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柔看見自己主公的這樣子,也明白溫言的想法,但他卻有些無奈起來。
他站起來說:“主公,現(xiàn)今我們應該集中兵力將匯集在巫溪縣附近的黃巾給驅散、殲滅掉,至于其余郡縣的黃巾,現(xiàn)今我們并沒有資格去管?!?br/>
聽到閻柔這么一說,溫言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是一名邊縣司馬,不能輕易率領兵馬亂跑的。
這話宛如冷水一般將溫言心中的熱火給潑滅。
難道就這樣看著?看著到手的軍功給飛走?
這“黃巾之亂”可是他起家的最重要的一步??!
但此刻一道聲音卻讓溫言升起了一絲希望。
“溫鎮(zhèn)長,且聽老朽一言?!?br/>
說話的不是別人,就是一直被溫言夢寐以求的劉基所說的。
他慢慢悠悠地對溫言拱手示意:
“溫鎮(zhèn)長,雖說黃帝現(xiàn)在并沒有下詔說各地官員解決黃巾,但依照黃巾的進展,皇帝他遲早會迫于黃巾的勢大對各地官員頒布圍剿詔書的。
所以鎮(zhèn)長完全不用擔心這事的。而且鎮(zhèn)長你不僅是前鋒要塞的司馬,更是漁陽營的司馬啊。
漁陽營可是有保衛(wèi)漁陽郡的義務的?!?br/>
劉基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
溫言那漁陽營司馬的身份可是一直沒有被換掉的,所以利用這個身份去救援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而且經(jīng)過劉基的提醒,溫言這才記起黃巾之亂的一些細節(jié)。
漢靈帝在過不久,就會下命東漢政權最后的名將:盧植、皇甫嵩、朱儁這三位前去平叛。
不僅僅是這三人,同時下詔天下,各地嚴防,命令各州郡準備作戰(zhàn)、訓練士兵、整點武器、召集軍隊。
全國赦免黨人,并征召入伍,世家豪強全都能招募壯士參與平亂。
可以說,正是因為漢靈帝的這道命令成為了東漢滅亡的導火索。
閻柔經(jīng)過劉基的提醒,這才記起來自己的主公還有另外的一道身份,所以對于自己剛才的進言有些羞愧。
不過溫言也沒有斥責他的意思,閻柔現(xiàn)在還年輕,跟劉基這種老狐貍肯定是不能比的。
于是,他們繼續(xù)討論接下來的問題。
而討論的也很簡單,現(xiàn)在漢靈帝還沒有下詔,所以溫言現(xiàn)在別無選擇,只能去漁陽縣了。
“時遷,你詳細說一下漁陽現(xiàn)今的情況?!睖匮苑愿赖馈?br/>
時遷大概說了半個小時,終于是將漁陽郡的情況給說清楚了。
漁陽郡現(xiàn)今有黃巾十四萬左右,其中有八萬集中在漁陽縣周圍。
他們圍在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攻破漁陽縣,俘虜其中的劉虞。
不過由于溫言已經(jīng)提醒了時遷,礪劍九州現(xiàn)在也是黃巾當中的一員,所以兩者相加的話人數(shù)一共有十五萬之多。
而漁陽縣經(jīng)過鮮卑那一場大戰(zhàn),現(xiàn)在只有那么區(qū)區(qū)五千人左右的兵力,若是不馬上支援,那么用不了多久,漁陽縣就會被攻破的。
至于漁陽郡其他的縣,只有那么兩萬三萬左右的黃巾在,而且大多還分布在野外的,所以根本就不足為慮。
其實正常來說,漁陽郡的黃巾是不會分散得如此之開的,但由于溫言將程志遠這個漁陽渠帥和魚腸這個幽州渠帥都給斬殺了,于是他們現(xiàn)在就是群龍無首了,魚腸現(xiàn)在只能指揮他們公會的那些兵馬。
漁陽縣的那些黃巾現(xiàn)在還是程志遠的副將鄧茂來指揮的,而他也知道礪劍九州的異人是幽州渠帥的人,所以這才與他們合兵一處。
但剩下的那些分散在各縣的黃巾軍則不是他這個副將所能控制的了,只能是等漁陽歸來才行。
但魚腸死亡后要在現(xiàn)實里待夠十天才能再次登錄游戲,所以游戲里的這一個月,不僅是漁陽郡連幽州各處的黃巾都是處于各自為戰(zhàn)的狀態(tài),根本就沒有一個同一的指揮。
閻柔再次發(fā)言:“主公,既然皇帝不久就會頒布詔書,所以現(xiàn)在我們就要趁著詔書還沒下達的時候,將漁陽郡各地黃巾給平叛掉。
而我們應當避開漁陽縣的十五萬黃巾軍,從其余縣城著手。
現(xiàn)在的我們加在一起的兵力僅僅只有六千不到,以六千對戰(zhàn)十五萬實屬困難?!?br/>
溫言點了點頭,知道閻柔說得沒有錯。
前幾天的以一萬兵力VS十五萬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被人給圍困在巫溪縣了,除了打別無他法了。
可現(xiàn)在我們有選擇了,先挑一些“軟柿子”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溫言并沒有馬上做出決定,而是看向了劉基。
恰好看見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他可能有什么不同的意見。
而隨著溫言看向劉基,在場的其余三人也看向了劉基。
閻柔一眼就看見了劉基想要說的話肯定是與他持否定的意見的,要不然就不會這么糾結。
《仙木奇緣》
他雖然年少被烏丸、鮮卑俘虜而去,但卻沒有受到他們的影響,喜歡用武力說話。
反而是善思考,通過之前劉基的那番話后,他知道眼前之人比他更加注重細節(jié)、更有大局觀。
身為一名謀士,計劃上的一絲小疏忽、小紕漏,實施起來那疏忽、紕漏就會成為一個破綻。
會被注重細節(jié)的對手抓住并且利用起來,就是“千里之提毀于蟻穴”的效果。
而到現(xiàn)在溫言也沒有向劉基問計,無疑是在挽護他的面子。
但他生性闊達,不重虛而重實務。
所以他起來對劉基躬身行禮虛心說道:“請先生不吝嗇教?!?br/>
溫言看到閻柔的行為后甚是滿意。
他剛才看見劉基的神色后沒有去問計,就是為了照顧閻柔的心情。
因為劉基到現(xiàn)在為止可還沒有對自己效忠的,所以他現(xiàn)在是一名外人來的。
閻柔是自己的家臣,為了一個外人而讓自己的家臣感到不適,那么可就得不嘗失了。
況且閻柔剛才的方案也沒有什么問題,按照它來實施也是可以的。
劉基瞧見閻柔并不是口是心非的,也就開口了。
“閻軍師的提議自然是沒有多大問題的,我們不缺的是時間,但最缺的也是時間?!?br/>
嗯?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疑惑。
而且眾人聽到這里后都被這兩個“時間”給繞暈了,這不是同一個詞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