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了!”陸小飛倒也沒有推辭,而是看著周圍的大家伙,接著說道:“各位也來試試?”
眾人感到新鮮,而且再加上一靈元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算不上什么,紛紛加入進來。
而陸小飛退到了一邊,并不加入進去。
“你們玩,我就不參與了?!闭f著陸小飛將巫師給他的一靈元放入了懷中,說道:“這一靈元就算是這顆骰子的報酬了?!?br/>
算上巫師大約有五人參與了進來。
互有輸贏,但是巫師好像已經找到了竅門,已經可以把點數控制在六點或者是五點之中。
陸小飛看的出來他只是對于這個骰子比較感興趣,在連續(xù)投出三次六點之后,搖搖頭也退出了戰(zhàn)場。
反而是街坊鄰居們加入進來的不在少數。
人最多的時候是八個人,贏的那個可以一把賺七個靈元,也算是一筆小財了。
不過并沒有出現(xiàn)輸了不給錢,反而要動武的情況。
“這個太簡單了,找到竅門之后,就算不用法力,也能每次都投出六點來?!蔽讕煋u搖頭,看著陸小飛問道:“還有什么好玩的么?”
“有,還有很多?!标懶★w指了指自己腦袋:“全在腦子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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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聽聽?!?br/>
“天機不可泄露,明天還是這個時候,我還會來這里的?!标懶★w打量了一下,這里的人流量還是相當可以的,尤其是街坊鄰居們,出來閑逛聊天的不在少數。
這都是潛在的戰(zhàn)斗力??!
“好?!蔽讕燑c點頭:“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陸小飛。”陸小飛并沒有隱瞞,也反問了一句:“大哥尊姓大名?”
巫師微微一笑告知了陸小飛自己的名字:“恩特·陶?!?br/>
陸小飛眉毛挑挑,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對賭博這樣感興趣。
高進,就是你!
你以為改了一個外國名字,就認不出你了么?
enter·tall!
陸小飛擔心姐姐中午回家看到自己不再而擔心,便急忙告辭了巫師,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家中。
只是陸小飛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被巫師跟蹤了。
在拐角處,巫師看著回到家中的陸小飛,眼中閃動著靈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嘶!”
突然一個寒顫,巫師覺得自己頭皮發(fā)麻,腦后的汗毛高高扎起。
“巫師,給本尊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冰冷到了骨子里的聲音,巫師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就要凍僵了一樣,甚至沒有絲毫回頭的勇氣。
巫師打著牙顫:“閣下是…”
“陸東麟?!?br/>
巫師突然明白了什么,連忙跪倒在地上,前額死死的貼在地面上:“皇尊殿下!”
想不到消失了十八年之久的東麟皇,竟然藏身在無序之城中。
那么剛才那個孩子…莫非是皇尊的兒子?
“在下無意窺探,請皇尊恕罪?!蔽讕煴澈蟮睦浜怪共蛔×鳎谏奈讕熍垡呀洷唤?。
“哼?!标憱|麟手上出現(xiàn)了一道光影,輕輕的點在了巫師的脖子上:“看你有些實力,以后本尊不在的時候,你來保護小飛的安全?!?br/>
“是?!蔽讕熯€是緊緊的貼在地上,心中終于是松下了一口氣。
半晌之后,巫師才緩緩回頭,背后已經空無一人。
啪!
渾身虛脫,靠在墻壁上。
再看不遠處,也就是陸小飛剛剛進入的房中。
有一個妙齡女子,正在用鑰匙開門。
在進門的一瞬間,還斜眼瞟了自己的方向一眼,只是這一眼已經全無殺氣。
“呵呵呵?!蔽讕煶槌樽旖?,這叫什么事?。?br/>
自己好不容易學成出山,正要憑借一身本領游歷三界,揚名立萬,卻被人莫名其妙的抓了壯丁。
此人還是就連師傅都千叮嚀,萬囑咐的東麟皇。
記得當初自己在師傅的房間看到一位絕色女子的畫像,詢問是什么人。
師傅的回答是,見到此人,便立刻逃走,若是不小心惹怒了她,立馬跪地求饒。
“向她求饒不丟人?!?br/>
“此人是誰?”
“東麟皇。”
巫師謹記在心。
“投影顯現(xiàn)?!?br/>
這是一招巫術,巫師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六芒星印記,很熟悉。
記憶力自己師傅在同樣的地方,也有一道同樣的印記,思細級恐。
巫師略微感應了一下,便知道了這印記的作用,乃是東麟皇控制下屬的一種特殊手段,心念一動,便可以觸發(fā)印記,從而打開空間裂縫,讓頭顱與身軀分離。
簡單粗暴卻十分好用。
陸東麟在進門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一絲莫名的笑意:“老巫師的弟子,小巫師。”
“看來你們這一門,是逃不過本尊的手掌心了?!?br/>
進入房中的陸東麟,完全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