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已經(jīng)沒問題了?!?br/>
看著大笑而去的熏,海音按了按西洋禮帽,收回了魔煞之宴。
熏體內(nèi)的萬世之咒的殘骸已經(jīng)被他自己消滅了,本人也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可以說熏的事情完美結(jié)束了。
接下來海音所要做的就是為接下來與克里維泊的戰(zhàn)斗做準備,做完之后就可以讓奈斯帶自己離開這里了。
并不需要多久,材料什么的維斯考特應該收集了不少,只要去找他要一些,之后再花一天的時間準備好神威崩魔陣前提就全部完成了。
最后再拜托熏或者士道把它帶到那里去,發(fā)動術(shù)式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任務就結(jié)束了。
很簡單的事情,不是嗎
不過
就在海音準備前往de的時候,那股熟悉的排斥力又出現(xiàn)了。
“啊,沒向維斯考特要手鐲?!?br/>
因為很在意維斯考特為什么知道熏女兒的存在卻不去利用她,海音就把要手鐲的事情給忘掉了。
對粗心大意的自己嘆了口氣,海音喃喃道:
“它不會朝我之外的人露出爪牙,再放一會應該沒問題吧。”
說出了這種立flag般的話后,海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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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士道而言,今天早晨是個不算愉快的早晨。
好痛苦
只要再安穩(wěn)的睡半個小時就能自然醒來的士道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壓著什么東西。雖然并不算重,但也絕不算輕,對自己安穩(wěn)的睡眠足夠造成不小的影響。
“什么東”
當士道睜開眼睛看清楚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是何物的時候,啞然了。
少女。
一絲不掛的少女。
有著尖尖的耳朵,背后長著兩對散發(fā)著七彩光芒的蝶翅的少女。
這個少女士道不僅認識她,而且對她的記憶還非常深刻。
fairy精靈。
有著幻想世界中才有的精靈外表的特殊精靈,現(xiàn)在就趴在自己的身上。
少女的芬香、還有那柔軟的觸感,無時不刻在刺激著士道的理性。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一個處男能夠忍耐的住吧
所以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也就是說,fairy是突然出現(xiàn)在你的床上的,并不是你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欲而將毫無自我意識的她拐到床上的嘍”
“誰會做那種事啊”
面對琴里的誹謗,正坐在地上的士道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種事情是堅決、堅決、再堅決的否定必須否定否則自己的后半生只能在琴里、十香、四糸乃她們看向垃圾一樣的眼神下度過了
看著那樣的士道,琴里嘴角上揚不懷好意地說道:
“我也相信士道不會做出那種事情啊,畢竟會發(fā)出那樣叫聲的士道怎么可能有那份膽子么。你說是吧歐尼醬~”
“我求你不要再提了”
如果有個地上有個洞的話,士道一定會鉆進去的。
那是黑歷史啊黑歷史
覺得捉弄士道捉弄夠了,琴里收起了壞笑,換上了司令官的表情。
“嘛,既然這樣,也就是說fairy這次的靜肅現(xiàn)界是碰巧到了你的床上嘍”
“是啊?!?br/>
雖然總覺得這句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的話,但事實如此士道只能點頭了。
不過正因為是事實,所以琴里不由得嘆了口氣。
熏的事情還不算完結(jié)。
根據(jù)在隴原市的工作人員報告,昨晚熏離開了隴原市,并不久后在野外偵測到了龐大的靈力波動,波形是熏的。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熏和什么人展開了戰(zhàn)斗。
和熏戰(zhàn)斗的到底是什么人而且又是為什么剛剛父女團聚的熏會拋下送女兒回家的任務去和他戰(zhàn)斗
不明的事情有很多,結(jié)果現(xiàn)在士道這又出現(xiàn)了一個麻煩。
琴里覺得自己的頭大了一圈。
“嘛,總之先把fairy送到fraxinus吧?!?br/>
“啊也對?!?br/>
琴里的提案士道沒有拒絕的理由,如果有啥不滿的話,就是
再說之前能不能先讓我起來
士道表示正坐了這么久,腿好麻。
不過就在士道準備起來的時候,家門突然被打開了。
“呦士道少年我來向你道”
推門而入的熏在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琴里、正坐在她面前的士道、以及在一旁的fairy后,他那燦爛的笑容僵住了。
“五河士道,你能向我解釋一下么”
于是,士道又被迫正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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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也就是說fairy這次靜肅現(xiàn)界的地點就是你的床上么?!?br/>
“是啊?!?br/>
士道活動著自己那因為正坐了兩小時而發(fā)麻的雙腿,有些怨念的說到。
雖然沒有l(wèi)ost過所以也沒有現(xiàn)界過,但熏還是知道精靈的現(xiàn)界是隨機的,所以理論上在士道的床上現(xiàn)界也是有可能的。
總歸來說,fairy在這是不可抗拒力錯的是世界并不是士道
“我知道了?!?br/>
強迫自己接受的熏看向fairy,那雙眼睛依然是空洞無神。
“這么久了她還是沒有自我么”
“嗯,明明身體各部分都很正常,卻一直沒有自我意識,很奇怪啊?!?br/>
自fairy出現(xiàn)以來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自我意識,不由得讓人猜想是不是fairy本身有什么問題。
而琴里又說了,fairy的身體很正常。要么沒問題,要么就是問題是憑借現(xiàn)在的科技檢查不出來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fairy本身就是個人偶,沒有自我意識,這才是她的正常面貌。
這時,一個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熏的腦海里。
那把鑰匙,那仿佛構(gòu)成自己的所有都涌出來的奇妙感覺,如果是那把鑰匙的話,能否讓fairy誕生亦或者讓她的自我意識浮現(xiàn)出來呢
畢竟如果是fairy封閉了自己的心靈,那種問題可是查不出來的。
想到這里,覺得有試一試的必要,熏開口道:
“兩位,我也個提議。”
“到這里就行了吧?!?br/>
為了保險起見,熏帶著士道和琴里兩人來到了昨日戰(zhàn)斗的地方。就像是被隕石砸過一樣,原本平坦的地面到處都是坑坑洼洼,戰(zhàn)斗的慘烈可見一斑。
“說起來熏,昨天你在和誰戰(zhàn)斗呢”
“沒什么,只是和自己打了一架罷了?!?br/>
回想起昨日的那場戰(zhàn)斗,熏的嘴角微微上揚了。
“誒熏昨天晚上是去和誰戰(zhàn)斗了”
至于士道,直接被兩人無視了。
深呼一口氣,熏露出嚴肅的表情對兩人說道:
“差不多可以開始了,或許會有什么危險,你們兩個離遠一些?!?br/>
“知道了?!?br/>
在兩人拉開了大概兩百米的距離后,熏看著fairy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略微的有些緊張。
接下來自己要做的,就是打開她的心,打開那被封閉的心。
她如果是封閉了自己的心,那一定是經(jīng)歷了非常痛苦的事情吧對自己要讓她再感受一遍那種痛苦,熏感到深深的罪惡感。
但如果她真的是那樣的話,熏必須去做。
為了她不再被過去所束縛,為了她能夠面向未來。
“抱歉吶,我要打開你的心了?!?br/>
再次深呼吸一次平復自己緊張的心,熏將鑰匙伸向她的心臟。
就在這時,那句話突然從熏的腦海里閃過。
啊啊,對了你是外來物啊。
外來物。
戰(zhàn)勝的另一個自己,在被染上名為兩儀熏這個存在的顏色的它,是一個外來物。在那之前它是屬于另一個人的。
那么疑問來了,它的前宿主是誰為什么會跑到自己身上而且它是怎么跑到自己身上的
在這一瞬,無數(shù)碎片拼成了答案。
“糟了”
然而,已經(jīng)晚了。
鑰匙,已經(jīng)插入了她的心臟。
然后
“”
漆黑的泥淖從少女的心臟噴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