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樣,她還是想聽一聽她父親的看法,想要感受一下自從鐘離離開了他們家之后,她父親是不是只把她捧到心尖上。
她緩緩的來到了剛才摔在地上的手機的面前,彎下腰來將手機從地上拿了起來,手機還沒有摔壞。
她找到了她父親鐘建國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鐘建國那邊很快接聽了她的電話,聲音格外的溫柔慈善:“寧寧有什么事情嗎?”
“爸爸,你一定要站在我這一邊,鐘離他因為鐘疏特地打電話過來罵我!”鐘寧無比的氣憤。
“寧寧,鐘離他是你哥哥,不要直呼他的大名,最起碼的你得做到尊重他?!辩娊▏f道。
鐘寧特別的失望,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即使鐘離很早就離開了他們家,她的父親還是把兒子放在第一位的。
他難道就沒有聽到她剛才所說的他打電話過來罵她了嗎?難道罵她這件事情就不重要嗎?難道她就是應該被罵嗎?為什么他不站在她的角度上替她考慮,為什么他聽到她所說的話的時候只聽到了她直呼鐘離的大名?
“爸爸,你聽到我剛才主要的話了嗎?我說鐘離他罵我,他憑什么要罵我,我也是他妹妹,他為什么不對我像對鐘疏那樣子好!爸爸你一定要站在我這一邊?!”鐘寧故意讓她的聲音聽起來略微的有一點的悲傷,盡量的做到讓她的爸爸聽出她的這種難過。
“寧寧,小離他罵你也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你說了你是他妹妹沒有錯,但是他更疼鐘疏,他跟鐘疏的媽媽很早便離開了他們,小離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在他的心目當中,他肯定是要竭盡全力的保護他的妹妹了,雖然你也是他的妹妹,但是你們畢竟不是一個母親所生的,他與你之間有一些隔閡也是能夠理解的,你不要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你們都是親人,都是兄弟姐妹,他不會對你怎么樣的,相信爸爸。”鐘建國說道。
“爸爸為什么每一次說到鐘離你都會站在他那一邊,為什么不站在我這一邊?你沒發(fā)現(xiàn)嗎?你每一次的心都很偏!”鐘寧不滿的說道。
“我什么時候偏愛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是不滿,我也沒有辦法了,你不聽的話以后要是再招惹鐘疏或者是小離吃了苦頭,可是你自己的事,不要過來我這里哭鼻子!”鐘建國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鐘寧心里面的難受無法言說,只得點了點頭,掛斷了手機,掛斷手機之后,她即刻給她的媽媽羅玉娟打了電話。
當她聽到她媽媽的聲音的時候,瞬間繃不住了,在手機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羅玉娟那邊嚇了一大跳,即刻問道:“寧寧你怎么啦?你不要嚇?gòu)寢專l欺負你了你跟媽媽說,媽媽幫你報仇,不要哭了,哭得這么傷心,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吧?”
“媽……我爸爸剛才怪了我,他為什么總是怪我,是鐘離他打電話罵了我,又不是我罵了他,我想讓爸爸站在我這一邊,爸爸并沒有站在我這一邊!”鐘寧聽上去格外的委屈,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她的樣子,好像此時此刻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一樣。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鐘離打電話罵你,為什么你爸爸又站在他那一邊?你爸爸不是平時對你挺好的嗎?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媽媽不知道的事情???你趕緊跟我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不要再哭了,聽沒聽到?”
羅玉娟略微的有些著急,她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一聽到自己的女兒哭,她的心里就特別的慌亂和難過,她是最不希望她的女兒哭的。
從小到大她不希望她落一滴眼淚,其實她是很明白她的女兒的,小的時候看似她擁有了很多,實際上,她的丈夫鐘建國并沒有把這個女兒放在心上,鐘建國的眼睛里只有他那么一個兒子,也許他沒有把鐘疏放在心里,但是他卻把鐘疏的哥哥鐘離放在了心里。
鐘離是他們鐘家的男孩子,也許對于鐘建國來說,將來也并沒有打算把鐘家的公司交給她的女兒鐘寧,而是交給鐘離,那么他們母女兩個人到頭來又得到了些什么呢?
什么都沒有得到,那她做的這一切不都白費了嗎?她把鐘建國從那個女人的手中搶過來又有什么意思?
“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到了鐘疏的學校,在課堂上我跟鐘疏鬧了一些不愉快,之后可能這些不愉快都被鐘離知道了,然后鐘離打電話過來罵我,說我針對了他的妹妹,其實我什么都沒有做,他是因為維護他妹妹所以責備我的,他不管青紅皂白的就罵我,我真的很委屈的媽媽,然后我就打電話給爸爸,我希望他能夠站在我這一邊替我說話,但是并沒有爸爸也罵我,說我直呼了鐘離的大名,我應該叫他哥哥!”鐘寧說到。
“憑什么叫他哥哥,寧寧你要知道你沒有哥哥,在鐘家你沒有哥哥,那兩個賤人怎么配成為你的親人,不要傷心,也不要難過,媽媽會幫你討回公道的。”羅玉娟即刻安慰到。
原來是因為這些事情,原來是因為鐘疏和鐘離這兩個賤人!
掛斷了手機之后,羅玉娟從家里離開,開著寶馬車來到了鐘家公司。
在公司里所有人的注目之下,她來到了鐘建國的辦公室當中,辦公室的門還沒有關(guān)上,她便哇了一聲,捂上了眼睛哭了起來。
正在辦公室里處理著文件的鐘建國嚇了一大跳,羅玉娟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進來就哭成這個樣子?他好像沒有怪她也沒有責備她吧,難道她是在她的朋友那里受了委屈?
難道她打牌又打輸了?
鐘建國即刻停下了他手中的正在看的文件,從身下的椅子上起身來到了他自己的老婆羅玉娟的身邊,蹙起了眉頭,頗為不悅的說道:“這里是公司,你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tǒng)啊,別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打牌又打輸了又沒錢了?”
“沒有,我沒有打輸,我只是心里難過啊,別人的兒子就是兒子,我的女兒就不是女兒了,我的女兒她的爸爸就不把她放在心上了,就可以隨意的責備她,謾罵她,我的女兒命可真苦啊,我們母女兩個人的命可真苦??!”羅玉娟像哭喪一樣。
“夠了,別再哭了,你要是再哭的話,我讓助理進來把你轟出去你信不信,你是鐘家公司的夫人,怎么能夠這個樣子呢?你要這樣被進來的人看到了還以為你怎么樣了呢,還以為我們鐘家公司怎么樣了呢,快別哭了,你也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怎么這樣子的不嚴肅莊重,你不覺得丟臉我還覺得丟臉呢!”鐘建國責備。
“你不僅覺得我丟臉,你覺得女兒也給你丟臉了,你覺得我們那兩個人都丟你臉了,既然如此的話,當初你為什么要娶我?我為什么要給你生下女兒?我要是知道你對我們母女兩個人這樣的話,我當初是絕對不會選擇嫁給你的,我真是瞎了眼了……”
她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說的,鐘建國云里霧里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過來就哭天喊地的哭了起來,搞得他真的有些措手不及。
“到底怎么回事兒啊?你說清楚什么你的女兒,他的兒子,母女兩個人的,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別再哭了行不行啊?你能夠跟我仔細的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鐘建國問道。
“好,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是吧?那我問你,寧寧給你打電話讓你替她做主,你為什么站在你兒子的立場上責備她,她只不過是想要讓你站在她那一邊又怎么了,你難道就不能哄一哄她,站在她那邊替她說話嗎?你還把她罵了一頓,你知道孩子有多委屈嗎?你是怎么當人家父親的?”羅玉娟說到。
鐘建國現(xiàn)在可算明白她到底是哭什么了,想來應該是之前鐘寧給了打過電話了,所以她才跑過來哭天喊地的說了這么一大堆的話。
“我罵她那是因為她該罵,她直接叫他的哥哥鐘離,那是她能叫的嗎?她應該叫哥哥,咱們鐘家好歹也是名門大戶吧,怎么談舉止這么的隨隨便便?”鐘建國頗為不悅。
羅玉娟沒話說了,這一點她還是同意,她的丈夫鐘建國其實是最在乎那些禮節(jié)性的東西的,她一直都覺得他們鐘家跟普通的暴發(fā)戶是不一樣的。
他們是有禮貌的懂禮節(jié)的,他們教養(yǎng)兒女的時候也盡量的讓他們的兒女在禮節(jié)上有非常優(yōu)異的體現(xiàn),能夠有別于其他的人,所以當鐘寧直呼鐘離為鐘離的時候,鐘建國才特別的氣憤。
“好,就算這個樣子那也不能夠直接罵她呀,你知道女孩家的臉皮都很薄的,你罵直接罵她的話,她怎么能夠受得了呢,你知道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有多么委屈嗎!”羅玉娟無比的氣憤。
“我也是實話實說嘛,我哪會知道她那么的脆弱,她也應該了解我,在說之前就應該想一想,在我這里說出來會有什么樣子的后果,她腦子都不長,我不罵她要罵誰!”鐘建國威嚴十足。
“她不長腦子誰長腦子?鐘離長腦子?鐘離要是長腦子的話又怎么能夠離開鐘家,離開我們,我們是虧著他了還是對他不好,他離開了之后別人會怎么說我們鐘家,說我虐待他,他有為我這個母親考慮過嗎?”羅玉娟十分的不開心。
其實羅玉娟這話說的也是挺對的,鐘離從鐘家離開之后,別人是會說她這個繼母肯定是對孩子不好,所以孩子才會離開他們鐘家,如果要是對孩子們好的話,孩子們又怎么可能會離開?
他們離開從來都沒有為她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