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景妙語想不到簫月寒竟然這么不待見自己,急忙想要挽留,卻被景連天拉住手,低聲在耳邊道,“阿姊,他不待見你,何必?zé)崮樔ベN冷屁股呢?”
簫月寒聞言身形一頓,轉(zhuǎn)過身來!爸劣谌⑵拗,不論天帝同意與否,本尊都會做,喜帖也會如期奉上!
景連天心道不妙,正想著怎么擠兌簫月寒,卻感到握著自己手的那雙溫柔微微一顫,“尊上,你,你在說什么?什么娶妻?誰要娶妻?”
簫月寒想到墨小墨那個惹禍精,嘴角忍不住微微上鉤起來,“自然是本尊要娶妻了。”
“簫月寒你不要太過分了!”景連天握著景妙語的手,只感覺到景妙語的手心里都是微涼的汗水,再轉(zhuǎn)頭看景妙語,已是眸含熱淚,欲泣不能。“你怎么能這樣對待我阿姊?”
“阿弟,不要說了,是我不好!本懊钫Z按住景連天的手死死握住,咬著下唇默默滴淚。
簫大地主攏在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握拳,“告辭。”
“站!”景連天高聲道,“你若是想要本帝同意你,也不是不行,我阿姊對你一片情意,你若是那么喜歡那個女人,大可以立為側(cè)室,我阿姊心善若菩薩,必定不會與她計較。”
“阿弟,別說了,別說了……景妙語迭聲道。
簫大地主瞇起眼睛,“弱水三千,本尊獨取一瓢飲!
“簫月寒,你別太過分!”
簫大地主不多加理會,走是走定了,早知道結(jié)果還是這樣,無論如何都不愿意上天界來走一趟。
“尊上請留步!”景妙語叫道,簫月寒頓住身形,“還有何事?”
“反正來也來了,籠統(tǒng)不過幾句話的事情,尊上莫要惱,上天界來一趟也麻煩,不如多留幾日,大家敘敘舊也好。”景妙語眼角還帶著未干的淚痕,當(dāng)真是我見猶憐,景連天不再發(fā)話,心頭怒起,我堂堂天帝正統(tǒng)神族后裔,你簫月寒不過就是一條龍罷了,讓你到這個份上了,還想怎么樣!
簫月寒掃了一眼景連天,恭敬地做禮道,“那便留下敘敘舊也好。”
“尊上客氣了。”景妙語明顯開心起來,連忙叫身邊的金童準備筵席款待簫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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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約翰要當(dāng)紅軍,紅軍不要那約翰,因為小約翰的屁股大啊,容易被鬼子發(fā)現(xiàn)目標……”墨小墨坐在毛驢背上,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前面一個身份疑似車夫的男人不耐煩地丟下毛驢韁繩,“你唱夠了沒有?難聽得要死啊喂!”
“聽不懂的人不要說話。”墨小墨繼續(xù)叼著狗尾巴草,仰面朝天看天上飄過的云團,距離她跟簫月茗逃家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如今墨小墨是在去當(dāng)今凡間最繁華的都城的路上。隨身攜帶毛驢一頭車夫一只,以及蘿卜干一車。
“你確定這些東西拉出去賣能賣很多錢?”簫月茗很是有點不確定地問道,前日墨小墨跟他一下山,路過了一片菜地,地里面種的都是白白胖胖的大蘿卜。本來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偏偏稀就稀奇在墨小墨那廝卡鍵蘿卜地就跟看見了親娘一樣,又哭又叫著撲上前去……最后他拿十兩銀子買了一地的蘿卜,又花了十兩銀子把蘿卜煮熟烘干,最后又用掉他五兩銀子買了一輛驢車來拉蘿卜干。
我去啊!驢車都沒有這一車蘿卜干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