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了飯,韓兵去把賬結了,結完賬轉身時,兩位女士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韓兵緊走幾步跟上倆人,笑著說道:“李姐沒法開車了吧,我打車送你們吧?”
李玉潔從包里拿出鑰匙遞給王燕,說道:“開呀,這不是有司機嗎?”
“我開呀?我不敢?!蓖跹嘟舆^鑰匙,卻依然猶猶豫豫的。
“哈哈……”李玉潔聽了大笑,雙手扶著王燕的肩膀搖了搖說:“開吧,沒事兒的?!?br/>
韓兵這才知道王燕也有駕照,剛想鼓勵她兩句,卻聽到兜里手機響了一下。他下意識拿出來劃開屏幕看了一眼,原來是李雪菲的信息。
“怪不得沒時間跟我們吃飯,感情是有美女作伴呀,哈哈?!?br/>
韓兵嚇了一跳,趕緊四下張望,卻沒看到李雪菲的身影,而此刻李玉潔和王燕已經站到了車旁,韓兵見狀也緊走幾步,跟她倆一同鉆進了李玉潔的車子。
上了車,韓兵依然一頭霧水,心說李雪菲怎么知道我跟李玉潔她倆吃飯呢?難道她也能感知?瞎扯,怎么可能?想到這里,韓兵偷偷的問道:“你看到我們了?”
“我能掐會算,算出來了?!?br/>
韓兵皺了皺眉,回道:“撒謊不是好孩子?!?br/>
“哈哈,巧了,吃完飯路過,看到你們三個在門口說說笑笑的,好親熱呀?!?br/>
韓兵搖了搖頭,抬頭看了看前排的王燕和李玉潔,見她倆聊的起勁,沒有注意到自己在后面擺弄手機,便繼續(xù)給李雪菲回道:“王姐早就張羅了,說要給我送行,您跟我說吃飯的時候已經答應她了。”
“哈哈,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香餑餑呢。”
韓兵見李雪菲的話陰陽怪氣的,無奈的嘆了口氣,暗自感慨女人的心事難猜。
眼看著車子來到自家小區(qū)外面,韓兵趕緊招呼王燕停車:“王姐就在前面停吧,我自己走進去?!?br/>
王燕點頭說好,緩慢的把車停好,終于如釋重負,她長長的舒了口氣,感嘆道:“哎呀媽呀,可累死我了?!?br/>
李玉潔聽了大笑,扭頭對韓兵說:“那你自己進去吧,注意安全。”
“好,那我走了,你倆注意安全。”韓兵下車道謝,招手目送二人駕車遠去,這才又拿出手機給李雪菲回信:“明天我請咱們部門幾位姐姐吧?”
“哎呦,你還想夜夜笙歌?”
韓兵突然想起晚上李玉潔說過的話,便試著問道:“姓馬的是不是喜歡你?”
“?”
見李雪菲沒明白,韓兵索性把話挑明:“那天他看到咱倆在書庫,今天又明顯針對我,是不是因為他喜歡你,所以看我不順眼?”
“哈哈,誰跟你說的,李玉潔?”
韓兵不想出賣李玉潔,便搪塞道:“不是,我自己猜的?!?br/>
顯然,這套說辭并不能蒙騙李雪菲,她很快便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又說:“你哄孩子呢?切?!?br/>
韓兵搖了搖頭,見單元門近了,便放緩了腳步,站在樓下給李雪菲回道:“那到底是不是他喜歡你?”
“不知道。”
看來李雪菲是不打算說了,韓兵也不再追問,邁步上樓,剛進家門便又收到了李雪菲的信息,打開一看卻著實吃了一驚。
“你要想在單位好好的就最好離那女人遠點?!?br/>
顯然,李雪菲所說的“那女人”肯定是李玉潔了,可是,李雪菲為何如此評價李玉潔呢?韓兵大惑不解,索性直接問道:“為什么?”
“哈哈,你沒聽說過嗎?”
“聽說什么?”
“呵呵,沒聽說就算了吧,反正我勸你別跟她走的太近,對你沒什么好處?!?br/>
韓兵意識到李雪菲說的大概率是李玉潔的“作風問題”。事實上,這一點他也有些顧慮,以李玉潔的性格,她跟張館的關系只怕很難不為人知。而這種事,往往是一傳十,十傳百,恐怕早就在館里傳開了,說不定她夫妻感情不睦都跟她平日里的行事風格有直接關系。跟這樣的女人走的太近,確實容易傳閑話。
如此說來,李雪菲勸韓兵遠離這個女人倒也是一番好意。想到這一層意思,他一本正經的回復李雪菲:“知道了,謝謝菲姐?!?br/>
李雪菲回了個握手的表情,卻又補上一個偷笑的表情,很是令人費解。
韓兵問道:“怎么了?”
“我忘了你有超能力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玉潔跟老張的事?”
韓兵索性也回了個偷笑的表情,如此,便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正在此刻,李玉潔的信息也到了:“到家了?!?br/>
韓兵回了個勝利的表情作為回應,卻又突然想到今晚李玉潔提及上次在她家喝酒的事,便試著問道:“你說上次吃飯你早上起來沒穿衣服?”
“對呀,一絲不掛,哼,你到底干什么了?”
韓兵再次否認:“真的什么都沒干,最開始是王姐喝多了,她打電話讓她老公接她?!?br/>
“后來呢?”
“后來你也多了,還摔了一跤,躺地上了,我扶著你給你放到床上了,這時候王姐老公來了,我?guī)退_門,把他們送走,又不放心你,又回到臥室看你,這時你已經把外面的睡裙脫了?!?br/>
李玉潔回了個偷笑的表情,又問:“然后呢?”
“然后我怕你著涼,給你蓋上被子就走了,但是我敢拍著良心說,我走時你至少穿著內褲呢?!?br/>
“哦?!?br/>
韓兵不明白李玉潔這個“哦”是什么意思,便再次保證:“那天給你蓋好被子就走了,后來還有點后怕呢,怕你一個人不安全。”
“這么說,你還是個正人君子唄?”
韓兵皺了皺眉,心說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可我也絕不是無恥小人,趁著女同事醉酒人事不省行齷齪之事,我可干不出來,那已經突破了我道德底線了。
想到這里,韓兵認真的給李玉潔回道:“談不上正人君子,但是多少有點做人的底線,有些事我是不會干的?!?br/>
“哦,知道了,哈哈,可能是我自己迷迷糊糊脫掉了,我有裸著睡的習慣。”
事實上,韓兵早就想到這一點了,那天他送王燕兩口子走后再回到李玉潔臥室,這女人已經自己脫掉了睡裙,那在韓兵走后她脫掉內褲也是說得過去的。這個女人,今晚把這件事拿出來說,顯然是有什么小心思了。
不管李玉潔有什么小心思,經李雪菲提醒后,韓兵確實認識到跟這個女人走的太近不好,于是,韓兵不再回應她,放下手機去衛(wèi)生間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