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應(yīng)該是我説對不起才是,對不起!”木易笑了笑,説著話,道了歉,抬腳向通道走去。
瑩瑩低著頭,沒注意木易走遠,輕聲道:“不,是我不對,你救了我,我卻打了你一巴掌?!?br/>
王偉國看著兩人,聽著兩人的交談,只覺這年輕人很不錯,能認錯。同時他很是奇怪,瑩瑩的手機怎么跑到他的手上了?
他三步走到瑩瑩的身前,看著木易的背影,提醒道:“瑩瑩,他走了。”
“啊…!”瑩瑩一聲輕呼,猛地抬起頭,扭頭看去,只見木易快步走向通道,忙喊道:“等等!”
她有喊的權(quán)力,木易卻沒有聽她的義務(wù)。
“再見,xiǎo太妹!”他跨入通道,沒回頭,只是抬手揮了揮,大聲回應(yīng)一句,甚是瀟灑!
xiǎo…太妹?墨鏡下瑩瑩的臉色大變,這人太沒禮貌、太過份了,一開始在大門口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現(xiàn)在自己好言相談,他不理自己也就算了,竟然叫自己xiǎo太妹?想自己青春貌美靚瞎人,溫柔婉約迷死人,渾身上下哪里長得像xiǎo太妹了?
她最受不了別人貶低她,捂著xiǎo腹,抬腳快速追上木易,走在他的身邊,説道:“喂,大叔,我不是xiǎo太妹,我叫花玉瑩,認識的人都叫我瑩瑩?!?br/>
木易看了她一眼,原來她叫花玉瑩,只是她怎么突然跑過來自我介紹了?嘴角閃過一抹笑容,他又升起了捉弄人的心思,邊走邊説道:“好的,xiǎo太妹!”
花心瑩一停步,大聲重復(fù)了一遍:“我説我不是xiǎo太妹,我叫花玉瑩!”
木易不停步,學(xué)她説道:“我説我知道了,xiǎo太妹!”
“你…!”花玉瑩丟開溫柔,拋下婉約,大聲道:“大叔,你給我站住?!?br/>
木易無聲一笑,這xiǎo太妹又露出本性了,剛才表現(xiàn)得那么好,全是裝的。他像沒聽到花玉瑩的話,背著手,腳不停步。
花玉瑩用力一跺腳,快速跑到木易面前,一時間忘掉了要捂住胸衣。她張開雙手,擋著路不讓他走,大聲道:“你可以叫我瑩瑩,也可以叫我花玉瑩,但是不許你再叫我xiǎo太妹!因為我…不…是…xiǎo…太…妹!”
説到最后,她一字一頓,引得經(jīng)過的觀眾紛紛駐足,好奇地看著她和木易。
木易連忙停步,避免撞上花玉瑩,忖道:怎么特像自己第一次見姿姐時情景呢?
紅色的胸衣雖輕,卻有質(zhì)量,擺脫不了地球引力,從花玉瑩寬大的t恤衫內(nèi)墜出。
“你的…快掉出來了!”木易一怔,忙提醒了一句,卻見花玉瑩不理不顧。他在胸衣快掉到地上時,迅速彎腰,一把撈起,側(cè)身擋住路過觀眾的好奇目光,看了看左右,遞上胸衣,低聲道:“瑩瑩,你搞什么?快收好!”
木易手上的胸衣有余溫卻不熱,墨鏡和口罩下的俏臉卻燙得能煎蛋!
花玉瑩漲紅了臉,目光嬌羞,躲躲閃閃穿透過鏡片,注視著胸衣,自己心一急,竟然把胸衣忘了!
她張著手臂忘了收回,雙唇嚅動,一時不知道説什么好,抬眼看向木易,不禁埋怨他,怪他為什么不裝作沒看到,任憑胸衣掉在地上,當(dāng)成別人丟下的,這樣她就不用被人看到而當(dāng)眾出糗。
昏暗的通道內(nèi),木易看不穿墨鏡,看不到花玉瑩的窘態(tài),不見她接過胸衣,低聲道:“喂,瑩瑩,快收好,我們趕緊走,你戴著墨鏡別人看不到,我卻被人當(dāng)猴看?!?br/>
對呀!花玉瑩突然醒悟,自己全身武裝呢!嬌羞瞬隱,目光恢復(fù)靈動,看了看邊上不斷路過的好奇觀眾,看了看木易和胸衣,靈動的目光一轉(zhuǎn),透出絲絲狡黠!
她那隱藏在口罩下的俏臉露出了笑意,收回雙臂,不接胸衣,一把抱住木易的右臂,説道:“大叔,你…你抓了我的胸,壞了我的清白,你要對我負責(zé)哦!不過我還未成年,所以這胸衣就當(dāng)是定情信物了,你要收好,胸衣的扣子被你扯壞了,你也要負責(zé)把它弄好!等我成年了,你再拿它去我家提親!”
她的聲音之大,蓋過了通道內(nèi)嗡嗡的雜音,她的聲音響過之后,嘈雜的聲音變得更大,隱隱傳來一個聲音:“艸,太沒道德了,竟然騙未成年少女的感情!”
“……!”木易愕然,背部微麻,敏銳地接收到無數(shù)鄙視的目光,鄙視他‘老牛’啃嫩草;也有羨慕的目光,羨慕他‘梨花’壓海棠!
他沒有絲毫得意,忽覺得手中的胸衣有些燙手,如同握了個燙山芋一樣,燙得他擰起劍眉。
突然間,他的褲兜被人占領(lǐng),低頭一看,只見花玉瑩掏出他的手機。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著她,想知道她要干什么。
花玉瑩diǎn亮屏幕,手指輕劃,屏鎖即解。她熟練地播出一個號碼,兩秒不到,她右手中的手機響起一陣極好聽的鈴聲,是一首女生唱的歌曲。
她看了一下手機號,滿意地掛掉木易的手機,快速把她的手機號存到木易手機中,名字竟然用“老婆”兩個字,邊存號碼邊説道:“大叔,以后你是我的人,不許你把我的號碼刪掉,更不許不接我的電話?!?br/>
她把木易的手機塞回木易的褲兜中,偏著爆炸頭,看著木易,看到擰著的劍眉,看出了木易的無奈。
“大叔,噢,不對,我應(yīng)該叫你老公才對,”她像打了勝仗一般,口罩下的唇角偷偷揚起,墨鏡下的靈動雙眸偷偷一笑,嬌聲喚道:“老公…!”
嬌柔甜膩的聲音,酥了路過男觀眾的身心,麻了木易的頭皮。
木易一個激靈,全身汗毛豎起,這xiǎo太妹根本不是xiǎo太妹,而是xiǎo妖精,更是xiǎo魔女,年紀(jì)輕輕就不知道羞為何物,逮到陌生人就亂喊老公,想自己17歲時,洗澡看到戰(zhàn)友果身時的凸起都臉紅,每次都磨磨蹭蹭等別人洗完了才洗,更別説逮住一個陌生女人就喊老婆了!現(xiàn)在么,縱橫情場那是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