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薄桓傾身將她放在沙發(fā)上,看她乖巧坐好,才折身拿著藥箱和拖鞋回來。
她兩只腳巧的很,白白嫩嫩,瑩潤光澤,像手感極致的羊脂白玉,腳跟被鞋子磨到,沒破皮,但還是紅紅的很顯眼。
她那么怕疼的。
沒等他發(fā)話,南煙已經(jīng)主動地將自己的雙腿端正彎好,雙腳踩在沙發(fā)上,沖他伸手聲道,“我自己來吧。”
皺了皺眉,將藥箱遞給她,秦薄桓起身去了廚房。
不是開放式的廚房,門一關(guān)就看不到里面了,南煙趁機沖著他的方向吐舌頭作鬼臉,完了自己都覺得幼稚的好笑。
藥箱里都是些常備藥,撿了消毒液和一支軟膏,她開始給自己涂抹腳跟。
廚房里微有響動,不一會兒便有誘人的香氣從門縫里飄散出來,滿滿一屋子。
南煙瞇著眼眸,上身前傾,使勁嗅了嗅。
早過了吃飯時間了,雖然一點也不餓的,這會兒聞到香氣,肚子十分配合的咕咕叫了起來。
急不可耐爬起來穿好拖鞋,她跑著推開廚房的門,香氣四溢,撲面而來。
秦薄桓正端著兩碗面出來,南煙立刻側(cè)身讓開地方,眼巴巴的瞅著面碗跟在他身后走進餐廳。
“收起你那一臉的諂媚!”
秦薄桓蹙眉。
一碗面就能讓甩臉給他看的姑娘,眼睛里都笑開花了一樣給他看,真是容易呢!
跪坐在椅子上,仰著臉盯著他笑的一臉春光明媚的,還有那么點狗腿,自己都不知道笑的有多丑嗎?
南煙卻再次嘆了口氣,癟嘴,低頭默默從椅子上滑下去,走回客廳。
什么諂媚,明明是討好垂涎好嗎?
吃個面還要受他羞辱,她也是有節(jié)操的!
“去哪?”身后那人叫住她,頓了頓,“到廚房把筷子拿來!”
雖然他嗓音清寒,又像是命令般的語氣。
南煙卻面上一喜,“好啊!”
腳下歡快的跑著進廚房,拿了兩雙筷子,又順便從冰箱拿了兩瓶酸奶出來。
秦薄桓分好了面,南煙坐在他正對面,彎著眼眸,笑意盈盈的將筷子雙手奉上,然后把酸奶分給他,還特意擰好了瓶蓋。
那人面無表情的臉上五官才終于有那么點松動的跡象,傾了傾唇角,眼神示意著她手里沒拆的吸管。
南煙突然間領(lǐng)悟到哄人的精髓一般,急忙把吸管拆好奉上,然后又看著面碗里那只煎的焦黃香嫩的雞蛋,抬眸聲問他,“要不要?”
秦薄桓低頭吃面的動作一頓,嗆著似的輕咳了下,急忙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掉唇角的湯汁。
抬眸看她,神色微異。
看他的樣子,南煙以為他想要,趕緊拿起筷子夾起來放到他碗里,仰臉一臉熱切的盯著他。
那表情就差明晃晃的問他,你不生氣了吧,你不生氣了吧?
“吃飯吧!”
嗓調(diào)有那么點不自然,秦薄桓復(fù)又低下頭,恰到好處的掩飾了唇角上揚的弧度。
看了看碗中的兩只煎蛋,嗯,姑娘至少對他還是有那么點在意的,這點進步很大!
飯后,有電話進來,秦薄桓便起身去接電話了。
走之前,還順手帶走了那支酸奶。
南煙看他站在陽臺上,一手捏著電話言笑晏晏,一手握著酸奶,時不時會低頭含著吸管喝上一口,難以入口般十分嫌棄的樣子。
她都不知道為什么他不喜歡還非要喝?
通話持續(xù)的時間很長。
捏著電話從外面回來,秦薄桓站在餐廳外看她盤腿坐在椅子上咬著吸管搖頭晃腦的,捏著眉心很頭疼的模樣,好一會兒,才開口,嗓音溫溫淡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