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知道你再說什么?你拒絕的可是一個……嗚嗚!嗚!”
“什么腦殘玩意兒?”
沈安寧抬手隨便一甩,風系異能便卷著那個騷包男人立刻飛出老遠。
她略微煩躁的用精神力感受著四周的一切。
精神力的感應不可能有錯,三個危險區(qū)域其中一個就在她們所在的這片地方。
可為什么就是找不到具體位置呢?
難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干擾了自己的精神力?
“湯圓,你在地面上找找,我去天上再轉轉。”
說完,湯圓圓立刻鉆到廢墟里面繼續(xù)找,而沈安寧則是從地面一躍而起。
然后下一秒便被一個巨大的鐵絲網給攔截下來,罩得嚴嚴實實。
???
“快快快,抓住了,我們抓住了?!?br/>
“抓把勁,馬上就可以把人拽下來帶回去了。”
沈安寧一臉怒氣的看著地面角落里五個拽著鐵絲網奮力將自己往下拽的人。
精神力習慣性從他們身上掃過,不看不要緊。
這一看,沈安寧立刻收起自己腐蝕性極強的異能,徹底放棄掙扎和抵抗。
湯圓圓走的快,又是一門心思的撲在搜尋上面,沈安寧又刻意的配合那些人并沒有讓她有知道的機會。
等到將沈安寧徹底從空中拽下來之后,那五個藏在角落里的人這才露出全身,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
他們在打量沈安寧,同時沈安寧也在探查這些人的實力。
現(xiàn)在不過喪尸初期,這些幸存者竟然就已經有了中級異能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即便是放在星火基地里面那也是佼佼者,更別退她的基地里經常性的開展魔鬼訓練。
可這些人,胖的胖,瘦的瘦,全身上下找不出一點肌肉和訓練的痕跡。
更關鍵的是,在沈安寧精神力的探查下,這些人所有的異能全部都集結于小腹的位置。
其他的地方,空空如也。
這很顯然是不正常的,這些人有問題。
要知道異能者的異能無論是在使用調動的情況,還是處于休息狀態(tài)下,異能的光束都是在人體的四肢百骸里面流動不停的。
即便一些特殊屬性的異能者也不可能存在異能停滯在小腹一處地方的情況。
沈安寧對這一點相當?shù)拇_定,畢竟是她觀察異能者們觀察出來的經驗。
就連希蕪那樣的光系異能者都是這樣,更不說別的了。
一個人如此可以是別的異樣,五個人都是如此就絕不可能是什么變異了。
除非,這些人所在的幸存者基地就位于三個危險區(qū)域的其中一個。
想到這個可能性,沈安寧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五個人見沈安寧眉頭緊鎖的模樣以為她是害怕了,一個個的咧著一嘴的大黃牙猥瑣的看著她。
“小美女別害怕,只要你乖一點,我們不會傷害你的?!?br/>
“嘿嘿,就是就是,長這么漂亮我們可舍不得隨便的就殺了。”
“就是不知道這細皮嫩肉的口感怎么樣。”
說著,五個人紛紛笑得猖狂又銀蕩,看著沈安寧的模樣更是忍不住的朝著她的臉蛋摸去。
看這群人說話的語氣和樣子她就知道,其余人落到了他們手中到底是怎樣的慘狀。
無奈末世就是這樣,像這樣直接將人當成食物的又何止一兩個基地。
確定這群人的命不需要留,沈安寧假裝害怕的避開幾人的咸豬手。
隨后,精神系異能催動,直接麻痹這些人,讓他們帶著自己回基地。
湯圓圓那邊,未免她擔心,沈安寧并沒有急著告訴她。
臨江市中心的這片區(qū)域非常大,足夠她搜一陣子的了。
至于危險區(qū)域,有人住,成了幸存者基地,沒有被喪尸占領就容易對付多了。
畢竟喪尸沒有恐懼和多余的感知能力。
但人有。
沈安寧將鐵絲網上收起來放進那些人的身上掛著,隨后用木系異能敷衍的在自己手上變幻出一個結實的藤蔓緊緊綁著。
彎彎繞繞走了一路,沈安寧發(fā)現(xiàn)這些人并沒有走多遠。
而是兜兜轉轉的直接來到了一個規(guī)模不小的,地下城?!
進入地下城的區(qū)域,沈安寧接觸對那五人的精神控制。
不需要再過多的猜測,這里面和化工廠幾乎一致的異樣早在沈安寧進來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了。
同時她在外面消耗掉的異能早在進入這里的時候,更是以一種堪稱可怕的速度在回升。
這里,竟然比最開始發(fā)現(xiàn)的那個化工廠,更加可怕!
沈安寧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如何。
耳邊充斥著尖叫、求饒和謾罵的聲音源源不斷的擠進沈安寧的耳朵。
地下城常年不見光,又無人打掃的惡臭讓她忍不住連連作嘔。
她捏著自己的鼻子死死忍住將這些惡人殺光的沖動,跟在他們的身后一步步朝著深處走去。
這里的基地長她還沒有見到,里面的情況更是一點都沒有了解清楚,不能貿然動手。
沈安寧就這樣一路憋著氣不知道走了多久,總算在地下城最深處的一個酒吧里面看到了這個基地的基地長。
一個又矮又瘦,眼底布滿烏青,眼袋都快掉到臉頰上的男人。
給人的感覺,就是風一吹就會倒的虛。
那個人低垂著腦袋,看不清具體的五官面貌,手上卻是毫不避諱的捧著一點點的五顏六色的小糖果在舔。
一邊吃,一邊搖頭晃腦滿是陶醉的模樣。
將她帶來的五個人自從進入到這里便低著腦袋一言不發(fā),在看到對方并沒有生氣之后,立刻慌里慌張的退下去了。
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五個人一走,沈安寧這才仔仔細細的將眼前人好好打量了一番。
精神力毫不避諱的在對方身上游走,結果竟然被抓了個正著。
?!!
這個人,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
不僅如此,沈安寧甚至清楚的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逐漸脫離了控制,反而被那男人操控著動彈不得。
她改用讀心術和更加明顯的精神控制,結果全部石沉大海毫無音訊。
怎么可能會這樣?!難道這個男人的異能等級比自己更高?
否則又怎么解釋她的異能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
難道臨江的三個危險區(qū)域已經比化工廠……
沈安寧不敢繼續(xù)想下去,她收回自己的異能,隨后再去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想要將其收回來。
結果發(fā)現(xiàn),依舊沒有一點回應。
看著眼前深不可測又看不出情緒和實力的男人,沈安寧的手心隱隱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怎么?你在害怕?”
男人陡然出聲,抬眸面無表情的看著沈安寧,在看到她一臉嚴陣以待的表情之后轉而低低的笑了起來。
瘦骨嶙峋的肩膀笑得一陣抖動,在這陰冷又黑暗的環(huán)境里看上去格外的滲人。
沈安寧不做回答,男人勾著唇角有意思的盯著她。
不似在看人,更想在看一只等待宰殺的肥羊。
“多系異能者,也會害怕?”
!??!
第一次被人看穿,沈安寧后背不由得一陣發(fā)涼,更加肯定自己沒有帶上湯圓圓來這里是正確的。
但話不能都讓對方一個人說了,自己的底子已經被明晃晃的擺到了明面上。
可對方的,她卻是一無所知。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全程被操控著思想的感覺,相當不好。
“害不害怕又如何?難道你還能因為我害怕,可以坐下來和我好好的聊人生聊理想?”
沈安寧吐出憋著的一口濁氣,隨意的擦了擦手心里捏著的冷汗。
然后刻意在距離男人不到一米的沙發(fā)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有意思,你就真的不怕死?”
“哪有人不怕死的,關鍵是,怕,有用嗎?”
沈安寧笑著抬頭,迎面碰上男人高凳上垂下來的視線。
在昏暗的燈光下,沈安寧這才看清楚男人的面龐,忍不住狠狠一怔。
察覺到她的視線男人探究的視線立刻冷了下來,“在看,就把你眼睛挖出來下酒。”
“怎么,你還有什么不能看的不成?”
沈安寧十分肯定這個人確實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對方從額頭一直傾斜到脖子上的抓痕卻又讓她的膽子更大了些。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可是喪尸的抓痕!
并且已經有些時間了。
什么樣的人在被喪尸抓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之后還能安然無恙?
這個男人無疑是個例外,一個讓末世里所有人都能夠瘋狂的例外。
也難怪他會這么忌諱別人看到他的臉。
可他越是不想讓人看,越是覺得丑,沈安寧還就越是和他杠上了。
“不就是一個疤,末世里哪還管那么多的美丑,能活著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br/>
“反正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沒第三個人了,你不用一直低著頭?!?br/>
沈安寧捏著嗓子故作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
這個男人縱然手下在末世里對人類干出那樣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好事,他吃的喝的,都是同胞的血肉。
她非常想手刃掉這個男人,但對方身上的謎團實在太多。
比起直接殺掉,沈安寧倒是更想將人送回化工廠,讓曙光基地那些搞研究的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他對喪尸病毒的免疫能力可以救世也不一定。
沈安寧將自己的這一想法藏得好好的,轉頭對著男人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打不過不要緊,她還有那么多的熱武器。
當下最重要的事把自己的精神力解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