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轉過身,渾身殺氣消失殆盡,眼內溫情浮動,悵然一嘆,緩緩地道:“徒兒,這么多年辛苦你了?!?br/>
“?。 逼胬送左E然放大,顫巍巍地指著蒙面人,半晌才驚叫道:“你是師傅,你沒死?”
唐敬雖然痛苦纏身,可神智尚在,聽見蒙面人是奇浪的師傅,也是吃驚不已,心中不由嘀咕:“大哥不是奇門之后嗎?怎么還有師傅了?難道此人也是奇門中人?”
蒙面人點點頭,摘下了頭套,若九音圣老在此,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就是被他扔進海水中那人,九音圣老本以為此人必死無疑,豈料他竟逃過了這一劫。
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奇浪苦苦支撐多年的心房頃刻坍塌,猛地沖過去抱住師傅,嚎啕大哭,這么多年的辛酸都在這哭聲中發(fā)泄出來。
師傅撫著奇浪的頭,眼睛里也閃起了淚花,喃喃道:“徒兒,我不與你相見是情非得已,你莫怪師傅啊!”
奇浪趕緊搖頭:“不怪,只是徒兒太想念師傅了,每當我想起你,仇恨的種子就在我心底慢慢萌芽,發(fā)誓要查出是誰殺了師傅您,嗬,皇天不負有心人,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了,那罪魁禍首就是陸宗元和銀狼?!?br/>
“哈哈,好徒兒,沒有你我也不會那么快追查到真相,哼,陸宗元心機太過歹毒,事隔多年,竟然還買兇殺人,不過我天醫(yī)圣手福大命大,豈是這么容易就死得了的,只是……”忽然,他神色一黯,狠狠地說:“只是芷蘭被他們害死了?!?br/>
“師母真的不在人世了?”奇浪滿臉痛苦,腦海中不禁憶起小時候師傅對自己的關懷和照顧,頓時心如刀絞。
“是啊,我一生救人無數(shù),可到頭來卻救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嗬,天意弄人啊!”天醫(yī)圣手沮喪地搖著頭,憤恨地望著蒼穹,似乎在咒罵老天的不公。
唐敬的瞳孔一縮,震駭不已,暗道:“大哥的師傅竟然是天醫(yī)圣手,難道大哥不是奇門之后,只是故意搪塞金面人而已?”
忽然,天醫(yī)圣手一垂首,瞥見了唐敬痛苦的表情,面色一狠,指著唐敬冷笑道:“徒兒,此人不可留,我去把他解決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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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可以,師傅,他是我兄弟。”奇浪嚇了一跳,忙伸手護住唐敬,驚慌失措地道。
“嗯?”師傅皺起了眉頭,“徒兒,你被他的外表給蒙騙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知道他和那九音圣老狼狽為奸,差點把我害死?!?br/>
“有這回事?”奇浪心中“咯噔”一下,扭頭疑惑地看向唐敬。
唐敬也被天醫(yī)圣手這句話給嚇了一跳,心忖:“他怎會知道我和九音圣老之事?難道當時他躲在暗處偷看不成?還說我差點把他害死,可我都沒見過他,怎么可能害他?不對,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唐敬身中劇毒,身體不能自主,可仍舊艱難地搖了下頭,希望奇浪明白他的意思。
奇浪深吸一口氣,猶豫一陣后,臉色變得堅決起來,道:“師傅,吳明是徒兒的好兄弟,曾多次救過我的性命,絕對不會害我。您和他可能有些誤會,稍后大家說清楚就沒事了。師傅,他中的毒很厲害,求你救救他吧?!?br/>
“哼,救他?”天醫(yī)圣手一聲冷笑,神色變幻不定,可看著奇浪那滿含期待的眼神,心中又是一痛,緩了口氣道:“小子,算你命好,若不是看在我徒兒的面子上,你必死無疑。不過,即便我救好了你,你也休想?;ㄕ?,你那點實力在我面前不值一......
提。”
唐敬聞言心中大定,只要把毒性祛除,他就可以把此事解釋清楚,忙忍痛點頭同意。
天醫(yī)圣手走上前,察看了一下唐敬的身體,輕蔑地笑道:“陸宗元費盡千辛萬苦造出這‘天女散花針’,一心想克制我的‘九仙劍法’,可最后弄巧成拙,反而他的兒子死在了‘天女散花針’之下?!?br/>
奇浪心中好奇,便問:“師傅,這‘天女散花針’確實厲害,方才若不是您搭救,我可能也和吳明一樣了,它究竟有何訣竅?”
“再厲害也無用了,那一枚枚銀針做工精巧,乃陸宗元收羅天下多位能工巧匠打造而成的,全都被陸宗元秘密收藏著,所以現(xiàn)在我們空有這發(fā)射器也無用,必須要找到銀針才能發(fā)揮其功效。若是陸鳴沒死,還可以套問出銀針的下落,可現(xiàn)在……嗬,確實有點可惜?!?br/>
天醫(yī)圣手眉毛一挑,道:“我花費三載之功苦心研制出這‘天女散花針’的解藥,沒想到你這小子是第一個受益者,早知如此,我就懶得費那個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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