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士奇瞪了白金濤一眼,道:“你還笑得出來?作為我的好兄弟,幫我出出主意?。 ?br/>
白金濤嘿嘿干笑道:“注意有的是,而且很簡單,回頭我跟我爸爸說一聲,咱們兩家結(jié)個親,你說有多好?不過你也得跟你爸爸把這事挑明了,最好你們吳家來個主動求親,我在我老爸這邊多為你說點好話,促成你和我姐姐的婚事!”
吳士奇聞言大喜,拍了拍白金濤的肩頭,朗笑道:“金濤老弟,這事要成了,哥哥感激你一輩子,忘不了你的好處!”
“哈哈,咱哥們誰跟誰??!不過……”白金濤事先可是打著埋伏了,臉色忽地黯淡了下來,語帶期待地道:“小弟的事,大哥你也得多費心呀!”
吳士奇朗笑道:“不就是那個女明星謝凝香嗎?放心好了,這事包在哥哥我的身上了!”
“嘿嘿,多謝吳大哥!”白金濤兩眼色色放光,感激地和吳士奇握了握手,這兩個花花公子在這里算是達成了攻守同盟。
這時,一名吳士奇的保鏢見主子心情恢復了一些,便湊過來嬉皮笑臉地道:“大公子,剛才在白氏集團門口發(fā)生了一件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兜圈子了!”吳士奇冷哼了一聲。
“是是,我聽到有人出口不遜,侮辱咱們串子會!”那保鏢試探地說道。
吳士奇聞言眼珠子立時瞪得好像豆包子大,厲聲問道:“他媽的,誰?。砍粤诵坌耐塘吮懥税??”
那保鏢看了一眼白金濤,因為白金濤與吳士奇二人關(guān)系十分親密,所以他也沒什么避諱的,直接說道:“就是白董事長旁邊的一個年輕人,都叫他什么林董,似乎是白董事長的朋友?!?br/>
“哦?那小子都說什么了?”吳士奇隨口問道,心中卻想:“要是白家的朋友,這事可不好辦呀!”
“那小子說咱們串子會是蟲子會,錢串子變的!”那保鏢添油加醋地回道。這家伙是個典型的“是非精”,沒事還想找點事呢,小事都能讓他鬧成大事!
錢串子是一種昆蟲,像蜈蚣,腿比較多,雖然無害但很十分難看,絕不是什么好比喻,尤其是串子會,最忌諱這種比喻詞了。
吳士奇剛消下去的火,又冒了上來,恨恨地道:“媽的!真是欠收拾!”
白金濤在一旁插言道:“我聽說我老爸正在與一個叫天穹集團的人合作,董事長好像就姓林,叫林……林宇鵬吧?”
“哦?我知道了!”吳士奇忽地打了個哈欠,道:“我有點困了,想休息一會兒,金濤老弟,明天我做東,咱們?nèi)ズ萌R塢野外劇場看戲去,嘿嘿,我順便再叫上謝凝香,給你創(chuàng)造個機會怎么樣?”
“那太好了!大哥你睡覺吧,小弟先告辭了!”白金濤興高采烈、眉開眼笑,一想到明天就有機會和謝凝香在一起,心里就刺癢,謝凝香的美貌在美國華人女星中都是佼佼者呢!
白金濤前腳剛走,吳士奇就拿起了桌上的電話,他自己的手機摔壞了不能用了。
“喂?是仇猛兄弟嗎?幫我干一件事……收拾一個人,叫林宇鵬……對,別搞出人命啊……嚇唬嚇唬他就行了,這小子出口不遜侮辱咱們串子會……找機會下手,越快越好!”
吳士奇多了個心眼,等白金濤走后下達命令,因為他畢竟是白家的人,一旦讓他知道了泄了密,那會影響自己和白家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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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鵬與白遠光在酒吧喝到了八點多,又去了一家白氏集團名下的保齡球館打了會球,便回到白氏大廈,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林宇鵬向白遠光告辭,說要去紐約天穹集團的分部視察一下,二人約定下月1號在賭城拉斯維加斯相聚,白遠光還要介紹天穹集團加入“國聯(lián)”。
聽說林宇鵬要走,白遠光顯得有些不舍,但也不好勉強他,只得親自帶人將開車將林宇鵬一行人送往機場。
半路上,一直坐在林宇鵬身旁的段煒,忽地靠近他的耳朵壓低聲音道:“林董,有兩輛車一直在跟蹤咱們!”
林宇鵬雙眼寒芒一閃,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心中暗自忖道:“這事怪了啊,那兩輛車是在跟蹤我,還是跟蹤白氏集團呢?我記得我在洛杉磯可沒有仇人呀!”
他不禁往汽車的觀后鏡瞄了幾眼,發(fā)現(xiàn)的確有兩輛越野吉普車,緊緊地墜在后面,一直跟到了機場。
林宇鵬下了車,保鏢的護衛(wèi)下,進入到候機室,白遠光的人也沒走,一共有二三十號人,排場擺得很大。
此時停在機場外的一輛越野吉普車里,有個彪形大漢正拿著對講機說道:“大公子,不好辦啊,林宇鵬那小子在白遠光的護送下,進入到機場了,對方人多,我們不好下手!”
吳士奇道:“仇猛,你派人進入到機場內(nèi)部沒有?林宇鵬坐的是去哪的飛機?”
仇猛道:“我派人去查了,今天上午機場就一班去往紐約的飛機!”
吳士奇那邊發(fā)出嘿嘿一陣冷笑:“飛往紐約,這就好辦了!”
他的話聽得仇猛腦子發(fā)麻,急忙顫聲問道:“大公子,你該不會是要我去劫機吧?很危險呀!”
對講機那頭的吳士奇聞言差點沒氣瘋了,大聲地呵斥道:“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沒長腦子?誰說我要劫機了?我的意思是林宇鵬那小子只要不出美國,我總有收拾他的機會!紐約不是也有咱們的弟兄嗎?”
仇猛嘿嘿陪笑道:“我知道了,大公子您別生氣!我三弟仇剛就在紐約分堂呀,我回頭幫你聯(lián)系一下,一定好好收拾林宇鵬那小子一頓!”
六小時后,林宇鵬坐的航班飛到了平穩(wěn)地降落在紐約機場,天穹集團紐約分部的總經(jīng)理陸航,帶著幾名保安,開著兩輛加長版林肯車,來到機場迎接,好像迎接圣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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