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黑子的講述,龍騰淵才知道,那位師爺修煉的是一種要借助死氣的魔功。
只是看上去離大成還很遠(yuǎn),要不然他不會找普通人的尸氣來修煉。
這樣的魔功,真的是夠邪惡,這是連死人都不放過啊。
這樣的做法,無論是普通人,還是武者,都是不允許的,難怪修煉魔功的人被人人喊殺。
還好,這家伙還沒有成長起來,不過日后鐵定是個災(zāi)難。
“張衡,你讓你師父和門主都過來一次,順便讓人調(diào)查一下海城周家。”龍騰淵的事情還多,自然不想在這里多做那些無用之事,于是馬上便對張衡說道。
“是的,大人!”
“小黑子,巧兒,你們也先回去吧,龍大哥還有事情要做,回去后好好修煉一段時間。”
“龍大哥,你什么時候再回來?”巧兒有些不舍的問道,明亮的眼睛都開始浮現(xiàn)出了水氣。
“哈哈哈,你這丫頭,”開懷的揉了一下巧兒的腦袋,龍騰淵大笑道:“很快的,可能幾個時辰,最多也就幾天的時間,大哥就回來?!?br/>
“真的?”
“真的!”
“咯咯,走,小黑子,我們回去修煉了?!?br/>
看著歡天喜地跑開的巧兒,龍騰淵不由搖頭失笑。
而此時他的腦海中,“日月同輝蝶”依然沒有傳來那位師爺?shù)男畔ⅰ?br/>
這位躲進(jìn)了那池魔泉里面,他還真拿他沒辦法,不過龍騰淵已經(jīng)讓“日月同輝蝶”封鎖了這座大山所有的地方,只要對方一出現(xiàn),便會被它們發(fā)現(xiàn)。
想了一想,他還是決定要回去將里面的一些東西處理一下,特別是那兩個魔道大宗師身上,應(yīng)該還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深淵中,龍騰淵他們打斗過的地方,早就是一片狼藉。
兩側(cè)的崖壁被完全摧毀了不說,就連那個洞室都已經(jīng)坍塌。
做了好一陣苦力之后,總算將那個地方重新翻找了出來。
不過,兩人早就已經(jīng)尸骨無存。
在那樣劇烈的爆炸中,別說兩個死人,就是一位王者,弄不好都要為之付出巨大的代價。
倒是他的那柄短劍還在,一番搜尋之后,他也撿到了兩枚令牌。
這兩枚令牌與在外面那家伙手上地有所不同,骷髏頭是血紅色的。
可能代表的是他們在門派中的地位和身份更高吧。
至于其他的東西,說是什么也沒有留下。
就連這兩個家伙是如何找到這里的,他都沒有找到一丁點的線索。
將東西收好之后,龍騰淵到了那池魔泉邊上。
在這里,存在著一座新墳。
看土跡,應(yīng)該也就是幾年的時間。
那這座新墳,算來便是那位師爺立下的。
為了解開心中的謎題,龍騰淵不得不行了一次邪惡之事。
掘墳。
不過,當(dāng)那具泛著漆黑光芒的骸骨出現(xiàn)的時候,龍騰淵不由打了一個冷戰(zhàn)。
這具骸骨,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但上面竟然還有魔氣環(huán)繞。
就跟當(dāng)年的“烈火”留下的骸骨差不多。
不過,一個晶瑩如玉,一個黑到發(fā)光。
娘的,這家伙的功法傳承厲害了,這家伙放出去后,只怕要不了多久便會引起一場劫難。
被嚇到了。
龍騰淵可不會手軟,這具骸骨,魔道中人如果想利用的話,弄不好又會搞出事來。
丟進(jìn)魔泉和埋起來,他可不會這么蠢,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其挫骨揚灰。
反正墳都已經(jīng)給人家掘了,再邪惡一些也無所謂,誰叫你修煉魔功,還將東西傳承了下去。
這些都還罷了,誰叫你連死后身上都還纏繞著魔氣。
不將其毀掉,寢食難安吶。
但龍騰淵還是把事情想得簡單了一些。
這些絕世強人留下的骸骨,可不是那么好毀滅的。
好在他身具火屬性,砸不爛,我還給你煉不掉嗎?
好一番忙碌之后,龍騰淵總算是松了一口大氣。
對于魔泉,龍騰淵本來是不想碰的,但一想到那個可怕的后果,他還是試了一下。
他發(fā)現(xiàn),這魔泉之中,除了極其狂暴混亂地天地元氣之外,還有一種令人產(chǎn)生幻覺地血煞之氣,但最讓他想不通的是,這些魔泉中,竟然帶著一股生機。
可能當(dāng)時,這位師爺被丟下這里之后,正好落入了魔泉里面,修復(fù)了身上地創(chuàng)傷,然后從洞府中得到了修煉方法。
不過那了縷生機并不強烈,倒是那股煞氣太過于恐怖。
他可生不起下去一探究竟的念頭。
此事,到此,也只好做罷。
反正現(xiàn)在那位師爺暫時也出不去。
那次海邊漁村地遭遇,都還是在外面死在龍騰淵手上地那個家伙接送他進(jìn)出的。
只要這里沒有秘道,在他沒有修煉到大宗師之前,就別想出來。
以他現(xiàn)在地修為,想要修煉到大宗師境界,再快也要一年地時間,足夠自己防范他了。
而且,他打算將這個魔泉一并的埋葬起來,一則可以徹底毀掉這里,二來又能斷絕對方出來之路。
只是,要埋葬這里,他可做不到。
還要從長計議才行。
三天后,這里沒有一絲動靜,倒是吳濤他們先到了。
吳濤帶了不少人來,但能出現(xiàn)在龍騰淵面前地,也只有他,“聽濤門”大長老,以及張衡。
其他人,都駐扎在了“海柳村”。
大長老如今已經(jīng)到了宗師巔峰地境界,加上身份使然,能見龍騰淵倒是無可厚非。
至于張衡,權(quán)當(dāng)是隨行跑腿的。
許多事情,張衡已經(jīng)匯報過了,但真正見到他的時候,還是讓他們難以置信。
整個海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大長老,此時都小心翼翼,不停地偷偷打量著龍騰淵。
他在感到震驚地同時,也在暗暗欣喜。
因為以眼前地年輕人出手之大方,身家之豐厚,是完全超出他們想象地。
至于吳濤,這位一直不理俗事,一心潛修的“聽濤門”門主,哪怕已經(jīng)貴為大宗師,但在龍騰淵面前卻執(zhí)著弟子禮。
因為沒有龍騰淵相助,他到少不會這么快到達(dá)如今的境界。
對于龍騰淵帶給他和“聽濤門”的變化,他一直懷著感恩之心,所以哪怕他比龍騰淵不知年長了多少,但他也甘愿如此。
再想想,當(dāng)時的龍騰淵,才不過是宗師初期。
可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