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吧,”任如故為林唯夕拉開車門,黑色的襯衣挺括有型,深灰色西褲沒有一絲褶皺,勾勒出完美的腿形。
林唯夕忍笑,任大總裁的動作真是越發(fā)的嫻熟了,不像第一次給她開車門的時候,整個人都擋在了車門前,讓她哭笑不得。
“想什么呢,快下車。”任如故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湊近了說道。
林唯夕被突如其來的俊臉嚇了一跳,隨即拎起放在腿上的包,扔到了他的懷里:“去拿包開門?!?br/>
任如故挑眉,狹長的眸子泛著深沉的光。
林唯夕跟在他身后,他一身名貴的深灰色暗紋西裝,泛著幽暗低調(diào)的光澤,高大修長的身型顯露無疑,舉手投足間,盡顯霸氣側(cè)露的總裁范兒。
“少爺、少夫人回來了?!庇谑逶谧呃韧庥佣?,開了門。
“你們回來啦!”任夫人正在高腳杯里倒酒,暗紅色的葡萄酒在透明的杯子里流淌,頓時一股花香夾雜著果香的誘人香氣彌散在空氣中。
“媽,以后午餐就不用于叔送了?!比稳绻蕩土治ㄏQ了拖鞋,坐在一旁的餐椅上,“我們?nèi)ゲ蛷d吃就好。”
“那怎么行,”任夫人的聲音生生提高了八度,“現(xiàn)在可是關(guān)鍵時刻,營養(yǎng)必須跟上?!?br/>
“媽,您別操心了?!比稳绻视行o頭疼,好看的手指揉著太陽穴,想著怎么和林唯夕解釋。
“阿故你不會還沒和唯夕…”任夫人捂住了嘴,一副我兒子怎么這么沒出息的表情。
任如故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不愧是母子連心,任夫人瞬間就知道她戳到了兒子的傷心事。
“啊,兒子,媽給你說啊,其實你是我和你爸在三十年前聽演唱會的時候撿的…所以說你笨點也正常,爸媽是不會嫌棄你的?!比畏蛉伺牧伺娜稳绻实募绨?,拽起在一旁看好戲的hanson洗手去了。
任如故從來都沒有這么挫敗過,要是被蘇清揚知道他被自己的親媽嫌棄成養(yǎng)子,蘇清揚不笑昏過去才怪。
剛換好衣服的林唯夕正從樓梯上下來,看見任如故揉著太陽穴,以為他是為自己生理缺陷的事情傷懷,便一邊幫他揉太陽穴,一邊安慰他:
“阿故,你也別太傷心了,我是個大夫,明天我們親自來試一試。”
任如故一聽,滿臉不可置信:“小夕兒,你是說真的?”
“當然了,”林唯夕溫柔的幫他按摩,“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這種飛一般的感覺,任如故就算是被說成充話費送的也心甘情愿。
一時間,任如故覺得林唯夕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金光,活像是下凡的觀世音菩薩。
“那為什么是明天,”差點就被驚喜沖昏頭腦的任如故反應(yīng)過來,一把將林唯夕抱起,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手攬著她的腰,“我們今晚就可以…”
“今天不行啦,”林唯夕被突然的親密的動作嚇到,看著他瞬間轉(zhuǎn)黑的俊臉,紅著小臉兒道,“今天我還沒準備好?!?br/>
充氣娃娃還沒有到嘛,自己還得再多看幾篇關(guān)于x功能障礙的sci學術(shù)論文,哦對,pubmed上還有好多昨天剛買好的文章還沒看,可是花了她一大筆銀子呢。
任如故想當然的認為林唯夕還需要做些心理建設(shè),他就體貼的沒有強求。如果他當時知道后來他的小丫頭給他準備了那么大的一個驚喜,估計他會直接吞了她。
晚飯的時候,林唯夕招架不住任夫人和hanson的熱情攻勢,拼了老命喝下三杯紅酒,然后…華麗麗的醉了。
林唯夕的酒量,不敢恭維,頂多是一杯紅酒的量。用楚瀟瀟的話說,那就是超過兩杯意識不清,超過三杯,后果待定。
所以說,林唯夕從來都沒有喝多過,換句話說,楚瀟瀟從來不給她用酒精麻醉一下自己的機會。
因為有一次林唯夕喝了一杯度數(shù)稍高的白酒,愣是背著楚瀟瀟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繞著操場跑了十圈。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啊,楚瀟瀟永遠都忘不了呼嘯的冷風,和夜跑的同學們的詫異眼神。
后來和蘇清揚在一起,她也堅持每天回公寓看著林唯夕,蘇清揚還吃了不少的醋。
任如故看著林唯夕眼神迷離,凝白細膩的肌膚也染上了一層薔薇的顏色,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全然不顧任夫人和hanson曖昧的目光。
“我還沒喝夠呢!”林唯夕揮舞著雙手,在任如故背上拍打,柔若無骨的小丫頭一點兒勁兒也沒有,像是一只不安分的貓咪,鬧得他后背癢癢的。
看著任如故沒有反應(yīng),早就暈暈乎乎的林唯夕摟著他脖子撒嬌,小丫頭身子嬌軟,在他懷里不安分的扭來扭去,帶著酒香的唇瓣爬上了他的面頰:“阿故,阿故!”
小丫頭的聲音嬌滴滴的,又輕又甜,似一道高壓電流直擊任如故的心臟,他渾身的血液迅速集結(jié),涌向了某處。
這小丫頭,真是要命的符合他的心意!
任如故把林唯夕抱回臥室,關(guān)門的瞬間林唯夕的小手便不安分的到處游移,小腳丫還淘氣的在他的腰窩處磨蹭。
任如故猛的一震,狠狠的吸了口氣,該死的!
“不要亂動?!比稳绻实穆曇糇兊蒙硢〉统?,低聲告誡林唯夕。
早就醉的不知自己身處何方的林唯夕哪里聽得到任如故的話,一個勁兒的戳他堅實的胸膛,還嘿嘿的直樂。
柔軟飽滿的胸前覆上他的胸膛,光滑細嫩的肌膚刺激著他的感官,任如故瞬間緊繃,險些不能自控。
林唯夕水眸中似有星辰璀璨,紅潤的唇瓣露出一個絕美的形狀,潔白的貝齒整齊好看:“阿故阿故!”
看著醉的一塌糊涂的小丫頭,任如故的心一下子就軟的提不起來,就算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捧給她。
林唯夕覺得自己一直在轉(zhuǎn)圈圈,眼睛都沒了焦距。突然,她被撲倒在了柔軟的床上,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胸膛就壓了下來。
任如故重重的將她壓在身下,薄唇狠狠的吮住她的,當他碰到那柔軟的唇瓣時,他的周身一震。
林唯夕的小舌小心翼翼的舔著他的唇角,尋找著他的舌尖。小手不安分的游移在他寬廣的后背,捏了捏精壯的腰,直達肌理勻稱的小腹摩挲著。
這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他任如故可不是吃素的。
可要是今晚自己要了她,明天他是打死也說不清了。
是承認他沒有生理障礙,自己是騙了她;還是說自己有生理障礙,昨晚和她共赴云雨的不是他?
怎么解釋他都不愿意!
該死的!他什么時候憋屈成這個樣子了!
任如故嘆了口氣,幫林唯夕蓋好被子,轉(zhuǎn)身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方才冷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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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一猜,面對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充氣娃娃,任大總裁會如何反應(yīn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