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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中學生 迅雷下載 安鐵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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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鐵也笑了一會道:“在那邊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覺得瞳瞳的外婆不簡單,老太太十分講究,聽那意思家業(yè)很大,但是具體都做什么,也不是很清楚,總的來說在那感覺特別拘束,看來哪里也不如在濱城呆得自在啊?!?br/>
    路中華笑呵呵地說∶“是啊,在一個地方呆久了就有了感情,這就是習慣問題吧,我以前剛來濱城那會,也感覺難受的要命,再加上心里不平衡,都有種隨時打算逃離的感覺,嗯,對,就是逃離?!?br/>
    安鐵這時也想起自己初來濱城那會,那時因為感情受挫,成天破罐子破摔,但安鐵覺得自己比路中華幸運的是遇到了李海軍和白飛飛,有了這兩個朋友,安鐵覺的濱城越來越像自己的家了。

    “你說的這種逃離感可能是身在異地他鄉(xiāng)的人都會有,可是在逃離的過程中你往往會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你已經(jīng)成為這個地方的人了,多年以后,回到家鄉(xiāng)卻覺得自己成了外地人,呵呵,很矛盾。”

    “對極了,就是這種感覺,雖然家鄉(xiāng)還是親切,可你回去卻不適應(yīng)家鄉(xiāng)的生活了,唉,看來這人還真是復(fù)雜,大哥,你多長時間沒回家了?”路中華問道。

    安鐵被路中華問的一愣,沉吟了一會,自言自語似的道:“很多年了,也該找個機會,回去看看了……”

    這時路中華坐在那也沉默了下來,似乎也想起什么似地,過了一會兒,對安鐵道:“大哥,我剛才看到那個向我下跪的老頭,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父親,你說這兒女要是在外地出了點什么事,老人家可怎么活?。俊闭f著路中華深吸了一口氣,感觸很深的樣子。

    安鐵扭頭看了一眼路中華,道:“小路,你是個講感情,重義氣的人,你的幫會雖然有黑道的性質(zhì),但也沒干大的違法的事情,你只是在這個幫會的地位上很模糊,你做了不少幫那些弱勢群體的事情,所以,你已經(jīng)做得不錯了。

    路中華聽了安鐵的這番話,眼睛一亮,想了想,對安鐵道:“大哥,一會兒,咱倆詳細談?wù)勀阏f的這個問題,最近我一直在想,你看我們幾乎不怎么涉及非法的事情,可給人的感覺,確是一個正宗的黑道,這樣很不好,最近出的亂子和你剛才說得那些很有關(guān)系,我一直想對我的這個組織進行改造,以前一直想讓你幫忙給出出主意,可一直就沒詳細談,我心里一直惦記這個事呢,呵呵?!?br/>
    安鐵也笑了,道:“跟你隨便聊聊還行,其實最了解你們這個團體的是你自己,因為是你把它建立起來的,行,一會咱兩好好嘮嘮,不過也不見得就合適,你也得好好考慮考慮,一個團體的改革不是一句兩句就說得清楚的?!?br/>
    安鐵和路中華正說著,已經(jīng)到了顏如玉夜總會,司機把車停到大門口之后,副駕駛上的小伙子就給安鐵和路中華打開了車門,然后率先進去定包間了等服務(wù)員帶著兩人進入包間,安鐵現(xiàn)在才有回到濱城的感覺,因為這里很熟悉,不像之前去吳雅的云村小別墅,陌生的很。

    在菜上來之前,路中華給安鐵點了一壺極品毛尖,這里的旗袍美女扭著水蛇腰站在桌子一旁,用纖細的手靈巧的給二人炮制著功夫茶,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看著這個漂亮的服務(wù)員,安鐵突然想起柳如月來了,也不知道柳如月在不在這。

    “二位先生,請慢用,還需要我繼續(xù)服務(wù)嗎?”泡茶的女服務(wù)員在給二人都倒了一杯茶后,恭敬地說道。

    路中華揮揮手,道:“不用了,你下去吧?!?br/>
    女服務(wù)員離開之后,安鐵一邊喝茶一邊坐在那閑聊,這個地方雖然很貴,但東西確實不錯,就拿這茶來說吧,比茶館的味道還正,現(xiàn)在那些茶館賣的是環(huán)境,一壺茶死貴死貴的。

    “大哥,咱們繼續(xù)說說,你剛才在車上跟我說得事情,你還有什么建議嗎?”路中華想起在車上談的話題,不由得問道。安鐵頓了一下,沉吟了好一會才道:“小路,我知道你的決心有多大,你這個組織各種各樣的人都有,改造起來難度不小,最主要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

    路中華看看安鐵,充滿陽光的臉上露出迷惑的神情,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有點沉郁的說:“大哥,你也知道,我也是農(nóng)民子弟出身。當初外出打工,一心就想著出人頭地。因為年輕氣盛,對那些欺負我們從農(nóng)村出來的那些惡勢力不服氣,開始也就是想替那些民工兄弟討回被拖欠的工資,于是就慢慢有了這個中華幫,現(xiàn)在幫內(nèi)的兄弟越來越多,正經(jīng)生意也養(yǎng)活那么多人,再加上許多人性格上有缺陷,慢慢咱們這個組織越來越像一個黑幫了。我現(xiàn)在感覺這個幫就像一艘在漩渦中的船,越來越難控制方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能力有問題?!?br/>
    安鐵看著路中華,說:“不是你的能力問題,而是你不喜歡現(xiàn)在這個幫的方向。你們幫里有一股勢力想往真正的黑幫走,而你,想走的更穩(wěn)妥走的更遠些,你現(xiàn)在迷惑的只是你還沒有下決心,和沒有找到一個更好的發(fā)展方向。像毒品這東西,堅決不能碰,一碰上了,可就回不了頭?!?br/>
    路中華抬頭看著安鐵,道:“大哥,你說得對,就像你說得那樣,我現(xiàn)在犯愁的就是沒有方向?!?br/>
    安鐵沉吟了一會,才道:“其實,你可以考慮讓中華幫轉(zhuǎn)型,改造賭場,在這些可能觸犯法律的項目上多花些腦筋,盡量向娛樂轉(zhuǎn)型。你們現(xiàn)在除了正當經(jīng)營的公司外,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尤其是下面的兄弟的日?;ㄤN都是靠收保護費維持,這是你們這個組織之所以是黑幫的最顯著的特征,你其實可以利用中華幫的網(wǎng)絡(luò),成立民工權(quán)益保護協(xié)會和民工商會,名稱可以商議,反正就是以外來務(wù)工人員的權(quán)益保護為主體,現(xiàn)在許多在外地做起了生意,他們從事的事情很多很雜,生意做得大一些還好說,可是那些小本生意或者打工者身在異鄉(xiāng)就屬于弱勢群體了,你們可以變保護費為會費和服務(wù)費,這樣就合情合理了。而且可以面向全國擴大影響。還可以趁機脫離黑幫的嫌疑?!?br/>
    路中華認真聽著安鐵說得這個建議,臉上逐漸露出茅塞頓開的笑意,等安鐵說完之后,路中華一拍大腿,道:“大哥,你的這個想法非常好,我現(xiàn)在愁得就是這事,經(jīng)你這么一說,事情反而變得簡單多了,呵呵?!?br/>
    安鐵沉吟道“其實也不簡單,雖然如果你朝這個方向改造你們這個組織的話,合情合理是沒問題,可是如果你們做得太大,也同樣會遭到政府打壓,因為這種思路本質(zhì)上屬于民間工會性質(zhì),在國外是合法的,但在咱們國家,民間工會還是黑色地帶,政府是不會讓你搞大的,也許未來會有正面的方向,但這個思路,至少,在社會輿論上沒有問題,至少可以脫離黑幫的魔咒?!?br/>
    就在這時,兩人的酒菜上來了,路中華趕緊把酒從服務(wù)員手中接過來,心急火燎的把酒打開,也沒容服務(wù)員插手,兀自給安鐵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對安鐵道;“大哥,你的這個主意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我覺得成,可你也知道這個具體實施起來可能會比較麻煩,不過大哥的這個想法讓我打開了新得思路。我現(xiàn)在痛苦的就是我們這個組織被推在了反社會和非正義的一邊,只要我們的行為不是反社會和非正義的,而且能夠推動社會進步與公平的話,即使國家不容許,我也不怕,慢慢來?!?br/>
    聽了安鐵的分析,路中華似乎看到了希望,剛才在工地上的那股抑郁情緒一掃而空,與安鐵開懷地對飲起來,一杯接著一杯,十分豪爽。

    看著這個身上充滿陽光和勇毅的兄弟,安鐵心里一陣安慰?!班?,你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事也急不來。,對了,小路,上次你查的那個毒品的事情怎么樣了?今天的事就是一個教訓,不能讓別有用心的人有機可乘,販毒可不是小事,不會像這事這么好擺平,你明白嗎?”安鐵嚴肅地對路中華說道。

    路中華聽了皺了一下眉,看著安鐵道:“大哥,這事我知道,而且我很清楚都跟誰有關(guān)系,相信大哥也在懷疑對吧?”

    安鐵點點頭,不自覺地從口袋掏出一根煙,路中華見狀趕緊隨手掏出打火機給安鐵點上。

    “對,咱兩想得都是同一個人,但目前看,還沒有確實的證據(jù),小路,你盡快查查那個鐵成地產(chǎn)的老總宋鐵成,之前我們可能都忽略他了,要是證明他跟我們懷疑的人有關(guān)系,那事情就十分清晰了?!卑茶F一邊想一邊說道。

    路中華也點了一根煙,道:“嗯,聽金二胖那意思,他們多給出的十萬塊明明是指明了給中華幫的,可事情為什么傳出去卻變了模樣呢?金二胖和他一起分錢的肯定不會透露此事,況且,那些死者家屬有的明顯是這兩天才趕來的,是誰通知他們的?”

    “是啊,這件事盡管很明顯,可有些人卻躲在暗處,我們要盡快查出來,化被動為主動才行?!卑茶F提醒路中華。

    “大哥你放心吧,這事我會死盯的,來,先不說這些了,大哥是不是從飛機下來就沒吃飯啊,趕緊吃吧,菜都要涼了,呵呵?!闭f著,路中華給安鐵夾了一塊紅燒肉。

    安鐵有些意外,沒想到路中華還挺細心,自己喜歡吃什么他在平時也注意到了。

    吃了幾口菜,安鐵有些尿意,想起來自己不光是下了飛機沒吃飯,連個廁所也沒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居然也沒給瞳瞳發(fā)個消息,想到這安鐵趕緊站起身,道:“小路,我去下衛(wèi)生間?!?br/>
    出了包間以后,安鐵跑到廁所撒了一泡尿,洗完了手,就把手機摸了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從下了飛機還沒打開,安鐵把手機打開,馬上就有三條手機顯示在屏幕上,這三條信息都是瞳瞳發(fā)過來的。

    “叔叔,你走的時候怎么不叫我?。慷脊治野?,昨晚喝的有點多了,也沒送上你?!?br/>
    “一路平安,我會想你的?!?br/>
    “到了濱城了嗎?我現(xiàn)在就開始想你了,叔叔,看到信息給我回復(fù)一下,好嗎?”

    這三條信息看的安鐵心里滋味十分復(fù)雜,連忙給瞳瞳回復(fù)了一條短信:“丫頭,我下午就已經(jīng)到了,忘了開手機了,現(xiàn)在有點事情在外面,等我回家給你打電話,我也想你?!?br/>
    看到短信發(fā)送完畢,安鐵把手機揣進貼身的口袋里,調(diào)成震動,然后才出了衛(wèi)生間。

    安鐵在回去的路上,經(jīng)過顏如玉夜總會三樓吧臺時,看見柳如月正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上正在那抽煙,在她前面的桌子上還有半杯洋酒,這時安鐵雖然看到的是柳如月的一個側(cè)影,但能感覺到柳如月的情緒似乎不大好,一只腳搭在高腳椅子的橫梁上,一只腳懸空著下垂,吐煙的時候還揚著頭,樣子非常低迷。

    安鐵猶豫了一下,往柳如月的身后走過去,就在安鐵離柳如月還有兩步的時候,柳如月突然一扭頭,一下子就看到正往他身邊靠經(jīng)的安鐵。

    看見安鐵,柳如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意味,悶聲道:“你看你,回來不告訴我也就算了,居然來這吃飯也不告訴我,我可生氣了?。 ?br/>
    安鐵趕緊抱歉的笑了笑,道:“如月,我今天剛回來,你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吧,是在是回來的太急了,我現(xiàn)在連家都沒顧上回?”這不是出來找你呢嘛?干嘛?你一個人喝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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