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留下來……”夏以陌抓住安迪爾的手“一個禮拜,求求你再給我一個禮拜,只要我看見他平安,我就跟你走,安迪爾,我跟你走!以后我的人生就讓你安排,你愛我怎么樣就怎么樣!”
“我要的不是這些。
他很想就這樣沉睡下去,可是他不能,他要問清楚,夏以陌為什么要這么狠心的離開自己一年,竟然一點消息都不給他,他要活下去,要活著來見夏以陌。
后來,他醒了,意識還是模糊的。
司墨是一直在端木爵身邊的,所以他醒來的時候,司墨是第一個知道的,他并沒有去通知醫(yī)生,而是小聲的問他“少爺你終于醒了,麗莎小姐來了,就在外面,要見她嗎?”
端木爵仿佛被抽掉了凌亂一樣,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fā)。
因為沒有喝水,嘴唇都已經(jīng)干裂了,雙眼也充滿著血絲,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狼狽,他嘴里喃喃念著“明明就是她,為什么要騙我?”
“少爺,你別再想那些事了!”司墨阻止他再想那些痛心的事了“或許是夏小姐有苦衷?!?br/>
“我為了她守了一年,她卻拋棄了我。”端木爵痛苦的閉上眼睛“她明明就活著,為什么不回來找我?她明明就在我身邊……為什么卻裝作不認識我?”
端木爵說著說著,忽然在病房里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是受了刺激,是被夏以陌刺激到了。。
“少爺?!彼灸挠胁蝗痰恼f“夏小姐在門口?!?br/>
端木爵聽完,盯著司墨。
“少爺,要不要我讓她進來?”
端木爵不說話,不點頭,很明顯就是不愿意,司墨沒辦法,轉(zhuǎn)身就要走了,可就在司墨要走的時候,他嘴唇嚅囁的說著“讓她來見我?!?br/>
在他心里,最想見的還是夏以陌吧。
夏以陌進來的時候,端木爵還是躺在床上,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看見他平安無事了,心里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你很久沒有吃飯了,我給你帶了一點粥。”
夏以陌就用勺子一勺一勺的要喂端木爵吃,可是他一直都閉著嘴巴,就連她把勺子都遞到他嘴巴邊了,他依舊不張嘴。
“不餓是不是?”夏以陌放下了粥,看見他嘴唇干裂得厲害,就用棉簽蘸了一點生理鹽水來涂著他的嘴唇,動作很小心,就好像端木爵在處理她傷口的時候。
可是她的傷口都是皮外傷,而他不是,是內(nèi)心深深的傷口,他似乎沒有了感知能力,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只是呆呆的看著夏以陌,至始至終都是。
他最愛的女人,現(xiàn)在就在他身邊,他不是應該更滿足了嗎?為什么心里還是好難受。
夏以陌涂完了,就覺得病房里只有兩個人的氣氛怪怪的,就開口“你想吃什么?我下去給你買?!?br/>
他依舊不說話,夏以陌以為是他還沒有恢復意識,而她已經(jīng)在手術(shù)門口陪了他整整三天,這三天都有點吃不消了,她就想去洗手間洗一把臉。
她才剛剛從床上挪開,端木爵就下意識的伸手把她的手拽住。
很害怕她離開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夏以陌看見端木爵一雙滿是希冀的眸子,她笑著“我去洗把臉,不會走的?!?br/>
端木爵依舊拉著她,緊緊的盯著她,他很想開口問夏以陌為什么自己明明活著卻不回來見他,他真的很想問很想問,可是又怕問了之后得到一些不想要的答案。
但凡有一個小小的借口,他都承受不了……他身體難受,心里也難受,整個人都難受,掙扎了好久,他始終都開不了這個口,只能呆呆的看著她。
如果她想要自己知道,會自己說的,他只有等她告訴自己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