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霆出來的時候,蘇依然已然沉迷設(shè)計不可自拔了。
都說不開始工作的時候百般推脫。
真的開始了,沉迷進去一點都不勉強。
蘇依然覺得這話說的很對。
等她將自己的設(shè)計稿畫完,看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會客室里等著她的顧擎霆的時候,她還明顯的愣了一下:“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顧擎霆:“來了有一會兒的,看你在忙就沒打擾你。”
他說完,又看向蘇依然:“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做這些了?”
蘇依然干笑著問:“這是我的工作內(nèi)容,你這么問倒是讓我有一種……別樣的感覺?!?br/>
做本職工作就能收獲詫異的目光。
這其中有多少隱情還說不清楚呢。
不過最最最直觀的一點就是……她懈怠工作是表現(xiàn)的明明白白的。
如果不是這樣,顧擎霆也沒道理這么詫異的。
對此,蘇依然只想說……她雖然是看著消極怠工了一點,但是并沒喲做出過對不起工資的事情。
所以……
“你能不用看見我工作,就用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的眼神看著我嗎?”
顧擎霆抬手抵著下巴,清咳了一聲:“……我沒有?!?br/>
蘇依然果斷丟給他一個白眼。
還沒有呢!這是沒有的態(tài)度嗎?
對此顧擎霆表示很無辜:“我原本是準備帶你出來玩的,沒想到你出來了,還要讓你來工作,覺得有些對不住你而已?!?br/>
蘇依然:“……”
真是信了你的邪!
她這會兒跟著顧擎霆出來,也算是在曠工啊。
光是想想,蘇依然就覺得虧心。
顧擎霆雖然不知道蘇依然在想什么,但是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現(xiàn)在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內(nèi)容。
遲疑了下,他道:“其實……”
“別其實了,我問你……你和沈惜玉什么關(guān)系?”
顧擎霆一頭霧水的看著她,似乎不能明白,她為什么在問這個。
蘇依然翻了個白眼,解釋道:“我只是想知道,沈惜玉在公司是做什么的,和你有沒有什么不正當關(guān)系而已,你別露出一副好像被我看穿一切的表情,看的我有點兒心慌。”
“……”
顧擎霆扶額:“你是不是聽見什么傳言了?”
除了這個之外,他實在想不到在家還好好的蘇依然出門一趟,就開始盤查起他和沈惜玉的關(guān)系了。
且不說他和沈惜玉真的沒有關(guān)系,而且他的臉沈惜玉在公司里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就算他真的知道,那也是工作需要。
想到在蘇依然面前嚼舌根的人,顧擎霆神情冷了一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嗯?”蘇依然看著他:“好歹你也是個老板,怎么連手下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這樣未免太……消極怠工了!”
“噗嗤?!?br/>
聽到蘇依然“義正言辭”的指控,顧擎霆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話聽著怎么解救這么的不對付呢?
他要是消極怠工,這世上怕是沒有幾個積極做事的人。
不過老婆說的話,不能否認的太過了。
否則,受傷的還是他。
是以,顧擎霆很快就控制好了表情,嬉皮笑臉的看著蘇依然:“其實……”
話剛開個頭,就被蘇依然一個白眼打斷了:“你不用解釋了,我什么樣兒我自己知道,你只要告訴我,沈惜玉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了?!?br/>
顧擎霆抬手揉了揉眉心,為難道:“我和沈惜玉最近沒有什么交情,來之后也沒有打聽過關(guān)于她的事情,所以她是否在公司,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
蘇依然確定她不是在說謊之后,丟給他一個十成十的白眼。
“好歹你也是瀾海的創(chuàng)始人,手下的人來沒來公司都不知道嗎?”
這話,說實在的,已經(jīng)算得上是遷怒了。
不過這有什么辦法?
計算是遷怒,他也只能忍著了。
當然,蘇依然自己也是知道的。
她不過是覺得氣不過勞拉說的話而已。
顧擎霆是瀾海的創(chuàng)始人,身份牛逼,地位牛逼。
難道就因為這樣,她就必須是個花瓶嗎?
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這么想著,她說出口的話,不自覺的就染上了幾分怨氣。
對此,無辜中槍的顧擎霆委屈巴巴。
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蘇依然的關(guān)注點。
蘇依然喊出口的稱呼,是創(chuàng)始人!
這個創(chuàng)始人國內(nèi)沒幾個人會喊。
倒是來了美洲分部之后,公司的員工會這么喊他。
如此……蘇依然的怨氣,肯定是從這里來的。
而且,是在她聽過了創(chuàng)始人這個稱呼之后。
今天他去開會之前,蘇依然還沒有因此而生氣呢。
按照排除法來看,基本可以確定是怎么一回事了。
這么想著,顧擎霆頓時將時間鎖定。
隨即又去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看看蘇依然是在什么地方聽見了什么。
雖說廁所里不會有監(jiān)控,但是路上有啊。
只要看著了蘇杭的監(jiān)控,自然而然的就能看出來了。
完全確定了蘇依然是在哪里聽見那污染耳朵的話之后,顧擎霆第一時間將那些人聚集在了一起。
當然,此事是瞞著蘇依然去做的。
勞拉等人被叫過來之后,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雖然很想認為她們被叫過來所以因為有好處。
但是她們也清楚,按照她們的能力還沒有構(gòu)成升職加薪的能耐。
當然了,也不排除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
創(chuàng)始人喜歡美洲的女人,面對那個花瓶太久了,想要換個新鮮的花樣。
因為正好在公司看了她們一眼,所以就想著要潛規(guī)則他們。
這么想著,她覺得不無可能。
如此,光是想想勞拉就覺得熱血沸騰。
不過……怎么可能?
事實證明,一切都只是她想多了而已。
他們被叫過來之后,并沒有見到創(chuàng)始人。
看見的不過是部門主管而已。
主管只是板著她那張老寡婦的臉,對她們提出問題:“你們之前在廁所里做了什么?”
聞言,幾個女人都是一臉懵逼。
什么在廁所里做什么?
她們做了什么嗎?
見她們裝傻,主管才懶得陪她們演戲呢,當即就說了:“你們別誤會,我不是在懇求著詢問你們,只是在給你們機會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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