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日晚上,祁欽死皮賴臉的趴著陸嶼的被窩還抱著陸嶼,說道“媳婦兒,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讓思知知道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了?”
“滾蛋!”陸嶼背著對祁欽,紅著臉說道。
“哎,我真的沒說笑。我們之間的事情,思知早晚要知道的,我們以后還要去國外結(jié)婚呢!我可不想讓你沒名分?!逼顨J邊玩弄著陸嶼柔軟的頭發(fā),邊說道。
“……看看吧……,我怕思知一時接受不了。”陸嶼輕咬著自己的下嘴唇,輕聲說道。
后面的祁欽沉思的幾秒后,說道“行吧!我們先睡覺吧,我有點困了。明天我要去一趟集團?!?br/>
“嗯?!标憥Z淡淡的答應(yīng)一聲。
之后祁欽在陸嶼后面是一陣的翻騰,找了一個自認(rèn)為比較舒適的姿勢,閉眼睡去。也許是祁欽最近太累了吧,最近一直帶著集團里忙的焦頭爛額,這不,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均勻的呼息聲。
陸嶼閉著眼,心里卻高興的像一個小孩子兒似的。他本以為祁欽喜歡自己只是一時興起罷了,畢竟同性戀這種行為,還是很多人不能接受的。
陸嶼也有時候強迫自己去疏遠(yuǎn)他和祁欽的關(guān)系。但試了n多次的陸嶼終于也知道,自己放不下祁欽。只要看到了祁欽,就不由自主的想去關(guān)心他!
陸嶼也曾這么想過,若祁欽真的只是玩玩他,那在這一段時光內(nèi),能保留一些美好的回憶。若祁欽要走,陸嶼也不會挽留。
但今天的一席話,祁欽雖然說的很隨意,很輕松,但話語之間,陸嶼卻感受到了祁欽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與執(zhí)著。
祁欽,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么,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第二天,陸思知中午才上學(xué)。反正這準(zhǔn)備不在這個學(xué)校待了,那睡個懶覺又能如何。
陸思知的家長把陸思知的班主任也打了,這件事情在一夜之間,全市的人都知道了。陸思知在走廊也是一直在聽他們討論這個話題。
“喂,你聽說了嗎?二年級的陸思知家長,把他們的班主任給打了!”
“聽說了聽說了,現(xiàn)在全市的人都知道了。”
“聽說那個打班主任的帥氣大哥哥就是ay集團的首席總裁,祁欽??!”
“臥槽,祁欽??!怪不得學(xué)校方面不敢得瑟呢!反倒把班主任給停職了?!?br/>
“……”
那個女人被停職了?活該,自作孽不可活??!
陸思知解恨的想到。
現(xiàn)在是下課時間,所以班級里吵吵鬧鬧的。在陸思知進門之后,同學(xué)們就像看到了鬼一樣,頓時鴉雀無聲。
面對著這些人,陸思知是在毫無興趣。他的目光一直釘在趴在桌子上的寧懿軒,唉……沒了陸思知的上午,對于寧懿軒就是煎熬。
“懿軒……”陸思知輕手輕腳的走到自己的座位邊上,附身貼在寧懿軒的耳邊,輕聲說道。
寧懿軒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他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兩個人的嘴差點碰上,實則把陸思知嚇了一跳。
“思知!?。 睂庈曹幖拥慕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