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聽的心馳神往,只恨自己當時并沒有和家人們一起反出五關(guān),沒想到和季無言當時買的那幾百名名奴隸會起到如此大的作用。
心中又想到整個李氏家族替大周鎮(zhèn)守寒霜地十年,這份重擔有點太重了,寒霜地是什么樣子的,他能從寒霜中想象的來,定是人煙稀少之處,如今剛到了那里,正是李氏扎根的關(guān)鍵時刻,人手肯定短缺。
他恨不得馬上趕到寒霜地和親人們匯合,盡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
只是,他答應(yīng)了幫助風其名爭奪九曲靈丹,此時已了之后,他便要去楚國都城一趟,見一見千飛云和塵云大師,感謝的他們的援助之情,如果有機會,再能見一見千琴就好了。
李京心中很是奇怪,自己的心中同時會有兩個女人的身影,一個是飛紅京,也就是他認為的月瑤,一個則是千琴,兩種情感竟然絲毫不起沖突,對于月瑤的情感更多的是憑空多出來的,卻真實存在的影響著他。
這一切事情結(jié)束之后,一定盡快趕到寒霜地,和那里的親人們一起建設(shè)整個李氏的新家。
他又想到常京季曉雅,還有三個徒弟,從時間上來算,如果一切順利,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達了寒霜地吧。
李京思緒翻飛,文廣等人見李京眼圈泛紅,并沒有打擾他。
過一會兒,李京從思緒中出來,才發(fā)現(xiàn)這四人都在等他,不好意思的道:“讓幾位見笑了?!?br/>
李京很想問魏家和萬家為什么也跟著他們李氏反出來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自己一個李家后人,居然連魏家和萬家都不知道,沒有這樣的道理。
秋白有滿肚子的疑問,一直忍著心中好奇,終于開口問出了心中早已相好的問題,他怯怯的道:“喂,你以前真的是個白癡嗎?”
李京啞然失笑,看秋白欲語還休的樣子,和女人有什么區(qū)別?笑道:“對,在下很小之時,被奸人所害,如果不是叔祖父花了18年的功夫診治,幾位仁兄今天就不會看到我了?!?br/>
秋白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對李京的惡感又降了幾分,他繞了繞頭,想要安慰幾句,卻又說不出什么話來,一臉不好意思的坐回了座位。
李京見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甚是古怪,好像自己是個什么特殊的人物一樣。
心中暗道:“難道我又長得帥氣了幾分?回去一定好好鏡子?!?br/>
李京心中臭美,他哪里知道,在這四人眼中,李京這短暫的18年可是充滿了崎嶇坎坷,各種傳說百出,當真是一位“風云”人物
尤其是這四人一路而來,魏國的人都在討論京城劇變和李家的事。
畢竟,李家反出魏國,并制造了奴隸起義這種大事,很多年都難以碰到的。
整個李家!魏國人談?wù)撟疃嗟氖侨齻€人,李崇高、季無言、還有就是李京了。
自從京城劇變之后,整個魏國都在流傳著李京的傳說,甚至有人將整個李家所遭受的厄運都被八卦的人們怪罪在李京頭上。
李京出生的當天,李崇高只看了孫子一眼,便失去了自由,等待他的是18年的囚禁生涯,叔父李決然在他出生后沒幾天,便毅然出家,整個李氏輝煌不再,被驅(qū)逐出京城。
而在當天晚上,他的整個家族又被人下了最惡毒的詛咒,注定在他這一代斷子絕孫,李氏一族的傳承就此斷絕。
而解咒之人正是李京自己,只要他的血丹修為超過了下咒人,才可解了整個家族的惡毒詛咒。
可是,閻王叫人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
李京又被診斷出是個天生白癡,能不能和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都還兩說,更別說修習血丹了。
這一切,似乎都是李京帶來的,他就是天煞孤星!
魏國平民中已經(jīng)開始流傳出一種說法,他們和別人吵架時,會可以這樣詛咒他的對手:“你生個兒子是李京?!?br/>
這和“你生個兒子沒piyan?!庇惺裁磪^(qū)別呢?
當然,還有很多關(guān)于李京的謠傳,比如有奸商拿他的頭像(這奸商根本就沒見過李京)刻成小木人,賣給魏國人用來鎮(zhèn)宅辟邪,據(jù)說,這奸商狠狠地賺了一筆。
諸如此類的謠傳實在是太多了,李京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也不知道自己早已名揚天下,是整個魏國人中的大笑話。
這四人一路聽著李京這一生的傳奇故事而來,如今見了本尊,豈能不大驚小怪,將心中的疑問問個清楚?
文廣心中也有自己的疑惑,他終于沒能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李兄,李家的血脈是虺,依在下來看,昨夜李兄所使用的能力能夠飛翔,據(jù)我所知,只有成為應(yīng)龍才會背生雙翼,莫非,李兄的修為已經(jīng)到達了應(yīng)龍?”
李京笑道:“哪有的事?我現(xiàn)在不過是一條小虺,至于飛翔能力,是我第二血丹的力量?!?br/>
此言一出,四人都大驚失色,顛覆了他們一路上所聽到的關(guān)于李京的傳說。
雙血丹,意味著天賦秉異,未來必成強者,整個天下少之又少。
這種白癡和天才之間的反差實在是太過巨大,四人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雁易對于血丹的種類頗有研究,問道:“不知李兄的第二血丹是那種獸類的血脈?!?br/>
李京當然不敢說出自己的血脈是上古兇獸,只好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就連在下的叔祖父也不知曉?!?br/>
雁易陳思道:“從昨夜李兄緋紅的翅膀和緋紅的眼睛來看,應(yīng)該屬于上古的某種獸類?!?br/>
秋白一臉的不信道:“你這個書呆子,不要用你那半吊子的知識蒙我們?!?br/>
雁易笑道:“且聽我慢慢說來,據(jù)《創(chuàng)世經(jīng)》記載,上古之時的獸類和現(xiàn)在我們所看到的世界上的獸類是極為不同的。
當時,大母神對于自己造出什么樣的物種,并沒有太多的經(jīng)驗。
物種間的各種搭配的都極為的古怪,有的物種實際中動物的形象湊而成,越是這樣的物種,血脈越是古老,越是接近大母神。
后來,大母神創(chuàng)造的物種多了,各種物種的形象就更加的合理起來,形成現(xiàn)在我們所見到的物種。
緋紅的翅膀和緋紅的眼睛,大母神只在最初的造物過程中使用過,后來,不知是什么原因,就再也沒有用過了,大家想想,我們現(xiàn)在所看到的動物物種,有哪一種是緋紅的眼睛和緋紅的翅膀的?!?br/>
眾人聽他如此說,倒是挺有道理的,暗暗信服,只有秋白一臉的不服,卻無力反駁,又死不承認。
文廣笑道:“沒想到李兄的天賦如此之好,擁有雙血丹,倒是和秋白一樣,有成為天下最強者的可能,在下真是羨慕。”
李京看了看這位立志于成為天下最強者、膽子天下最小的秋白居然是雙血丹,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免不了多看了秋白幾眼。
秋白倒是不傻,明白這是李京對自己刮目相看了,那股喜悅毫不遮掩,喜上梅梢,一得意,黑漆漆的眼珠子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李京突問道:“咱們光顧著討論李家了,在下還不知四位又是來自哪門哪派呢?”
文廣放低聲音道:“李兄對我等以誠相待,想知道來歷,豈能就此隱瞞,我們四人來自九龍門?!?br/>
這回輪到李京大驚失色了,雖然還沒有完全了解這個世界,九龍門他還是知道的,屬于十大宗門之一。
十大宗門,等同于一個國家。
李京從四人的坐騎、以及秋白的雙血丹就可以斷定,這四人必是九龍門的嫡系子弟。
由于林介對他的父母所做出的惡行,他對大宗門下意識的充滿了惡感。
李京一向認為,大宗門出來的子弟,往往自視不凡,看不起低血脈的人們,更不用說結(jié)交像他這種小家族的子弟,這四人打破了他對大宗門的認知。
李京點頭笑道:“四位仁兄倒是有大宗門子弟的風范?!?br/>
李京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得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九龍門,哼哼...在來老夫眼中,不過是九蟲門而已,何足道哉!”
情節(jié)好像有點拖了...明天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