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雖然知道任天為了家產(chǎn)不擇手段,但她怎么都沒想到,任天會心狠至此,做出如此惡心的行徑來。
秦凱把煙頭扔在了地上,低聲說道:“你知道你錯在哪兒了么?”
任天哆嗦著嘴唇說道:“我...我不該瞧不起你,我不該覬覦蘇家的財產(chǎn),我真的知道錯了...”
秦凱搖頭道:“這些我都不在乎,但你不應該打蘇曼的主意。沒有蘇曼,你們在我眼里,連螻蟻都算不上?!?br/>
話音剛落,秦凱便抬手放在了他的頭上,隨后輕輕一用力,便聽見任天的脖頸處傳來了“咯嘣”一聲,腦袋無力的垂了下去。
虎哥的小弟盡皆跪在地上,驚恐的望著秦凱。
“怎么回事兒?”正在這個時候,門口忽然被打了開來,緊接著便看到黎香潔帶著一大幫人沖了進來。
看到黎香潔的瞬間,虎哥的小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大喊道:“黎總,他殺了虎哥,你要替虎哥報仇!”
黎香潔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秦凱,臉色不禁有些蒼白。
她抬起腳用高跟鞋狠狠地踹向了虎哥的小弟,尖銳的鞋尖,一腳便踢的他鮮血直流。
“這個虎哥,是你的人?”秦凱起身,冷著臉說道。
黎香潔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秦...秦先生,我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保證不會再有第二次...”
秦凱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塞在了嘴里。
隨后,他抱起蘇曼,扭頭便往包廂外走去。
“秦先生...”黎香潔見秦凱不說話,心里愈發(fā)的驚恐了起來。
“把這里處理干凈?!鼻貏P停下腳步,低聲說道。
黎香潔松了口氣,她連忙說道:“您放心,一定,一定?!?br/>
一路抱著蘇曼,走到了樓下,秦凱才把她放了下來。
蘇曼的眼神中看起來有些驚恐,在溫室長大的蘇曼,哪里看到過這種場景。
秦凱伸手抱了抱她,說道:“別害怕,都過去了?!?br/>
蘇曼小聲啜泣道:“都是一家人,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難道錢真的這么重要嗎...”
“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錢,真的這么重要嗎...”秦凱有些失神的呢喃道。
當年他和黑盟的老爺情同父子,一起出生入死,而秦凱不知道為他立下了多少功勞。
可就因為忌憚秦凱的能力,害怕他搶奪黑盟,便一舉將他踢出了黑盟,甚至讓所有人都針對他。
秦凱微微嘆氣道:“或許在利益面前,所有的感情,都不值一提。”
“快,快,蘇曼就是被秦凱給騙到了這里!”正在這個時候,秦凱看到一輛勞斯勞斯幻影疾馳而來。
車一停下,便看到蘇雪帶著丁靜雅、蘇和岳、蘇和勇等人急匆匆的跑了下來。
秦凱面色不禁一寒,這件事情,蘇雪果然知道。
“能不能放過她?”這時候,蘇曼抓住了秦凱的胳膊,眼神中帶著幾分祈求。
秦凱張了張嘴,笑著說道:“好,我答應你?!?br/>
“你們...你們怎么在門口?”蘇雪跑到門口后,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不在門口,那應該在哪里?”秦凱冷著臉說道。
“你這個心思歹毒的窩囊廢,我跟你拼了!”這時候,丁靜雅哭著喊著就跑了過來。
她的拳頭不停的往秦凱身上揮去,但細微的力道卻不值一提。
因此,秦凱并未躲閃。
“秦凱,我真沒想到你能干出這種事兒來!”蘇和岳怒視著秦凱道。
“爸,媽,你們再說什么啊!”蘇曼有些生氣的說道,“今晚要不是秦凱,你們就見不到你閨女了!”
“胡說八道!”蘇雪臉色一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都聽任天說了,秦凱為了報復你,把你騙到了這家KTV,說是孝敬什么虎哥?那個虎哥人呢?”
“死了?!鼻貏P面無表情的說道。
蘇雪頓時嚇得倒退了兩步,她驚恐的說道:“你...你胡說什么,他怎么會死...”
“不只是他死了,任天也死了?!鼻貏P絲毫沒有隱瞞。
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誰干的!我跟他拼了!”蘇雪哭喊著往秦凱身上撲了過來。
“我干的!”正在這個時候,黎香潔帶著一大幫人走了出來,“怎么,你要報仇么?”
蘇雪是典型的欺軟怕硬,雖說蘇家家大業(yè)大,但和黎香潔比起來,屁都不算。
“黎...黎總,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蘇雪硬著頭皮問道。
黎香潔冷笑了一聲,她忽然抓住了蘇雪的頭發(fā),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為什么?我為什么這么做,還需要向你解釋?”黎香潔冷笑道,“我警告你一句,你的那點小心機最好收起來,以后少犯賤,否則我撕爛你的嘴,聽懂了么?”
蘇雪當時就嚇得嚎啕大哭了出來,不停地哭喊道:“你放開我,放開我...”
黎香潔一把把蘇雪甩到了一旁,隨后望向了蘇和岳。
“秦凱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我希望以后你們做事清醒點。”黎香潔冷聲道,“還有,任天連同虎哥想要毀了蘇曼,已經(jīng)被我給處決了?!?br/>
“是,是,謝謝黎總...”蘇和岳訕笑道。
黎香潔輕哼了一聲,帶著人扭頭便走。
直到黎香潔走遠以后,丁靜雅才罵罵咧咧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可是有挽秦集團給撐腰!裝什么裝,我呸!”
“還有你這個窩囊廢,別以為巴結上了黎香潔,就能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緊接著,丁靜雅便把氣頭撒到了秦凱的頭上。
“瞧你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樣,被女人包養(yǎng),也不嫌惡心!”丁靜雅不停地罵道。
“媽,你們先回去吧?!碧K曼有些頭疼的說道,“我想和秦凱說兩句話。”
“和這個廢物有什么好說的,明天就去把離婚證給我領了!”丁靜雅罵道。
“行了行了,出了這樣的事兒,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爸還在等著呢?!碧K和岳拉了拉丁靜雅的胳膊。
他們走后,KTV的門口便只剩下了秦凱和蘇曼二人。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蘇曼垂著頭,挽著衣角小聲說道。
秦凱溫柔的笑道:“為了你,受再大的委屈我也愿意。”
這番話,讓蘇曼如遭雷擊。
難不成,秦凱之所以愿意在蘇家受氣,全是因為自己?可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承受這么大的屈辱而不發(fā)作?
看著門口的這輛法拉利,秦凱頓時感覺有些頭疼。
整個江城都知道這輛車是挽秦集團路總的車,秦凱若是開著,又該如何解釋?
“這是挽秦集團路總的車?”蘇曼瞬間便認出了這輛車來。
聽到這句話,秦凱心里一緊。
“路總也在這家KTV?不應該吧,他這種身份怎么會來這種地方...”蘇曼疑惑道。
秦凱聞言,頓時松了口氣,連忙敷衍道:“這誰知道呢,或許是有錢人的惡趣味吧...”
往回走的路上,蘇曼一直盯著秦凱。
她想不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一個保安,怎么會有這樣的身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糾結再三,蘇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秦凱知道躲不過去,便沉聲說道:“我就是我...”
“你就是你?你一個保安,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身手?還有,黎香潔對你的態(tài)度,哪像上級對下級的態(tài)度?”蘇曼皺眉道。
秦凱想了想,說到你:“恩...其實我是黎總特訓的一批人,你也知道,黎香潔身世不干凈,也有不少仇家,我就是他的私人保鏢?!?br/>
“私人保鏢?誰會對自己的保鏢態(tài)度這么恭敬?”蘇曼白眼道。
秦凱一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你不會是挽秦集團真正的老板吧?我聽說挽秦集團的路總只是一個代理人,而你也姓秦...”蘇曼捂著嘴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