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會議室坐滿了先前在凌老爺子家見過面的集團老總。
他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對新晉董事長凌夏不是很心服口服。
直到米琪帶著重組后集團的高管進來,凝結地氣氛才逐步緩和開來。
趙斌拉出椅子要凌夏坐。
凌夏不敢。
米琪招呼在場的人落座,趙斌拉著凌夏到門口。
“我突然好怕怎么辦,原來我做的不是夢!”
趙斌撫著凌夏的肩膀。
“沒事的,有我在。何況米琪和唐峰都會幫你,你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br/>
凌夏還是有些心緒不寧。
“還記得你剪短這頭發(fā)是為了什么嗎?”
“有沒有想過重新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
凌夏聽到趙斌的話,猛地想起之前剪短頭發(fā)時,發(fā)過的誓言。
她要做凌家的家主!
她不想再做別人眼里的軟柿子!
剛鼓起勇氣,凌夏主動給了趙斌一個擁抱。
趙斌感受的到她在發(fā)抖,畢竟第一次見這種大場面是這樣的。
輕撫著她的脊背,慢慢松開:“進去吧?!?br/>
凌夏轉身,趙斌瞬間就感受到她那與生俱來的老板氣場。
進到會議室里,米琪早已分發(fā)好了會議的文件在桌上。
“董事長。我們可以開始了嗎?”米琪問道。
落座,凌夏翻開文件,給了米琪信號。
“下面我們開始今次的會議內容。請允許我代凌夏女士主持會議內容,并做業(yè)務規(guī)劃和講解事宜?!?br/>
半晌后,米琪要唐峰準備好的授權文件分發(fā)好。
凌夏認真看著授權文件上的內容,趙斌倒了兩杯水進來。
“幫我叫丹姐準備一下晚宴?!?br/>
趙斌應聲,悄悄去辦。
去到洛丹的房間,趙斌看著會議室里的視頻畫面,聽著會議的內容。
洛丹端來果盤。
“聽說這些人今天去過凌老爺子家,還帶了不少禮物,不知道都是些什么?”
趙斌吃著水果,隨口一說:“就是些瓶瓶罐罐,沒什么新意?!?br/>
洛丹冷笑了下。
有錢人的瓶瓶罐罐,那可是值上好多錢,換做普通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財富。
沒有再問,安靜地坐在一邊。
“曾泰在不在酒店?”
“曾總今天沒來酒店,說是去會見江北市財長了,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br/>
趙斌停住,牙簽在手里捏著。
“讓他回來之后給我信息匯報一下?!?br/>
“好嘞。”
視頻畫面里凌夏的氣場不減,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眼中滿滿地寵溺。
一旁看著的洛丹清了清嗓子,趙斌也無動于衷。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這眼睛恨不能定在顯示器上?!?br/>
趙斌回過頭,瞅見一臉怨念的洛丹,起身走近。
俯身在她面前。
“你要做什么?你知道我對你不會反抗的,你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洛丹咬著嘴唇,把頭瞥向一邊。
趙斌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洛丹的鼻尖。
洛丹沒想到趙斌這么皮!
“看著別人碗里的香,不如自己找一個合適的?!?br/>
洛丹趁著趙斌起身,猛地從后一把抱住。
“如果不是她先來的,我肯定這輩子不會松開手?!?br/>
“過了啊?!甭宓けУ酶o,趙斌知道這玩笑開大了,有些難收場,“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我不想欺騙誰的感情。自重?!?br/>
松開了洛丹的手,趙斌不敢在她的房里停留,一個人走去客廳冷靜。
拉低了領口,洛丹站在趙斌身后。
“你真的不想得到我嗎?”
透過偌大的液晶電視反光,趙斌看到洛丹的樣子,不由得把臉轉到了一邊。
“我不是隨便的男人?!?br/>
阿森突然出現在房間,洛丹趕忙穿起衣服。
“總裁,這里有一個您的包裹。”
阿森一邊把包裹遞給趙斌,一邊瞄著身旁的洛丹,猜測的目光思考著。
“檢查過了嗎?”
“還沒,我只是拿上來問下?!?br/>
趙斌瞪了阿森一眼,“這里萬一是個**怎么辦!”
阿森立時抱著包裹沖到走廊里,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拆開。內里就是一張卡片,和一個黃金小物件。
拿起送回房間,擺在茶幾上。
洛丹坐在趙斌對面,上手拿起茶幾上的小物件擺弄了下,放下后又對那張小卡片入神的看著。
“這個送包裹的人很奇怪?”
“上面寫著什么?”
“這卡片上寫著,老朋友好久不見,小小禮物不成敬意?!?br/>
趙斌仔細地對那個黃金小物件擺弄,發(fā)現這個物件的風扇部分可以活動。
轉動了幾下,底座升起,磨坊開始奏樂。
“風生水起?”
阿森和洛丹湊近看著。
“送這個包裹的人走了嗎?”
“是本地的快遞員,我已經查過了。沒可疑。”
趙斌覺得這個“老朋友”是越來越有趣了。
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巔峰對決!
彼時,會議室里正進行的議題如火如荼。
許多被控股的企業(yè)老總紛紛把集團的優(yōu)勢資源拿來標底,試圖在被分拆重組時可以獲取較大的利潤。
凌夏記錄著會議的內容,同時也對在座的企業(yè)老板逐一認識了下。
黃友仁在會上的位置很尷尬,加上大佬們說完之后,基本上就沒有他發(fā)揮的余地,悶悶不樂的憋屈著。
“李總提出的項目提案,我決定考慮一下細節(jié)。這個稍后在給你答復。”
米琪看到凌夏這么快就進入狀況,馬上收起了鋒芒。
“蔣總投資的房產項目,如果做不下去,我可以幫忙牽線聯系銀行讓你渡過難關?!?br/>
“可如果讓我渡過難關了,董事長就無法收購我的企業(yè)了?!?br/>
凌夏笑了笑,指尖轉著水性筆。
“老實說,我對您的企業(yè)不是很了解,猜不到我們合作一起干之后會發(fā)生的事。”
“凌總通透。其實我的公司核心業(yè)務就是軍工產品和民生日常必需品的制造和銷售一條龍。凌總要是接手之前的盤面,那我就謝謝你了,別讓我的員工餓死就行?!?br/>
蔣總的話還算是有良心。
可有心歸有心,這業(yè)務還是業(yè)務。
“之前泰德集團和你簽訂的合同是多少?”
“按照先前談好的價格,我會拿到一億五千萬的補償?!?br/>
凌夏頓時有些難為情。
“兩億!不過我要加上你的生產線。”
凌夏開出價格,蔣總還自以為占了便宜,沒成想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旁的曹總和湯總面面相覷,準備對凌夏發(fā)難。
“凌總,我和湯總的買賣都是江北市的形象工程,你這說收購我們就收購我們,我表示對價格這塊不是很滿意?!?br/>
低頭翻了翻正說話的曹總集團資料,凌夏沒有搭話。
“看得出貴公司的核心業(yè)務很尖端,可你的報價只有兩千萬!這是在戲耍我嗎?”
米琪看出凌夏的擔心,附耳小聲對她說道:“董事長,以您現在的身價收購他們所有人的集團都不是問題?!?br/>
“知道了?!?br/>
曹總聽到凌夏的話,大聲都不敢出一聲,誰讓他的對手如此財大氣粗!
湯總見曹總偃旗息鼓,自家那點斤兩根本無法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