
當(dāng)年在宮里也沒什么好玩的,除了暗搓搓地毒死皇帝一家以及各種陷害那些小妖精們,她平時的消遣也就只剩下練字和看話本了。雖然她從小底子就不好,但她當(dāng)年拜的師傅可是當(dāng)世的大儒,三年之間,這毛筆字,不說可以名冠古今,但也算是可以拿得出手了。
費力地把那個盒子給拿了下來,再用抹布擦干凈上面的灰塵,洛伊人把盒子打開,取出了里面的文房四寶。
洗硯臺,磨好墨,鋪開宣紙……
洛伊人也沒管彈幕上面在說什么,略想了一會兒,就提筆在宣紙上開始寫字。
隨著柔軟的毛筆尖在雪白的宣紙上緩緩移動,一篇簪花小楷躍然紙上。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
……
正寫著的時候,身后就響起了一陣拖鞋在地板上摩擦的啪嗒聲,以為是大哥走過,洛伊人也就沒管。
剛寫好最后一個字,洛伊人這會才得空抬頭往彈幕上看了一眼,就見到上面的彈幕不是一點的瘋狂。白花花的,她整個人都快被閃動著的彈幕給淹沒了。
仔細看了一下幾條出現(xiàn)頻率特別高的彈幕,洛伊人一下子就斯巴達了,這個關(guān)注點完全歪得不是一點半點啊。
“哇哇哇哇哇,我是不是眼睛出現(xiàn)幻覺了,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看到后面那個肌肉男了嗎?”
“樓上我確定你不是一個人,我看到了什么,八塊腹肌,人魚線,加無敵大長腿啊啊啊……”
“號外號外,洛娘娘直播間驚現(xiàn)一半|裸|男子。洛娘娘你快別寫字了,快說,那個裹著浴巾的男人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洛伊人刷地一下就轉(zhuǎn)過頭去看后面。
剛好,這個時候鄧澤一正在拿著毛巾擦頭發(fā),看見洛伊人轉(zhuǎn)過頭來看他,還伸手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
男人上身半|裸,全身上下就腰部的地方圍著一塊薄薄的白色浴巾。浴巾松松垮垮地在腰間系了一個結(jié),隨著男人兩條大長腿的走動,好像下一秒,那塊薄薄的布料就要滑下來一樣。
在他說著話的時候,男人半濕的頭發(fā)上落下一顆水珠,在洛伊人不錯眼的視線里,那顆水珠從耳畔流到了性感的鎖骨上,然后又順著古銅色的肌膚肌理一路滑到了男人緊實的小腹上,最后,才慢慢地順著浴巾的縫隙隱入深處。
穿衣有型,脫衣有肉,沒想到脫完衣服以后,鄧澤一那禁欲的黑色西裝底下竟然那么有料。這情景,可比那天晚上兩人視頻的時候看到的還要誘人一百倍。
喉頭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洛伊人的視線像是放了強力膠似的,黏在鄧澤一的身上就脫不開了??粗菗u搖欲墜的浴巾,她心里竟然突然有了種黃暴的想法,要是……要是那浴巾可以再往下一點就好了,一點點就好。
像是明白洛伊人的想法似的,鄧澤一抬起手有意無意地扯了扯浴巾,弄得那塊薄薄的布料又往下掉了一小截。洛伊人敢打賭,只要再往下拉那么幾厘米,那塊浴巾絕對就可以完全從男人的身上掉下來。
就在她這么想著的時候,一張黑色的毯子從天而降,好像一秒還沒到,她家男票那美好的*就被那塊丑丑的毯子給遮住了。
洛伊人氣得嘖了一聲,正要起身,她就突然感覺到空氣中好像有股殺氣。視線往旁邊一移,洛伊人就見到她家大哥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兩人眼睛一對上,也許是顧江顧慮著直播的緣故,洛伊人就看到她家大哥用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在無聲地說著:“我、還、沒、死、呢……”
被那話里的殺氣嚇得一抖,洛伊人迅速收回看向鄧澤一的目光,視線重新回到了直播屏幕上。
也許是聽見了他們在客廳里的動靜,直播間里的觀眾此時也有些騷動了,彈幕依舊不停地刷屏。
看見有不少的觀眾都在關(guān)注剛才那個“半|裸”男的事,看樣子這下是糊弄不過去了,看見沙發(fā)上同樣也是剛洗完澡裹著浴巾的大哥,洛伊人靈機一動,就說:“什么半|裸|男,你們別瞎猜了,那是我親大哥?!?br/>
說著,洛伊人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沙發(fā)上也半裸著胸膛的大哥給拽了過來。
用手指了指大哥肚子上的八塊腹肌,洛伊人一臉正經(jīng)地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來來來,你們要的八塊腹肌。偷偷說一句,我大哥可是兵|哥哥,未婚,預(yù)報從速哈……”
洛伊人就是個美人胚子,同為一家人的顧江長得自然差不到哪去。雖然因為職業(yè)的關(guān)系臉上曬黑了,但是那身肌肉再加上古銅色的肌膚還是蠻受妹子喜歡的。
這不,顧江的全身一入境,好些外貌協(xié)會的妹子就開始哇哇叫了,“求介紹”、“求大哥微信號”甚至是“小姑子好”這樣的彈幕開始頻繁在屏幕上閃過。
見妹子們都相信了,洛伊人這才大大松了口氣。見時間差不多了,洛伊人借口說時間太晚了就把直播給關(guān)閉了。
手機屏幕變黑,洛伊人轉(zhuǎn)頭看見自家大哥那黑臉,頓時安靜地像個鵪鶉。
先是看見自家妹妹和那小子公然*,這回又被當(dāng)成半|裸|擋箭牌,顧江別提多不爽了。
到底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顧江也不再說什么,從自己房里拖出一床被子扔在沙發(fā)上之后就拉著洛伊人進了房。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點,所有人全部睡覺?!闭f完,他把洛伊人的房門一關(guān),就把洛伊人給反鎖在了門里面。然后,他轉(zhuǎn)頭冷冷地看向披著一層毯子的鄧澤一,語氣里帶著威脅的意味,“你,好好在沙發(fā)上待著,除了廁所哪也不許去。”
撂完狠話,大哥看了一眼洛伊人緊閉的房門和沙發(fā)上的鄧澤一,咣地一聲,他就把自己的房門給關(guān)上了。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轉(zhuǎn)著,時針已經(jīng)指在了十二的數(shù)字上,看這時間大哥應(yīng)該早就睡著了。洛伊人把玩膩了的手機拿開,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拿出了備用鑰匙給門給打開了。
一開門,外面的溫差一下子就把她給凍了個哆嗦。客廳里靜悄悄的,趁著窗外灑進來的雪光,洛伊人能看見沙發(fā)上鼓起了一大塊。
盡量放輕腳步,洛伊人抱著一床被子剛要鋪在男人身上,沒想到左手就被那個她以為已經(jīng)睡著的男人迅速抓住了。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她發(fā)出一聲驚訝的輕呼,人就被抱進了被窩里。
腰上被男人的大手緊緊地箍著,身體也陷入了柔軟的沙發(fā)中動彈不得,感覺男人抱著她的手越來越緊,洛伊人微微掙扎著,“我是來給你送被子的,你……你快放開?!?br/>
“不放?!闭f話的時候,熱氣噴在女孩的脖子上,鄧澤一滿意地看著女孩瑟縮了一下,想到剛才那事,他從被窩里捧起洛伊人的臉來,低低地問她:“剛剛……看得還滿意嗎?”
邊說著,他撈起旁邊洛伊人空著的雙手就往他的胸膛上放。
這個時候,洛伊人才發(fā)現(xiàn)鄧澤一這人竟然是光|著上身睡覺的。她的身前就是男人火|熱的身體,他們中間就隔著她的一層絲綢睡衣。隨著男人帶著她的手四處游走,她的眼前也不自覺地出現(xiàn)了剛才他光著上身的樣子。
被窩里突然變得很熱很熱,手上觸到的肌膚也是一片滾|燙,耳旁響著男人細碎的粗|喘聲,洛伊人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沒想到大腿忽然一涼,這人竟然趁著她不注意,左手就順著睡裙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