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該說聲謝謝嗎?”
“你……謝謝……”
“乖?!?br/>
拍拍手鞠的腦袋,張年站了起來,走向前面,盡管我愛羅身受重傷,但守鶴的強大依然不是現(xiàn)在的佐助所能抗衡的。
在一開始的偷襲過后,佐助開始被守鶴壓制,戰(zhàn)斗期間,守鶴不斷發(fā)出尖銳難聽的嘲笑聲。
守鶴的動作伶俐,出手狠毒,猶如一頭狡猾的小獸。
手鞠愣愣的看著走向守鶴的張年,下意識的提醒道:“小心……”
接著她看到張年尾巴一動,出現(xiàn)在守鶴面前,腳踏在守鶴圓鼓鼓的肚子上,轟然一聲將守鶴踩翻在地,掀起煙塵,毫不費力的樣子,臉色都沒變一下。
“那么,一尾成功捕獲,真是出乎意料的輕松啊,接下來就要將之從我愛羅的體內(nèi)抽出,封印在容器里了?!睆埬甑皖^望著守鶴,取出隨身帶的卷軸。
“嗷!”還有力氣的守鶴突然抓住張年的腳一口咬在張年小腿上。
張年微微一愕,緩緩皺起眉頭,冰寒的表情令人心悸。
快速的一腳提在守鶴肚子上,守鶴痛苦的捂住肚子,慘叫聲凄厲,也恢復(fù)了一些我愛羅的特征。
“你想做什么???”手鞠明白了張年的意圖,原來這些人是來奪取守鶴的。
張年沒有理會手鞠,蹲下來,咬破手指,血珠滴在我愛羅的肚子上,自動蔓延成一個解封式。
“木年輪之術(shù),解!”
曉所使用的封印術(shù)是封印術(shù)幻龍九封盡,這種強大的封印術(shù)能夠一步到位的直接從人柱力身上拉扯出尾獸后將其封印在容器里,張年這段時間雖然從木葉,從大蛇丸手上學(xué)習(xí)研究了不少封印術(shù),但遠沒有達到幻龍九封盡那么變態(tài)的程度,只能采取更為復(fù)雜的方式一步步來。
我愛羅干凈的肚皮上忽然浮現(xiàn)出一輪封印式,這就是砂忍將守鶴封印在我愛羅體內(nèi)所使用的封印式了。
木年輪很快將其侵蝕殆盡,封印解除,我愛羅體內(nèi)的守鶴躁動起來,興奮異常。
因為封印解除,守鶴現(xiàn)在幾乎是無限趨近于自由的,一旦從我愛羅的體內(nèi)突破出來,他就重見天日了。
但這還沒完,張年的手按在我愛羅的肚子上,另一個封印式出現(xiàn),讓守鶴如墜冰窖。
“四象封印,封!”
張年的雙手一刻不停。
“木年輪之術(shù),擴!”
此時四象封印用于封住守鶴的行動,木年輪之術(shù)則用于在四象封印中破開一角,張年要從這個破開的一角將守鶴一點點抽出來!
張年的手被赤紅色的查克拉覆蓋,查克拉引導(dǎo)查克拉,他要開始將守鶴從我愛羅體內(nèi)抽離了!
“不……不要……”
一雙染血的手顫巍巍的抬起來,緊緊抓在張年衣服的領(lǐng)口,這聲音虛弱的就像是將死的老人。
不知是被什么驅(qū)使著,重傷昏迷的我愛羅居然在這一刻睜開了眼睛,那雙有著濃重黑眼圈的眼睛里閃爍著令人望之感到心酸的強烈求生欲。
這代表著守鶴的意識現(xiàn)在被我愛羅完全壓制,這是怎樣頑強的意志?
張年也很意外,他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我愛羅。
其他人,也都看著我愛羅,佐助,花火,天天,手鞠。
“聽我說,我……呼呼,我不想死……”
張年依舊望著我愛羅,沒有給予任何回應(yīng),這帶來的是令人絕望的沉默。
“我沒有畏懼死亡,我只是不想在剛得到一個信念的時候就死掉,我想要像你一樣……求你……”我愛羅哀求道。
“我明白了……成為風(fēng)影,控制守鶴,過一段時間,我會來接收你,做不到的話,再講什么信念也沒有用了,會死的?!睆埬曛逼鹕碜?,沖佐助等人招了招手。
“走吧,去找大蛇丸交接,他一定等急了?!?br/>
……
“你來了,初代細胞的移植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準備,只要你想,隨時可以開始,那么,把佐助交給我吧?!?br/>
大蛇丸的地下巢穴中,瓶瓶罐罐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藥品胡亂的擺放在桌子上,綠色的透明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將墻壁映成綠色,十分詭異。
張年點點頭,一只手按在佐助的肩膀上,附耳在佐助耳邊說道:“佐助,跟著大蛇丸你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成長,危機中向來伴隨著機遇,還有一件事,你現(xiàn)在可能還不能明白,但就當(dāng)給我一個面子……如果有那一天的話,放大蛇丸一馬。”
確實,張年后面一句話很無厘頭,佐助一點也沒有聽懂,只有看過原著的人們能夠明白。
“記住,你答應(yīng)過我。給他一年的時間成長。”張年將佐助推向大蛇丸,淡淡道。
大蛇丸點頭,就這樣,一筆交易完成。
“你安排一下天天和花火的住處,然后給我開始初代細胞的移植?!睆埬昕粗笊咄枵f道。
“年,你還真是無懼死亡啊,根據(jù)我之前的實驗,移植初代細胞的成功率極低,失敗了,可是會付出代價的?!贝笊咄栊α诵?,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關(guān)心張年。
不久后,地下,大蛇丸偌大的實驗臺上,張年平靜的躺下了。
“閉上眼睛,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