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洛水縣,姜凡就明白這一戰(zhàn)不可避免。
最好的機會是剛來時,可惜那個時候許柱不在,在對方回來時出手也比較合適,然而他又有了另外的想法。
既然這一戰(zhàn)不可避免,也是立威之戰(zhàn),不如就鬧大點。
城內(nèi)各方他還真不懼,因為有成就點,也因為氣??臻g足夠大,真氣充足,續(xù)航能力持久,根本不怕圍攻。
實際上最怕的還是白云宗的人,若是來一個先天強者,那才是大麻煩。
不過等了這么久,直到即將被圍剿時才出手,除了修煉基礎(chǔ)功法之外,姜凡在暗中也做了另一項準(zhǔn)備。
就為了面對先天時的準(zhǔn)備。
實際上,就連現(xiàn)在殺敵,他都有目的:為了練法。
驚雷斬和裂云吼。
姜凡十分冷靜,每一次出刀,必帶走一人。
也橫沖直撞,根本讓他們形不成有效包圍,心神也感應(yīng)周圍。
忽然,他目光一凝,探手抓住劈砍下來的長刀,奪在手中,刀把一搗,就洞穿了對方的咽喉,同時一甩就將長刀扔了出去。
通過間隙,貫穿了遠(yuǎn)處悄然間圍攏上來的一人。
在這人手中,提著一個鋼絲網(wǎng)。
姜凡的速度也大增,殺人的同時,也不停的以奪過來的長刀貫穿遠(yuǎn)處的兵卒。
準(zhǔn)備以鋼絲網(wǎng)出手的六人,全部被擊殺。
他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吼……
大口一張,就是一聲咆哮,這是裂云吼。
震的周圍數(shù)人無不慘叫。
姜凡也趁機刀光橫掠,剎那間就劃過了三個人的脖子。
府門前。
孫立看著他安排的六人被擊殺,臉色無比難看。
又揮了揮手。
墻頭上,不知何時趴著的弓箭手拉開了弓玄。
崩……
弓玄落,響聲炸開。
被圍攻著的姜凡身形一矮,就躲過了暗箭,同時伸手一撈,就抓住一支,回手就扔了出去,直接貫穿了一個箭手的眼睛,射穿了頭顱。
姜凡好似背后有眼睛一般,輕易的就躲過各種暗殺,也不停的反擊。
周圍的尸體越來越多了。
濃郁的血腥氣息被夜風(fēng)遠(yuǎn)遠(yuǎn)的送了出去,遠(yuǎn)處也傳來了躁動的犬吠之聲。
房頂上。
“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紅妖聲音很輕。
“他耐力很好,出刀很穩(wěn),而且這一刀法也不停的提升著。他這是以戰(zhàn)磨煉刀法?好可怕的心性?!鼻嗪苫貞?yīng)。
“他的感應(yīng)非常敏銳,哪怕在圍攻中,也能輕易的辨別出暗箭偷襲,反殺時也非常冷靜,都是一擊必殺。”墨蘭瞇著眼睛,“他的心很冷?!?br/>
“他真的只是十八歲的少年?若真是,那就非??膳铝?,讓我都有種膽寒的感覺?!弊先锫曇舾p,“冷酷到了極致,心硬到了極致,也自信到了極致?!?br/>
“我只感覺到可怕,若是為敵,就要傾盡一切力量擊殺!此子若是成長起來,絕對是一個殺神?!卑左湟驳溃皝淼礁T前,本該直接殺進(jìn)去,滅了許柱??伤??反而主動的殺入戰(zhàn)陣中,用的還是生疏的刀法和音波功,他這是以戰(zhàn)練功啊,何等強大的心性和膽魄才敢這么做!大姐,面對幾乎是必死的危局,你敢嗎?”
“我不敢!”紅妖搖頭,神情也非常嚴(yán)肅,“這也說明了一點,他自信,自信能夠殺得了許柱,自信能夠安然無恙??伤淖孕艁碜阅睦??”
她不明白。
不是先天境界,闖入許府幾乎就是必死。
哪怕先天也不保險。
她都感覺到許府內(nèi)有著可怕的殺機。
姜凡完全沉浸在殺戮中,他發(fā)現(xiàn),以殺練刀,提升的速度非??臁?br/>
比自己單獨修煉快了幾十倍不止。
“刀乃殺器,刀法就是殺人法,遠(yuǎn)比劍的戾氣重,這也是在殺場成長快速的原因?”姜凡也轉(zhuǎn)著念頭。
驚雷斬已經(jīng)小成了。
還在不停的熟練著,提升著。
而裂云吼卻已經(jīng)大成,距離圓滿不遠(yuǎn)了。
“或許也是因為,殺敵時,注意力超乎尋常的集中,也面臨著有可能身死的危險,不知不覺的激發(fā)了自我潛能?!?br/>
姜凡也想到了這一點。
周圍的兵卒越來越少。
甚至有不少已經(jīng)暗自溜走了。
他們是怕了。
墻頭上的弓箭手,也已經(jīng)被打殺殆盡。
“已經(jīng)殺了一百三十個了!”
姜凡冷靜的可怕。
死亡的數(shù)字雖然沒有特別記憶,可依然清清楚楚。
唰……
卻在這時,一道凌厲無比的氣息將他鎖定,緊接著,孫立從后面挺槍出手,朝著他的后心洞穿而來。
長槍卷起的狂風(fēng),將兩個兵卒直接震退。
他是再也忍不住了。
姜凡一刀將前面一人劈為兩半,就豁然轉(zhuǎn)身,探手抓住了槍頭后面的槍桿,讓槍尖再也無法寸進(jìn)一步。
“不可能,我全力一擊,竟然被你抓住了?”孫立臉色狂變,雙手抓住槍桿,朝前使勁,卻無法撼動絲毫。
姜凡一言不發(fā),手腕猛然一轉(zhuǎn),讓孫立一顫,雙手松動了剎那。
這位強者臉色驟然難看,就飛速爆退,可還是完了。
也是剎那間,姜凡使勁往前一遞,長槍倒著就飛了出去,槍把插入了孫立胸口,直接洞穿身軀,將人帶飛出去插在了大門上。
姜凡腳下一踏,就沖向了另外五人。
這幾位都是后天之境的好手。
“殺、殺、殺了他!”孫立口中噴血,還在咬牙切齒的發(fā)出命令。
另外五人很猶豫,可看到撲來的姜凡,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
實際上,,要是對方不過來,他們轉(zhuǎn)身就逃了。
尼瑪。
這就是個殺神啊。
可為時已晚。
“關(guān)鍵時刻一定要果斷,否則就是生死兩難?!?br/>
這五位心中同時閃過這樣的念頭。
姜凡已經(jīng)將其中一位劈飛出去。
刀重兇狠。
間不容發(fā)躲開攻擊的同時,一刀斷空,就是一式驚雷閃耀,以刁鉆的角度,快速閃電的一擊,硬生生的切開了兩人的咽喉。
姜凡微微一頓,有了幾分明悟。
驚雷斬。
不只是雷霆的狂暴,還有出其不意的驚人刁鉆。
能爆,能快,能狠,能閃,更有出其不意的殺伐。
這一刀法,距離大成不遠(yuǎn)了。
呼吸間,姜凡又將另外兩人斬了。
他以刀杵地,狠狠的喘了一口氣,似乎很疲累,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卻強撐著。
抹了一把臉,甩出了一線血珠。
姜凡整個身上,已經(jīng)被鮮血侵染,可濕了的衣衫之下,卻沒有一道傷口。
他豁然扭頭,剩余的二三十位兵卒正在緩慢的上前,看到他冷漠的目光,無不一顫,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白白送死?
扯幾把犢子!
“回來,回來,你們這些孬種,可恥的逃兵,要軍法處置?!痹缫咽菑浟糁H的孫立看到這一幕,發(fā)出了臨死前的悲憤。
姜凡舉起刀走上了臺階。
“殺了這多人,你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吧,還敢闖許府?”孫立聲音很低,“去吧,去吧,我要看著你死,看著你死!”
他呲牙一笑,是滿嘴的鮮血。
姜凡一腳將大門踹開,也是這時,懸掛兩側(cè)的紅燈籠一瞬間熄滅。
那是被打滅的。
黑暗驟然降臨。
不知何時,姜凡身后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人影,手中握著一柄細(xì)劍,朝著他后心就刺了過來。
又快又急,也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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