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輕柔吹過,卷起幕修然的衣角,還有幾縷長發(fā),他神色淡然,看似平靜無常,周身卻散發(fā)著濃烈的殺氣,他微微撇了子齊一眼,給人一種不出的冷意。
子齊不在意的笑了笑,提步走到幕修然身邊,面上是十足的挑釁之意,這林中此時只有幕修然和子齊倆人,如歌和桃正在馬車中熟睡,似乎是明白今夜的不尋常,幕修然特意點了如歌的睡穴,助她入睡。
燈火因為要保護如歌,也被子齊支開。
他靠近幕修然身邊,壓低了聲音,看著月色道“二十三年了,當我得知你的消息,便趕了過來,雖身中炎知,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不想我們倆兄弟竟是用這種方式重逢的”
幕修然猛然皺起眉頭,只身向后退了一步,似乎并不想過多的討論這個問題“我只是幕修然,神醫(yī)門座下弟子,僅此而已”是啊,那時既然決定跟隨師傅離開,便就決定要棄了以前的種種。
子齊似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抬頭哈哈笑了笑,笑聲有些癲狂,他咬了牙面上滿是憤恨的看著幕修然道“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我們身體里血緣卻是怎樣都更改不了的,我只比你晚了片刻出生,成了你的弟弟,我既是白龍國的四皇子,那你這三皇子的身份,你以為推的掉嗎”
幕修然看著子齊,面上有些不好看,卻沒有開口回應他的話,與他來皇子的身份是他一生的污點,他不想提及,也不想憶起。
看見幕修然失態(tài)的樣子,子齊似乎有些開心,面上帶著好看的笑意,不在意的道“你放心,關于前塵往事我也不想多提,不過你別忘了,夜如歌既是和親公主,她便是我的妻,你這做哥哥的,與弟弟的夫人太過親密,總歸是不好的”
在子齊提及如歌時,幕修然的身子僵了僵,眼中閃過一絲沉痛,卻快的讓人無法捕捉,依舊是那樣風輕云淡的樣子,幕修然看著子齊道“如歌與我只是同門師妹,僅此而已,你大可不必多做他想”
子齊冷哼一聲,甩著袖子轉(zhuǎn)身大步走開,似想到什么,又停下身子,側(cè)過臉對著幕修然道“我倒是很好奇,如歌若是知道,我就是白龍國四皇子,龍王幕修風,她又會做何感想,你她會不會猜出,幕修然和幕修風之間的關系呢”話畢,子齊不再做任何停留,提步便離開了樹林。
陰暗的林中,只剩下幕修然獨身一人,他抬頭看著月色,心中卻是道不出的涼意“如歌”幕修然默默念著,似乎是想將這個名字,刻入骨骼一般。
子齊回到馬車處,看了眼守在篝火旁的燈火,也不話,掀開馬車幕簾鉆了進去,如歌嬌柔的身軀斜靠在馬車一邊,和桃正好一人占了一邊的位置。
他俯著身子心的走到如歌身邊,執(zhí)起如歌一只纖細的手,緊緊握住似又覺著不夠,舉起放在唇邊親了親,如歌被點了睡穴,睡的極深精致的臉龐帶著淺淺的笑意,子齊靜靜看著,一雙眼中滿滿都是如歌的影子。
他此時多想告訴如歌,他不叫子齊,他叫幕修風,且他還是白龍國的龍王,夜如歌命定的相公。
子齊靠近如歌,在她臉頰上留下輕柔一吻,淡淡笑了笑“我這一生便只守著你一個人,只對你一個人好,只愛你一個人,所有的盛寵都給你”子齊這話的很輕,在如歌耳邊如同呢喃一般,這是他對如歌的承諾,也是他給自己發(fā)下的誓言。
第二日一早,如歌醒來,揉了揉自己的纖腰,那里正一陣陣的抽痛著,窩在馬車上睡了一宿,許是扭傷了也不一定,十分不好受,如歌轉(zhuǎn)頭去看幕修然,甜甜一笑道“修然師兄,我們到哪了”
幕修然頭也不抬,低頭看著手中的醫(yī)書,面上帶著十足的疏離,淡淡道“還有倆天”
如歌一愣,面上僵了僵,裝做不在意的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逼著自己滿臉笑意轉(zhuǎn)頭去看桃,見她此時睡的正香,又見子齊正定眼看著自己,便朝他友好的笑了笑,子齊也回以淺笑,看著如歌道“我和燈火過幾日便要回國都去了,你可想隨我們?nèi)嫁D(zhuǎn)轉(zhuǎn)”
如歌眼中亮了亮,早前就聽白龍國國都十分繁華熱鬧,如歌還真有些好奇,一時竟忘了昨天關于和親公主的事情,笑著問子齊“國都有什么好玩的嘛”
子齊隨意的撫著自己衣袍,看著如歌點了點頭道“比起這樣山郊野外的,國都自然是好玩多了”如歌被子齊的有些心動了,想應下卻還不忘問問幕修然的意見。
抬手扯了扯幕修然的衣袖,一臉討好的道“修然師兄,你想去國都玩嗎”幕修然眉頭一挑,撇了如歌一眼,沒有話意思很明顯,不去。
如歌有些失望的嘟了嘟嘴,不過對她來,如果能和師兄在一起,去哪都一樣,便也不計較這些了,呵呵笑著對子齊“那我也不去了,我想跟著師兄”
幕修然面上神色未變,眼中卻劃過一絲笑意,當他聽見如歌問子齊國都的事情時,他身子僵了僵,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當時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子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怕被如歌瞧見失態(tài)的樣子,轉(zhuǎn)頭看向它處,沒有再接話。
咚的一聲,行動中的馬車突然被急急架停,如歌還來不及多做反應,一個趨勢便跌入了子齊懷中,幕修然微微皺著眉頭,伸出的手又不自然的放下。
“有刺客”燈火看著被射入馬車邊的羽箭,對著馬車內(nèi)急呼一聲,抽了隨身配劍在馬車外護著,如歌見馬車停下想從子齊懷中掙脫出來,卻不知怎么的后腰一軟,竟覺著渾身無力,無法動彈了,雖是危機時刻,但子齊身上淡淡的香味,還是令如歌面上紅了幾分。
“我-我沒事”扭捏了半天,如歌吐出一句話,聲音輕的讓人幾乎聽不見。
幕修然雙手猛然緊握,腦中渾渾噩噩只剩下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告訴他,將如歌護入懷中,除此之外便別無其他,一時失神他竟伸手拉住了如歌的手臂,子齊看的清楚,急忙伸手攔截,他怎么可能會把如歌交給他。
馬車內(nèi)寒光一閃,是幕修然的軟劍出竅,如雪綢般舞動,擋出了子齊的攻勢,雖沒有傷到子齊,卻也成功搶回了如歌,幕修然反手在如歌腰上一點,如歌也不知是怎么了,只是感覺周身的力氣都回來了。
想也不想便環(huán)上了幕修然的腰身,將自己縮進他懷中,吸取著熟悉的冷香,只有這香味才能讓如歌感覺安全。
幕修然挑眉看了眼子齊,他臉色泛黑,眼中滿是滔天怒火,此時的他恨不得殺了幕修然,其實幕修然也好不到哪里了,剛剛子齊為了將如歌抱在懷里,竟不惜點如歌的穴道,他看的清楚,自然對子齊有些惱意。
不過眼下刺客來襲,子齊也不再多做糾纏,但如歌他是絕對不會讓了出去的。關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