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青門三十多弟子分散在十幾個門面武館任職,教授學(xué)員,只有在特定的時間里才會聚到一起。
而今天并不是聚會的日子,大師兄連發(fā)三道召集令,搞得那些核心弟子還以為門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眾人來到門內(nèi)會議廳落座,約定的時間一到,巨漢便出現(xiàn)在會議廳的門口。
三十多名弟子紛紛拱手見禮,齊聲呼道:“大師兄!”
“坐吧!”巨漢沉著臉擺了擺手,來到主位前。
他沒有坐下,兩只手忽然撐在會議桌上,弓著身子低聲說道:“各位師兄弟,我大伯死了!”
“什么?”
“大師兄,你開什么玩笑!”
“三長老死了?”
除了上午在場的幾個核心弟子,其余人頓時大驚。
巨漢環(huán)視一周,沉聲說道:“雖然我跟我大伯并不是很對付,但是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我青門的長老!
如今有人膽敢挑釁我們青門,各位師弟,你們怎么看!”
陰沉的話語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他們尊崇的青門榮耀被他人踐踏,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的事情!
“特么的,殺回去!”
“敢殺大伯,活得不耐煩了!”
“娘的,我們青門必須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大師兄,該怎么做,你直接發(fā)話吧!”
群情激涌,恨怒滔天。
巨漢陰森森的咧嘴一笑,“很好,這才是我青門的生死兄弟!
師傅閉關(guān)未出,交代我主持青門事宜。今天青門的長老死了,我盧妒武若是忍下這口氣,那么濱海其他勢力肯定會看輕我青門!
我不能忍,也忍不了,大伯的仇必須報!”
巨漢一拳砸在會議桌上,偌大一張實木桌頓時支離破碎。
“大師兄,兇手到底是誰!”
“是啊,我們殺誰!”
眾人紛紛問道。
巨漢皺了皺眉,“目前兇手還沒確認(rèn),不過李氏集團(tuán)的第二股東,葉銘,非常要嫌疑!
如果不出意外,我大伯就是他干掉的!”
“大師兄,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了,那還廢什么話啊!走,殺他家!”
“不錯,不殺他家,不足以平息我心中怒氣!”
“各位師弟,稍安勿躁!”巨漢擺了擺手,“這個葉銘既然能害死我大伯,顯然也是個武者。
我托人查過他,這個葉銘實力不俗,至少擁有三四倍極限的實力!”
巨漢的話令眾人一愣。
“三四倍極限……”
“有點棘手啊!”
“四倍極限了不起嗎?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是三倍極限的高手,我也快練達(dá)到三倍極限了,他一個人難道還能擋得住我們這么多人?”
“大師兄,沒啥好說的了!殺他家,為三長老報仇!”
眾人齊聲嚷嚷,會議室里吵鬧不堪。
巨漢看著師弟們大喊大叫,不僅不怒,反而咧嘴笑了起來。
“非常好!既然如此,我們員出動,不讓葉玄一家血流成河,決不罷休!”
第二天,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青門,召集所有能調(diào)動的門徒和小弟,分散前往李氏集團(tuán),埋伏在李氏集團(tuán)周圍的各個路口。
盧妒武只知道葉銘是李氏集團(tuán)的股東,還不知道他家的位置。
所以,他不能貿(mào)然出擊,只能在李氏集團(tuán)周圍蹲點,隨后跟著葉銘回家,便群起而攻之,速戰(zhàn)速決,不留任何證據(jù)!
果真,葉凡在九點出來到李氏集團(tuán),直到下午才離開。
他直奔新浦區(qū)的一個新建小區(qū),盧妒武帶著一眾師弟和門徒,緊緊跟隨,寸步不離。
每一個路口,每一個拐角,都有青門的人盯梢。
可以說,葉凡回家的所有路線,部被盧妒武他們給盯死了。
當(dāng)然,葉凡自然感覺出來有很多人跟蹤他,而且這些人的跟蹤手法異常粗糙,絲毫沒有技術(shù)可言。
奈何對方人數(shù)太特么的多了,他在新浦區(qū)轉(zhuǎn)了好幾圈,還是有小尾巴。
“娘希匹……難道是青云集團(tuán)集體大停工,所有員工部來盯我的梢來了?”
葉凡的腳步越來越快,眉頭深深皺起,“好不容易逮著星期天,想回家陪一下依依。結(jié)果遇到這種事兒,晦氣!”
他很早就猜到了周圍那些人大概的來歷,只是沒想到青云集團(tuán)會這么團(tuán)結(jié),民玩尾隨??!
葉凡有些不耐煩,索性鉆進(jìn)一條巷子里。
頓時,周圍起碼有三四十人分批進(jìn)入巷子,同時把巷子出口部堵住。
可是,當(dāng)這些人在巷子里碰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見了葉凡的蹤影。
他們快速退出巷子,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聚攏。
“大師兄,葉銘跟丟了!”一個青門核心弟子低聲道:“我們的跟進(jìn)巷子,把所有出口都給圍住了,根本沒有看到他出來?!?br/>
另外一個弟子也點點頭,“那條巷子的住戶很多,也不知道他進(jìn)了那一扇門。”
盧妒武眉頭緊皺,低聲喃喃:“以葉銘的身份,會住在這種地方嗎?”
“大師兄,這可不一定??!”最早開口的弟子分析道:“越是這種地方,就越安。
要不是我們今天死死跟著他,怎么可能知道他一個身價上百億的華僑富翁,居然會住在這種地方!”
“也對!”盧妒武頗為認(rèn)可,隨后重重一哼:“好狡詐的陰險小人!”
“可是大師兄,咱們還是不知道他家具體的位置。那條巷子不大,住戶又多,不方便我們動手??!”
“我知道!哼……”盧妒武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們不妨讓他主動找上門來!”
“?。俊蔽湔咭汇?。
盧妒武冷聲說道:“把整條巷子都燒了,我就不信他還能住的下去!”
“放火?”一眾師弟頓時大驚,“大師兄,這條巷子太多人了,要是燒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白癡!”盧妒武重哼一聲。
“先把葉凡可能居住的位置大概劃出來,盡量縮小范圍,然后燒一把火虛張聲勢,盡量控制火勢,免得燒到其他人家!”
葉凡躲進(jìn)去的巷子很深,但是那些人從幾條出口圍進(jìn)去,把范圍縮小了很多。
他們確定葉凡在巷子中段一百米左右的位置不見的,可見就是那幾十戶人家。
一眾人分好工,在當(dāng)天晚上便開始放火。
誰知,冬天空氣異常干燥,火勢根本不是人為能控制得了的。
頓時,寒風(fēng)一起,熊熊火勢飛轉(zhuǎn)而起,迅速蔓延到放火點周圍的房屋。
再加上這條巷子里大部分是老房子,樓與樓之間的銜接非常窄,火光迅速擴散開來,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半條街便都燒起來了。
住在這里的街坊鄰居慌作一團(tuán),熙熙攘攘的朝外面逃生。
他們根本遏制不了火勢,那些火焰就跟著呼嘯的冬風(fēng),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往外冒。
救護(hù)車和消防車堆賭在巷子口。
這條巷子太窄了,消防車根本開不進(jìn)去。
消防隊員和警察一邊維持現(xiàn)場秩序,一邊抱著水桶往巷子深處沖。
可是大火猶如咆哮的巨龍,盤旋在巷子里,不斷的向外攀爬,根本不是這點水就能滅的掉的。
與此同時,幾個黑衣人乘亂沖出了小巷。
他們拐到大街對面,跟另外一大伙黑衣人碰了頭。
盧妒武站在街口,看著沖天的火光,臉色沉到了極點。
他扭身走到那幾個黑衣人面前,抬手“啪!啪!啪!”甩了幾個巴掌,直接把他們打到地上。
“廢物,一群廢物!”盧妒武氣得渾身發(fā)抖,“連火都放不好,要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大……大師兄,不能怪我們啊!我們實在是不知道,旁邊那一戶人家是做洗衣房的,家里堆滿了被褥,一點火星就燒起來了……”
“你們之前就沒有仔細(xì)調(diào)查一下嗎?!”盧妒武咬牙怒喝。
“……”
幾個放火的師弟啞口無言。
那個地點明明是盧妒武親自選的,結(jié)果卻怪罪到他們頭上。
“大師兄,別怪他們了?!币粋€中年武者上前勸阻,“當(dāng)下已經(jīng)不是追究責(zé)任的時候。
眼下大火已經(jīng)無法控制了,我們不宜久留,還是趕緊回青門的好?!?br/>
“嗯!”盧妒武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甘的低喝道:“算這個葉銘運氣好!這筆賬,我們以后再慢慢跟他算!走,先回去避一避風(fēng)頭!”
縱火可不是小罪,再加上這么大的火,很有可能鬧出人命,他們可不想擔(dān)責(zé)任。
卻說葉凡溜出那條小巷后,便悄摸的返回金山碧水小區(qū),更換了面目,恢復(fù)“葉凡”的身份,駕車直奔宗明島新村鄉(xiāng)。
今天是星期天,葉鐘華在周五的時候,就把依依和諾諾接到祖宅去了。
周末兩天,葉凡都沒有空陪家里人,只能在周天下午抽空回去,陪家人吃一頓晚飯,明天一大早還要趕回李氏集團(tuán)。
葉凡心懷愧疚,買了許多零食和玩具回去。
他抵達(dá)祖宅的時候,已經(jīng)快四點了。
此時,依依和諾諾縮在老媽懷里看電視,葉鐘華和潘云海坐在書房里下棋,一家人其樂融融,好不溫馨。
葉凡沒有看到李若昕的身影。
一般來說,她要是沒有特別緊要的事情,肯定會來祖宅看看爸媽。
可見這段時間,李若昕也非常忙碌。
“依依,諾諾,你們在看什么呢!”葉凡大包小包的進(jìn)了前廳大。
“呀,是粑粑肥來了!”
依依一聽到葉凡的聲音,立馬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好似一只可愛的小鹿,蹦蹦跳跳的撲進(jìn)葉凡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