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你別再執(zhí)迷不悟了,回頭吧!”
“回頭?”如果不是她活得太痛苦,她不會走這一步,既然走了,她就不會再回頭。況且她已經(jīng)對生活失去了希望,沒有凌天,她活得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知道你本性不壞的,你……”只是一時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夜熙涵的話還未說完,夏寒冷嘲的打斷她,“別在我面前一副圣母的樣子。夜熙涵,你又比我高尚多少?你不過就是比我運氣好罷了?!?br/>
“……”的確她比夏寒運氣好,她算的上是幸運!不管過去發(fā)生過什么,現(xiàn)在的她確實很幸福。有她深愛的男人寵愛還有了可愛的孩子,她比任何的女人都要幸福。
“夜熙涵,把我的人生給你走一次,你又能做到有多淡然?”夏寒情緒起伏巨大,聲音也揚高了幾分,“被人倫女干過,你還能坦然的活在這世上?骯臟了的你,凌天她還會愛么?”
“……”看著夏寒,夜熙涵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是的,如果把夏寒的人生給她,她確實做不到坦然。甚至很可能因為這個而輕生……哪怕凌天不在乎,她自己也會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說到底,夏寒也是個可悲的女人。
此刻她對她的同情大過恐懼。
如果沒有經(jīng)歷那些事情,她或許變不成現(xiàn)在的樣子。
“知道我有多嫉妒你的好運氣么?老天對我真的很不公平呢……”夏寒突然走到昏迷的念念面前,她探手摸了摸那張小臉,“你擁有了屬于我的男人,還有了本屬于我們的孩子?!?br/>
“……”
“她長得真的很像你?!?br/>
夏寒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如果我和凌天生個女兒,會不會也長得很像我呢?女兒像我,兒子像凌天?!?br/>
“可惜……這些離我太遙遠了?!?br/>
眼淚破碎的落在夏寒那張死灰的臉上。
好半晌……
她又重重的盯著夜熙涵,重重的說,“不過不要緊,我會拉著你和你女兒一起下地獄……”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不?!币刮鹾暯谐鰜?,聲音已然黯啞,“夏寒,不要傷害我女兒?!?br/>
“怪就怪她長得和你一樣。我討厭你這張臉?!?br/>
夜熙涵整個人都奮力掙扎起來。結(jié)實的繩子在身上勒出一條條血痕,她也不管不顧,只是尖叫著,“夏寒你清醒點好么?你報復的人是我,別傷害孩子。”
“我清醒不了!”她痛心的低吼。
夜熙涵胡亂的搖頭,已經(jīng)淚流滿面。她哽咽著,模糊的眼眶看著夏寒,急急的懇求,“孩子是無辜的?!?br/>
“你們是無辜的,那我又有什么錯要面對這一切不公正的待遇?”
“夏寒,你一定要變得和你妹妹一樣喪心病狂么?”夜熙涵嘶吼。
“不要在我面前提她。我和她不一樣?!毕暮懦獾恼f。
“你們根本就是一樣的!你們都是瘋子,一樣的不可理喻。內(nèi)心一樣的丑陋扭曲?!?br/>
“該死,我們不一樣?!毕暮哌^去瘋狂的掐住了夜熙涵的脖子,“我們不一樣,不要拿我和她比?!?br/>
夜熙涵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大腦缺氧的快要窒息過去,“住……住手……”
“咳咳……住……手……”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夏寒失去理智一樣的瘋狂掐夜熙涵的脖子。
夜熙涵想掙扎,她的手腕腳腕都被綁著,空氣越來越稀薄。
她要死了么?
不可以,她不能死。肚子里的寶寶還沒有出生。
突然,一道粗獷的男人聲音響起。
“你在做什么?”
夏寒止住動作,回過身去看,看到那邊的光頭男人,心里狠狠的罵了句,“該死,怎么還沒有發(fā)揮藥效?”
她在菜里都加了很足的量,半個小時就會發(fā)作,不可能沒有效果呀!而且她是看著他們吃的,根本沒一個漏掉的。
“你想弄死老子的人質(zhì)?”光頭大哥使勁的搖了搖頭,步履蹣跚的走過來。
夏寒松開手解釋,“不是,我只是給她點教訓?!?br/>
“咳咳……”夏熙涵劇烈的咳嗽,隨后就被一塊布塞在嘴里。
“你不是去送視頻了么,怎么還在這里?”光頭大哥質(zhì)問,“媽的,怎么頭這么暈?”他酒力很好,啤酒喝個二三十瓶也不過就是當喝白開水。怎么會頭這么暈?而且全身無力!
該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他只不過是上個廁所的功夫,回來的時候他的兄弟們?nèi)慷荚诘厣咸芍?br/>
光頭大哥恍然明白過來。
他面露兇光的看向夏寒,“媽的,是不是你在搗鬼?”
“什么?”夏寒手心緊張的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媽的,肯定是你這個賤人干的。老子弄死你,敢算計老子。你找死?!惫忸^大哥惱怒的上去就要教訓夏寒。
夏寒慌忙往后退去,“你別過來,別過來?!?br/>
“媽的,你在吃的里下了什么藥?”
“我沒有下……下藥?!?br/>
“還不承認?!惫忸^大哥惱羞成怒,一把抓住夏寒的手腕。匕首從夏寒的手里滑落,發(fā)出聲響。
光頭大哥看到地上的刀子更是殺意肆起,“你還想拿刀子傷我?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么?”
“不是。”夏寒驚恐的搖頭。
光頭大哥一把揪住夏寒的頭發(fā),連著三個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啪啪――
雖然光頭大哥此時全身使不上力氣,不過這巴掌的力度可一點都不含糊。每一巴掌都打的夏寒頭暈目眩。
她一邊驚聲尖叫,一邊解釋,“不是的,不是的,你聽我解釋?!?br/>
“媽的,賤人。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惫忸^大哥巴掌又甩了過去。
夏寒的雙臉被打的火辣辣的疼痛。
連著扇打的幾巴掌,讓夏寒猛然想起了被強暴的那一幕。
眼看著又要被打,夏寒慌忙朝著光頭大哥使勁推了一下,光頭大哥雙腿無力,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趁著光頭大哥到底的瞬間,夏寒慌忙從地上撿起刀子。她雙手緊緊握著刀子,雙眸驚恐的看著地上的光頭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