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豹!”跛腳道人大喝一聲,從不遠(yuǎn)處跑來一個身形巨大,滿身金黃的豹子來,那豹子眼神犀利,行動異常敏捷,靈階不在長孫流塵之下。
只見那豹子立刻和長孫流塵纏斗在了一起。
“不自量力?!滨四_道人嗤笑一聲,不屑地看了一眼正在和自己契約獸打斗的少年郎,隨后一甩道袍,毫不費(fèi)力地拎著蘇璃飛身而去。
長孫流塵眼睛犀利如刀,他懊惱自己此時靈力竟然連著契約獸也打不過,甚至眼睜睜看著阿璃被帶走。
“該死?!遍L孫流塵冷眼看著這靈豹,不打算與它纏斗,他飛身要去追蘇璃,可是他飛到半空,竟然生生被頂了下來。
這老道竟然還設(shè)了陣法!
長孫流塵怒了,他沒想到這老道修為如此強(qiáng)大。
這邊的長孫流塵在不斷地破著陣法,而這邊的蘇璃,在半路被這老道顛簸地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蘇璃被晃的頭昏腦脹,險些吐出來,在蘇璃終于堅持不住之時,那老道帶著蘇璃老道了一出深山老林。
蘇璃不知道自己被老道拎著走了多遠(yuǎn),她只知道這老道飛起來的速度堪比強(qiáng)風(fēng),長孫流塵也不一定能追得上他,也不知道長孫流塵怎么樣了。
那老道放下蘇璃,瞥了她一眼:“跟上來?!?br/>
他說著竟然絲毫不擔(dān)心蘇璃會逃跑,獨(dú)自向老林里走去。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蘇璃提氣一躍。
然而悲劇的是,她竟然只是蹦噠了一下。
怎么回事?
蘇璃又翻開白嫩的手掌開始運(yùn)氣,兩秒鐘之后``````
蘇璃想罵街,她竟然一絲靈力也使不出來,就連空間也進(jìn)不去了。
怪不得那老道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自己會逃跑。
正當(dāng)蘇璃想朝著老道相反的方向走時,那老道帶著寒意的聲音傳來:“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你只要走錯一步,就會被不知名的生物給吃了?!?br/>
蘇璃嘆了口氣,她能怎么辦?
只能跟著這老道了。
跛腳道人見蘇璃終于乖乖聽話,這才嘴角稍微勾了一下,腳步微跛地向前走去。
跟在身后的蘇璃記著他們走過的路,然而更悲劇的是,每當(dāng)蘇璃向前進(jìn)一步,蘇璃身后的景色就會不斷變化,直到蘇璃認(rèn)不出來時的路。
“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什么小心思了?!蹦抢系婪路鸷竽X勺長了眼睛一般,蘇璃的一舉一動他都能察覺得到。
大約走了一刻鐘的時間,跛腳道人帶著蘇璃來到了一處小木屋處。
蘇璃瞇起眼睛,絲毫沒有被路過來的懼意,她冷生問跛腳老道:“你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把我擄來這里?”
跛腳道人嘴角勾著一絲冷笑,眼神帶著些許激動和寒意:“當(dāng)然是拿你來煉藥了?!?br/>
煉藥?
蘇璃看向老道,鳳眸微瞇,危險地盯著這老道:“你到底是何人?”
“黃毛丫頭?!崩系榔沉艘谎厶K璃,視線傲慢冰冷,“我是誰你無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能成為為老道,是你莫大的榮幸就好了。”
不等蘇璃說話,那老道仿佛沒有了耐心,飛身過去把蘇璃向那木屋里一推,木門自動關(guān)上。
蘇璃推了推那木門,竟然絲毫推不動它。
蘇璃無奈了,她的運(yùn)氣在魚海時已經(jīng)用光了嗎?怎么最近盡是倒霉之事``````
這木屋內(nèi)有食物和水,看來這老道早有預(yù)謀。
他到底是誰?又為什么把自己擄過來?
拿自己煉藥?難道她是藥材嗎?
蘇璃心里有一系列疑問,只是無奈這老道好像是去忙別的事情去了,她只能把一肚子疑問先放在肚子里。
為什么感覺自己有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身為一個殺手的蘇璃鮮少會感覺絕望,但是此時這種情況,她渾身靈力使不出來,就算使得出來,那肯定也斗不過這老道,長孫流塵那么好的靈力,在這老道面前都是如此不堪一擊,別說自己那四階的小靈力了。
不絕望還能干什么?
蘇璃恨恨地咬了一口干糧,腦子里飛速運(yùn)轉(zhuǎn)著逃生之策。
帝都學(xué)院內(nèi)
“我說老大,你已經(jīng)講了你女神的事跡不下兩個月了,你怎么還是如此有興致?”吳天傭的一個小弟撓撓頭,不是他不愿意聽,而是他老大近期天天念叨他新女神怎么樣怎么樣,他這耳朵,都被老大念叨出繭子來了。
吳天傭一巴掌打在那小弟的頭上,把嘴里叼著的狗尾巴草吐了出來,朝著那小弟呸了一聲。
“你懂個屁!你那是沒見過我女神英姿颯爽救我時的樣子,那樣子,就跟,就跟九重天的女將軍似的,又好看又威風(fēng)?!?br/>
“是是是。”其他小弟一律點(diǎn)點(diǎn)頭,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一點(diǎn)無奈的味道來。
“而且我女神多有天賦,之有幾天時間,就從四階初期修煉到四階巔峰,你們說,我女神是不是天才?”
吳天傭瞥了一眼眾小弟,問道。
“是是是?!毙〉軅冇质且魂圏c(diǎn)頭。
不遠(yuǎn)處的帝都學(xué)院的溪長老本來就當(dāng)聽笑話似的聽著吳天傭瞎掰,在聽到吳天傭說他那什么女神短短幾天就從四階初期修煉到四階巔峰,心下生出一絲興趣來。
如果吳天傭所言不假的話,那吳天傭口中的這位姑娘恐怕是個極其有天賦的人??!
溪長老感覺自己有點(diǎn)激動了,如果這姑娘真有如此天賦,那他多年來的夙愿就要達(dá)成了!
原來,溪長老一直羨慕同為帝都學(xué)院四大長老之一的田長老,他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像田長老一樣,有一個像長孫流塵那樣有天賦的學(xué)生。
只是過去了這么多年,他在帝都學(xué)院這么多學(xué)生中,竟然沒找到像長孫流塵那樣有天賦的,他心里那叫一個難受啊。
溪長老走近吳天傭那一群人,低咳一聲,打斷了吳天傭的滔滔不絕。
眾人一見是溪長老,如鳥獸一般就要散開。
“吳天傭!”溪長老叫住吳天傭。
吳天傭一臉完了的表情,轉(zhuǎn)過身去。
古銅的臉上笑瞇瞇地:“長老``````”
溪長老瞥了一眼吳天傭說道:“我且問你,你要如實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