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這么開心?”唐晶晶一進門就聽見了凌清雅的笑聲。
“沒什么,沒什么。”衛(wèi)霖怕凌清雅亂說話,于是趕緊接過話來。
顧雪兒瞟了衛(wèi)霖一眼,沒說話。心想,沒什么才怪,這里邊肯定有鬼。
衛(wèi)霖心虛的躲開了顧雪兒的目光。
凌清風看著這一幕,感覺似曾相識……
“我剛剛在提議,要不咱們什么時候組織一次郊游!绷枨逖判Φ。
衛(wèi)霖一聽,眼睛亮亮的,偷偷的沖著凌清雅豎起了大拇指。
“好啊!碧凭Ьдf道。她忽然覺得自己很久沒有出去放松了。
“好主意。什么時候?去哪兒啊?都有誰?”顧雪兒一聽來勁兒了,興奮的問道。
衛(wèi)霖的口型分明是:明天、明天、明天……
“這個我得好好想想,到時候給你們打電話!绷枨逖趴戳艘谎坌l(wèi)霖,完全不理會他的建議,笑著說道。
“好的!毙l(wèi)霖高興的道。
“我們女生出去玩兒,你激動什么呀?”顧雪兒瞟了衛(wèi)霖一眼,說道。
“就是!绷枨逖挪豢蜌獾恼f道。
“放心吧,清雅到時候肯定會叫上你的!绷枨屣L湊到衛(wèi)霖的耳邊,小聲說道。
“真的?”衛(wèi)霖問道。
“放心吧!绷枨屣L說道。
“那說定了啊,差不多下個周末啊!绷枨逖耪f道。
……
因為有凌清雅和顧雪兒兩個喜歡熱鬧的女生,加上衛(wèi)霖也比較開朗,一頓飯吃的很愉快。
只有江大山,他吃的是心驚膽戰(zhàn),雖然覺得飯菜豐盛又好吃,但一想到昂貴的價錢,總是禁不住感慨,一直不敢多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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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偉已搬離那個有些發(fā)霉的員工宿舍,在公司附近租了個一居室。家具雖然簡單,該有的還算齊備,多少有個家的樣子了。
想到在“金足閣”所受的窩囊氣,周偉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結果,客廳的垃圾桶很“不長眼”的絆了他一下,后果可想而知,那個垃圾桶被周偉“叮叮當當”的一頓狠踢,最后只能淪為垃圾了……
周偉發(fā)泄的差不多了,疲憊的坐在沙發(fā)上,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扶手,發(fā)出很有節(jié)奏的聲音。他在想,不管怎么樣也得出出氣,但是該如何抹黑“金足閣”呢?
很快,周偉就有了主意,便起身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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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凌清風送妹妹去畫廊,衛(wèi)霖則陪著唐晶晶和顧雪兒送江大山回家。
衛(wèi)霖有些皺眉,心想,這段路真是不好走啊,又窄又顛。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祖哥,什么事?”衛(wèi)霖接聽了電話,問道。
“霖子,我告訴你,有人告你們足療店有賣*淫*嫖*娼現(xiàn)象,我知道你的足療店干凈,暫時把這事壓下來了,但是你要做好他到處亂咬的準備!彪娫捔硪活^祖向陽說道。
“好,我知道了,謝了啊,回頭請你吃飯!毙l(wèi)霖的表情顯得很嚴肅。
“是不是有什么事?”唐晶晶問道。
“沒什么,小事一樁!毙l(wèi)霖看似瀟灑的說道。
“要不就停在這兒吧,這離江大哥的家不遠了!碧凭Ьдf道。
“就是……”江大山的話還沒說完,衛(wèi)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行,我知道了!毙l(wèi)霖接聽了手機,聽明白對方的意思后,說道。
衛(wèi)霖掛了電話,正好也來到了江大山的家門口。
“就是這兒,停車吧!鳖櫻﹥赫f道。
“我們不下車了,你拿好東西!碧凭Ьдf道。
“好的,真是麻煩你們了!苯笊接X得衛(wèi)霖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也沒客氣,拿著東西就回家了。
“是不是足療店出事了?”回去的路上,唐晶晶問道。
“沒什么大事!毙l(wèi)霖說道。
“肯定是周偉干的。”顧雪兒生氣的說道。
“也不一定,我的足療店干得好,眼紅的人多了。”其實衛(wèi)霖也覺得是周偉搞得鬼,但是不想加重別人的心理負擔,于是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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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買了這么多的奶粉回來?得多少錢呢?”孟翠珍接過江大山手中的東西,問道。
“唐晶晶給買的,我說不要,她非得給。”江大山說道。
“唐晶晶可真是個好人!泵洗湔湔f道。
“是啊!苯笊秸f道。心想,咱沒錢沒勢的,也不知道怎么謝人家。
“這是什么?”孟翠珍問道。
“足療店發(fā)的,統(tǒng)一的服裝。”江大山樂呵呵的說道。
“我看看,我看看!苯捞m高興的跑了過來。
“你這算是那里的職工了?”孟翠珍驚喜的問道。
“那是!苯笊降靡獾恼f道。
“看把你美的!泵洗湔湫Φ。
“我跟你說啊,人家那店那叫一個大,而且正規(guī)著呢。我以后還得考證,也不知道能考下來不。我跟你說,人家那還有宿舍、食堂,還……”江大山恨不得一下子就把一天的見聞都跟老婆說完。
江美蘭認真的聽著爸爸的描述,心里美極了。
“這衣服質量還不錯呢,穿上我看看!泵洗湔涿路,笑道。
“好嘞!”江大山說著就試穿了衣服。
“啥時候去上班?”孟翠珍問道。
“明天就去!苯笊秸f道。
“嗯,挺合身的,就是褲子有點長,一會兒我?guī)湍愀母。”孟翠珍說道。
“爸爸,你穿上這身衣服真帥~”江美蘭眼睛亮亮的說道。
“真的?”江大山美的不得了,輕輕撫摸著大女兒的頭。
“真的!苯捞m笑道。
“我一會兒得洗個澡去。”江大山說道。
“嗯,好!毕氲浇窈笏麄兗业纳顮顩r將有一個質的改善,孟翠珍不自覺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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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輪畫廊。
“哇,幾天沒見,你這畫好像更豐富了!绷枨逖趴粗苊鞯漠嬞潎@道。
“你來啦,那咱們上課吧。”艾哲明放下畫筆,說道。
“我覺得看你畫畫,我學的更快。感覺那樣對色彩的整體把握更直觀!绷枨逖耪f道。
“那好吧,你不是偷懶就行!卑苊髦懒枨逖耪f的有理,于是說道。
“你學畫畫多長時間了?”凌清雅問道。
“七年了。”艾哲明立馬答道。
“那就是上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學了?那你為什么不報美校?”凌清雅問道。
“畫畫我都是瞞著我姐偷學的,她前幾天才剛剛知道!卑苊髡f道。
“為什么要瞞著你姐?”凌清雅不解的問道。
“姐姐希望我學好文化課,將來找份相對穩(wěn)定的好工作!卑苊髡f道。
“你姐怎么跟你媽似的?管的也太那個了!绷枨逖挪恢腊苊鞯募彝デ闆r,于是說道。
艾哲明聽了,有瞬間的沉默。是啊,姐姐真的就像媽媽一樣,從小到大,都是她呵護自己。
“對不起,我不該議論你姐姐的!绷枨逖乓姲苊鞒聊以為他生氣了,于是說道。
“沒什么!卑苊髡f道。
“你畫吧,我不說話了!绷枨逖耪f道。
“嗯。”
艾哲明認真的畫著,這種平和的心態(tài)似乎感染了凌清雅。讓她感覺很靜很靜卻又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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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霖沒有回足療店,而是直接來到了傾城國際凌清風的辦公室。
“凌哥!毙l(wèi)霖進門說道。
“坐,網(wǎng)站上的帖子你看了嗎?”凌清風說道。
“我還以為他就是舉報呢,沒想到這么快就發(fā)帖子,真是夠絕的!毙l(wèi)霖說道。
“看來你有目標了?你覺得是誰在抹黑你的足療店?”凌清風問道。
“八成是那個周偉。”衛(wèi)霖說道。
“周偉?哪個周偉?”凌清風問道。
于是,衛(wèi)霖把上午發(fā)生的事情跟凌清風說了一遍。凌清風越聽臉色越難看。
“記不記得我們的推介會之前,有人抹黑傾城國際?”凌清風問道。
“不會也是他干的吧?這貨也太惡心人了,編的跟真的似的!毙l(wèi)霖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懷疑就是他!绷枨屣L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都拿他沒辦法?”衛(wèi)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說道。
“他很狡猾,非常懂得自我保護,每次都會重新申請賬號,使用網(wǎng)吧登陸。而且他也了解公眾心理,擅長搬弄是非。”凌清風說道。
“他搬弄是非的手段我是見識過了!毙l(wèi)霖想起上午周偉說的話,笑道。
“上邊去查你們了?”凌清風問道。
“嗯,石傳瑞半個小時前給我打電話說工商的和衛(wèi)生的都來人了,估計這會兒還在店里呢!毙l(wèi)霖說道。
“你打算怎么辦?”凌清風問道。
“我還沒想好。雖然我們手續(xù)齊備,不怕上邊查,但就怕消費者對我們失去信任。你也知道,足療店在一部分消費者眼里本身就帶有黑暗色彩,讓他這么一宣傳,更做實了一部分人的猜測。”衛(wèi)霖坦白道。
“確實是個棘手的事,最好盡快解決,轉危機為良機!绷枨屣L說道。
“嗯,我已經(jīng)安排人在網(wǎng)上回擊了,不知道效果怎么樣。”衛(wèi)霖說道。
“我見識過周偉的手段,估計效果不會太大!绷枨屣L分析道。
“那怎么辦?你有更好的主意嗎?”衛(wèi)霖問道。
“不如再敞開門搞個活動,讓人們對足療有個更為準確的認知。這樣雙管齊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凌清風說道。
衛(wèi)霖眼睛亮亮的看著凌清風,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凌清風被看得發(fā)毛,問道。
“你指導指導?”衛(wèi)霖恬不知恥的說道。
“術業(yè)有專攻,找我做什么?”凌清風翻了衛(wèi)霖一眼,沒好氣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