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想要你們幫忙的,卻聽見了你們想要冰饞蟲的消息。”
“我想得到這冰饞蟲的原因,是因為,小女?!?br/>
赤腳掌柜的沒有多說,僅僅只說了兩字。
此時,瑤兮也醒了過來,雖然是在修煉中,但是因為時間短,所以并沒有關(guān)閉自己的感知。
所以第一次見白澤這么生氣,瑤兮也挺訝異的。
瑤兮站起身,走到白澤身后,輕輕拉了拉白澤的衣角。
“不管這掌柜的做了何事,既然你有禁制在身,那就少釋放元力,雖然是在自成空間里,但也不要傷了自己?!?br/>
瑤兮輕言細(xì)語,禁制是這天地為白澤他們這一類人誕生的。
每個紀(jì)元的禁制都是不同的,在這個紀(jì)元里,以白澤一人之力,足以使這世界顛覆。
所以,白澤輕易動不得任何人,否則到時,天劫地火下降,且不說白澤能不能消受的起。
憑現(xiàn)在這個動蕩的紀(jì)元,是半點風(fēng)吹草動也經(jīng)不起的。
瑤兮的話讓白澤冷靜了許多,白澤眼睛一閉。
那凝固的雪花又開始紛紛飄落。
“你女兒怎么了?”
瑤兮見白澤恢復(fù)了情緒,這才開口問向那赤腳掌柜的。
赤腳掌柜的感激的看了一眼瑤兮說道:
“我那小女,哎,也道是真可憐。”
赤腳掌柜的說著,把瑤兮他們都帶入了回憶里。
原來這無云客棧每一代都是家族傳承,只不過卻也是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赤腳掌柜的這一代,已經(jīng)是開始衰敗,而赤腳掌柜的以后,也就是赤云。
不忍見家族落寞,于是一人去修煉,而在云游時,被一火屬性的毒蛇給傷到。
起初,倒也沒什么,只是赤云感覺身體越來越不對。
且面部越來越紅潤,這才回了無云客棧,找了赤腳掌柜的,幫忙看著。
赤腳掌柜的一看也是大驚,按理說,這蛇本屬陰,很少有火屬性的蛇,偏這蛇還帶有毒氣。
而來掌柜的單月古籍才知道,這蛇并非實體,而是一處神火火山里修成的一個火靈兒只是化作了蛇形,而那毒液,也是火毒。
若是赤云早一點發(fā)現(xiàn),日夜清楚,倒也不至于面紅耳赤,腦子不清不楚的狀態(tài)。
可惜,她發(fā)現(xiàn)晚了那么一步,導(dǎo)致火毒侵體,再也無法挽回。
那赤腳掌柜尋遍醫(yī)書古籍,才得知冰饞蟲能治好這病。
而他又是煞費心思,找遍了老祖宗記錄下來所有的古書,才知曉有人曾在這洞府里見過冰饞蟲。
他冒死窺探白澤,也是怕白澤這樣的實力若是由他得到冰饞蟲,那他的愛女再無得救的那一日。
冰饞蟲雖然不是天地之間僅此一顆,但是想要找這么稀有的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到的事。
而他的小女,已經(jīng)快沒有時間了。
聽赤腳掌柜的說完,瑤兮嘆了口氣,看了看白澤,如此說來,赤腳掌柜的也算是可憐。
白澤卻不以為然,無論什么理由,窺視他了,就是冒犯了他,那必然是不可饒恕的。
瑤兮又看了看云恒,云恒也抿著嘴唇轉(zhuǎn)過了頭。
不管他原不原諒赤腳掌柜的偷聽他們說話,他也不會答應(yīng)赤腳掌柜的請求,把冰饞蟲拱手相讓,如果沒有冰饞蟲,那瑤兮就會陷入危險,孰輕孰重,他分的清楚。
赤腳掌柜的看了看天色和越積越厚的白雪,眼里閃過一抹焦急,沒有時間了。
沒有想太多,赤腳掌柜撲通一聲跪在瑤兮面前。
瑤兮一驚,她哪受得起這么大的禮,于是趕忙去攙掌柜的。
赤腳掌柜的按住瑤兮的手說道:
“沒有時間了,如果在等些時候,這冰饞蟲只怕是我們都得不到了?!?br/>
赤腳掌柜的此話一出,白澤和云恒一驚。
白澤直接拎起赤腳掌柜的問道:
“什么意思”
赤腳掌柜的抬頭看著簌簌下著的雪說道:
“妖異之象,我不僅在等你們,也在等時機(jī)?!?br/>
“冰饞蟲在此時會現(xiàn)身?”云恒上前一步問道。
只聽赤腳掌柜的大笑了一聲:
“小友聰慧,若是你們想要得到這冰饞蟲,只不過,這茫茫白雪,冰饞蟲亦是透明晶瑩之色,不知你們該如何尋得呢?”
“你有辦法?”白澤瞇著雙眼,好似要隨時吃了赤腳掌柜的一般。
“我等這么久,自然也是做足了準(zhǔn)備,只是若我得到了冰饞蟲,最后卻又落入了他人之手,為他人作嫁衣裳,我這搬拼又是為何,不值,不值啊?!?br/>
赤腳掌柜的最后連喊了兩聲不值,隨即淡然的看向了白澤。
白澤“哼”的一聲丟開了赤腳掌柜的,一雙眼睛在這皚皚白雪中不斷來回掃著。
瑤兮和云恒也都沒有出聲,事到如今,四個人都在賭,賭誰先沉不住氣。
瑤兮眼睛來回轉(zhuǎn)了兩下說道:
“赤腳前輩,既然你肯留在這里,等待我們的出現(xiàn),又敢實話實說,不愿為我們做嫁衣,那想必應(yīng)該是有個折中的法子吧。否則,您也不會冒冒失失的得罪一個你得罪不起的人?!?br/>
瑤兮說完這話看著赤腳掌柜的反應(yīng)。
那赤腳掌柜的看了瑤兮一會兒,這才笑道:
“老夫是有個法子,就是不知各位愿意用否?!?br/>
看著赤腳掌柜的松口,瑤兮也松了口氣,她剛才只是猜測,并不能肯定赤腳掌柜的一定有其他辦法。不過看樣子,她猜對了。
“不知您有何辦法?”
赤腳掌柜的從雪地里站起來,彈了彈身上的白雪說道:
“你要冰饞蟲,無非是想要有更多的一分把握來煉化陰火。我給你法子,不亞于冰饞蟲的效果就是?!?br/>
赤腳掌柜的這么說,白澤和云恒才側(cè)頭看向他。
“那冰饞蟲,我用來救命的,所以我要得到,否則大不了我們誰也別想得到?!?br/>
赤腳掌柜的甩出這么一句,倒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你威脅本神?”白澤看著赤腳掌柜的態(tài)度,瞇著眼睛說出這句話。
他存在了千年,無論是上古還是現(xiàn)在,憑他的身份,可是第一次遭受到凡人的威脅。一瞬間,這天地間的空氣莫名又驟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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