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臨近,樹葉不在青翠,而是變得枯黃,在搖曳的風(fēng)中,翩翩起舞,自由飛翔。
當(dāng)然,這也是收獲的季節(jié),只要是看到路兩旁爆滿的玉米,就可以得知,今年是一個豐收年。
雖然賺了點錢,王治還是沒有換車的覺悟,依舊騎著那破舊的摩托車,朝家趕去。
好在這次摩托車給力,一路上都沒有出過什么毛病。
“媽,我回來了”。剛剛進(jìn)來,就看到老媽在摔花生,拔下來的花生,用個木箱子旦著,用力摔,花生自然就掉下來了。
“恩,回來了,你先做會,我摔完這點”。家里的花生不是很多,也就半畝地左右。
“我來吧,你歇會去”。王治回來了,當(dāng)然不會再讓老媽干活。
“沒事,我現(xiàn)在好多了”。劉薇還是很高興的,上次王治帶回來的那野生絞股藍(lán),吃了以后,血壓就平穩(wěn)了,竟然比吃藥還還管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干活,而不擔(dān)心會升高了。
“還是我來吧,要不,你去做飯吧”。眼看中午了,今天還是周末,估計小妹也會回來。
“那行,我去做飯,你換身衣服再弄,不然一身泥”。劉薇起身,洗洗手,就去做飯了。
“大哥,什么時候回來的”。王亮騎著三輪車剛剛進(jìn)家,就看到王治在摔花生。
“剛來沒多會,怎么樣,澆水去了?大棚里怎么樣”?看到一車的東西,王治趕過來幫忙卸下來。
“還行,就是辣椒長得慢,還會有蟲子,不如人家打藥的長得快”。王亮也是發(fā)愁,要是不打藥的話,蟲子該怎么辦才好。
“到時候我來解決,你放心就是”。王治記得,好像食神那邊,肯定是不會打農(nóng)藥的,回頭問問。
“大哥,你不忙了嗎,回家來干嘛,又沒有什么事”。王亮也是疑惑,擺攤那么賺錢,怎么不做了啊。
“這不是天冷了嗎,擺攤不行了,我看看,準(zhǔn)備開個小店,正在裝修呢”。王治也把自己的近況說了一下,不過,臺風(fēng)的事和遇到劫匪的事,當(dāng)然不會說。
“吃飯了,你們倆快點過來,等會再說”。做好飯的劉薇,站在廚房門口大喊。
“來了,來了”。王治和王亮應(yīng)了一聲,趕緊把東西卸完。
“這次呆兩三天,正好把玉米掰了”。因為回去也沒什么事,王治打算多待幾天,也正好趕上秋收。
“大哥,咱們這東西兩邊,都可以種點東西呢,就是大石頭太多了”。按照王家老宅的范圍,后面小山,左右和前面,各有一大塊地,每一塊足有四五畝地呢,只是長年累月下來,不知道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石頭。
“哎,這個,我以前問過許叔的,咱們村東面那幾座山,光禿禿的那幾個,以前都是開山炸石弄水泥的,后來有幾輛車在咱們這翻車了,也沒有拉走,后來附近田里出的石頭,都往這邊扔,誰讓咱們不種地的呢,都是荒地,荒草都快一人高了”。王治以前想治一下的,可惜草又高又后,石頭很多也巨大,根本不是兩三個人弄得出來的。
“回來吃完飯,咱們再過去看看”。全部加起來,可是有十幾畝地呢,以前都在外面工作,不在家,老媽身體也不好,王治也就沒有心事弄了,就算收拾好,也種不了,不過現(xiàn)在好了,先不說王亮在家,現(xiàn)在種大棚的開始興起,就算包給人家種大棚,一畝地也是千多塊錢呢。
“前兩天我打了農(nóng)藥了,那些草都枯黃了”。王治和王亮去看了,原本強(qiáng)勁的荒草,全部變得枯黃起來,鋪在地上,厚厚的一層。
“那行,直接燒了吧,也省事,而且還能把草籽也燒壞了,明年也不容易長草”。這可是十幾畝地,要是鋤草的話,一個星期都弄不出來。
枯黃的草,只要稍微一曬,就會很干燥,是以,王亮一個火柴,就引起了熊熊大火。
剎那間,躲在枯草里的螞蚱,蟲子,蟋蟀什么的,一股腦的往外跳,爭先恐后的,甚至是,還有一只野兔,不過,剎那間,跑的沒影了。
火很大,但是燒的也很快,看起來厚厚的一層,卻不禁燒,東面的才點著,西面的已經(jīng)燒的差不多了,而南面的,火已經(jīng)熄滅了。
“果然啊”!燒過后,除了灰燼,就是那成堆的石塊,有大有小,東面的最多,足有兩三車,大車的那種,西面最少,南面也多一點。
“大哥,這么多石頭,怎么辦,往哪里搬”?王亮發(fā)愁,搬得話,自己搬不了,請幾個人就可以了,可是,往哪里放,卻是個大問題。
“咱們先平一個小路出來,往小山后面推,然后,在那壘個石墻”。王治心中,還是有個想法的,現(xiàn)在小山,看起來也就湊合,后面那一半,卻是光禿禿的居多,主要是以前也開過石頭,后來被王治的老爸阻止了,私人地方,怎么可能開山炸石。
雖然人走了,可是,山卻被破壞了,這么多年下來,也就長了些草,裸露的部分,依舊很多。
王治打算,用小世界的河水,澆灌一遍,想必,那充滿靈氣的河水,會讓小山重新煥發(fā)生機(jī),即使裸露的部分也不例外,到時候小山上,可以種些果樹。
王治相信,只要是用河水澆灌幾次,不管是種什么,都會長勢很好的,果樹的話,也會碩果累累,當(dāng)然,石墻就是個保護(hù),不然,肯定是還沒熟,就被人摘光了。
雖然王亮有點質(zhì)疑,還是照辦了,不過,還是請了幾個人來幫忙,包括會壘石墻的,畢竟王治兩人,都不會,矮的話自己壘還行,高的話,恐怕就會倒了。
“大治啊,你這不是浪費嗎,堆那邊就好了,還壘墻干嘛,還要多花錢”。許木正好也在家,就過來幫忙,卻也是一副教訓(xùn)的口吻。
畢竟許木跟劉薇差不多大,是長輩,看王治兩人的作為,有點浪費錢。
“沒事的,許叔,你放心好了,這是為了以后做打算呢,以后你就知道了”。王治笑嘻嘻的說,倒也不解釋,又引來許木的一陣笑罵。
不過王治在城里擺攤很賺錢的事情,許木也是知道的,知道是個很有主意的年輕人,也就不再說話了,提醒過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