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涵默了一下。他險些就忘了,最大的“驚喜”好像從來就沒離開過。
【劍指九霄】對您說:還是我去找你吧!
【劍指九霄】對您說:老婆你怎么老在洛陽,等等我!
【劍指九霄】對您說:對了,忘記問你在哪里了……
【劍指九霄】對您說:老婆你在哪里啊?
【劍指九霄】對您說:老婆??
消息幾乎是一秒一個的往外蹦,景涵有些麻木的瞟了一眼,隨后就自顧自的點了回營地復活。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零霄拖著不滿的血條往前跑了兩步,身后就有一個人從天而降,與此同時,景涵的耳機里又響起了私聊消息特有的提示聲。
【劍指九霄】對您說:老婆你居然在這里等我?。?欣喜#親親
景涵看著對面這個從上到下都透露著騷包氣息的二少,一個沒忍住,手下迅速的打了一串字發(fā)了出去。
您對【劍指九霄】說: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恰好路過。
【劍指九霄】對您說:……
【劍指九霄】對您說:額……
景涵莫名就獲得了精神上的愉悅。
【劍指九霄】對您說:老婆你看我新買的時裝怎么樣??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凌峰的內(nèi)心充滿了自信。
新出的成男時裝在女玩家中的評價那簡直高上了天——什么成男才是人生贏家,什么帥的驚天動地,什么華麗又貴氣。
再搭配上之前出的新白長發(fā)和邪魅的陰陽眼。
活脫脫一個雍容華貴的腹黑攻/誘受?。。。?!
……雖然凌峰一點都不懂什么叫做腹黑攻和誘受,但是雍容華貴這兩個詞他還是懂的。
此時此刻,凌峰滿面春風,他正等待著身為男人最幸福的時刻——被自家老婆夸獎。
零霄一直保持著沉默,凌峰美滋滋的認為那是對方看他看呆了。
哦yes!就要這個陶醉的狀態(tài)!
趕快不要保留的愛我吧??!趕快不要大意的夸獎我吧??!
【零霄】對您說:聽真話還是假話?
凌峰呆了一下。
腫么這還分真話假話的?
您對【零霄】說:當然是真話!
景涵看著對方那身以純白為主紅金為輔,里里外外套了四層的奢華著裝。
最外面那層甚至還帶著不知是什么動物毛制成的風騷毛邊,黑窄的皮帶勾勒出性感的小細腰,跟較寬的肩一起呈現(xiàn)出倒三角的完美身材。
華麗的皮帶掛飾和不知作何用的黑色手套暫且不論,那張目光深邃,帶著絲絲邪笑表情的臉又是怎么回事?
還有頭上那又白又長的毛???
那是頭發(fā)嗎?
……
整一活脫脫的白化病患者。
您對【劍指九霄】說:土豪。
您對【劍指九霄】說:其丑無比的土豪。
您對【劍指九霄】說:其丑無比還得了白化病的土豪。
【劍指九霄】對您說:……
您對【劍指九霄】說:不滿意?那換成暴發(fā)戶?
【劍指九霄】對您說:還是土豪吧#流淚
之后,景涵對著劍指九霄進行了長達半小時的私聊演講,演講的主題基本圍繞著三個詞——丑、白化病、土豪。
景涵用自己多年豐富的論述經(jīng)驗,從幾個不同的角度闡述了這三者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且逐漸將此事提升到危害社會、反全人類的高度上。其觀點之明確,角度之刁鉆,言辭之狠毒,堪稱即興演講之奇跡。
凌峰整個人都不好了。
【劍指九霄】對您說:夠了?。∥乙o一會……
景涵心滿意足的收了手,深藏功與名。
直到之后的一個小時,他都沒有再遭到某陰魂不散的二貨的騷擾。
生活不要太愜意。
等到心情漸漸平靜下來以后,景涵開始為自己這個號的未來做打算。
理論上來說,這個號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它的價值。
雖然沒有深入的調(diào)查這個服惡人谷幫派的勢力,但是通過之前的攻防,大概也能看出個二三。
他在這里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
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右手食指一下接一下的輕敲著鼠標,景涵的思維在刪號和留下號兩個選項里徘徊。
游戲中,零霄還呆呆的站在主城門口,好似在等待末日的審判。
【劍指九霄】對您說:老婆!?。?!
景涵動作一頓。
【劍指九霄】對您說:老婆你怎么跑去浩氣了???。。?br/>
不要理他,繼續(xù)思考。
景涵提醒自己。
他向來不喜歡留下沒有用的東西,這算是一種強迫癥。但是,如果這個號以后可以派上用場,刪了未免可惜。
【劍指九霄】對您說:老婆啊老婆啊老婆啊老婆啊……
兩條黑線慢慢的掛在了景涵的頭頂。
【劍指九霄】對您說:老婆啊老婆啊老婆啊老婆啊qaq
景涵憤而抬腳,狠踹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垃圾桶不堪重擊,毫無回手之力的砸到墻上,然后彈回來撞倒靠在柜邊上的雨傘,雨傘失去平衡很快就往一邊倒去,傘柄上的繩子又刮倒了剛才才開封的椰子粉袋,還沒來得及喝的大半袋椰粉瞬間洋洋灑灑的鋪了滿地,垃圾桶就在不遠處躺倒?jié)L了兩圈,停了。
花了幾百塊錢買的高檔椰子粉就這么沒了??!
這么沒了?。。?br/>
么沒了?。。?br/>
沒了?。?!
了?。?!
景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是了是了,還沒跟你在一起好好的“玩一玩”我怎么能刪號走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谷雨同學的又一顆地雷,外瑞三克油!
最近進入寫文茫然期,也就是俗稱的卡文期。
不過作者君還沒有放棄治療!??!
……弱弱的給自己加個油